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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9章 好兄弟,一輩子!以後咱就是異父異母的親兄弟!

  雖然有幾次確實被人扒掉了褲子,小裸了一會兒,但那只是意外,不能算數。

  唐基史被葉寒的大嗓門給嚇了一跳,縮了縮脖子:「你激惱什麼?不是你自己說的,你沒穿褲子……」

  葉寒驢臉拉得老長:「那是名號!不是愛好!你不要混為一談,我可是正經人,體面得很!別壞我名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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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是是是。」唐基史敷衍點頭,心中暗道:都踏馬蹲大牢了,還跟我說體面呢?

  隨後他話題一轉,「這說起來,能在此地相聚,也是一種緣分,不如我們哥仨就此結為異姓兄弟,共同進退如何?」

  「仨?」葉寒愣了愣。

  他剛準備問第三個人在哪裡,便聽一道斷斷續續的聲音,從頭頂傳來:「本人……臥虛子……麻煩搭把手……把我放下來……我好像有點,喘不過氣兒……唔~~」

  葉寒抬頭看去,只見一名馬臉漢子正吊在房樑上,兩眼翻白,舌頭伸得老長,兩條腿不停蹬來蹬去,一副快被吊死的樣子。

  難怪沒看到他人,搞了半天,擱頭上吊著呢?

  葉寒急忙將他放了下來,皺眉詢問:「不是,你又什麼癖好啊?怎麼還上起吊來了?」

  「咳咳咳~」那人咳嗽了幾聲,撫了撫胸膛,解釋道,「實不相瞞,我這人啊,沒別的愛好,就喜歡挑戰各種高難度睡姿,剛才只是嘗試一下新鮮睡法……沒想到,差點下不來了。」

  媽的智障!葉寒在心裡暗罵。

  他算是看出來了,這間牢房裡,除了自己就沒一個正常人。

  和他們做獄友,簡直拉低了老子的檔次。

  至於結拜的提議,葉寒想都沒想便出言拒絕:「不必了!我習慣了獨來獨往。」

  打心裡,葉寒很是不屑,你們什麼檔次,我什麼身份?和我葉某人稱兄道弟,也不撒泡尿照照,你們也配?

  「是嗎?」唐基史一臉遺憾,「我還說,告訴你怎麼出去呢。既然如此,那就算了……」

  聽聞此話,葉寒瞬間變臉,一把握住了他的手:「好兄弟!一輩子!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你們倆,我認定了!以後,我們就是異父異母的親兄弟!」

  不怪他沒有底線,當務之急,是先離開這鬼地方,他可不想留在這裡繼續遭罪。

  至於所謂的兄弟,不過是利用罷了。嘴上說說而已,不用放在心上。

  見他改了主意,唐基史頓時眉開眼笑:「既然這樣,那我們就此結拜吧!」

  「中!」

  於是在唐基史的組織下,三人圍成一個圈兒,跪在地上,相對而拜。

  雖然這拜的方式有點不對,但葉寒也沒放在心上。

  說到底,也不過是走個過場罷了。

  而他虛報年齡,以250歲的高齡,理所當然地當上大哥。

  唐基史老二,臥虛子老三。

  過場走完,葉寒急不可耐道:「老二,你剛才說有辦法出去?」

  「其實啊,我……」唐基史的話還沒說完,沉悶的腳步聲在此刻響起,唯恐秘密泄露,他趕緊閉了麥。

  只見兩隻手持鋼叉的蛤蟆精,大搖大擺地走了過來,目光在唐基史身上掃過:「帶走!」

  「哎等會兒!」葉寒急忙上前詢問,「你們要對我二弟做什麼?」

  他生怕唐基史被帶出去弄死,這傢伙可還沒說該怎麼出去呢!

  就算要死,也不能現在死。

  「哼!這畜生糟蹋了我族公主,罪惡滔天,當施以閹刑!」說到這裡,那蛤蟆精瞥了他一眼,「怎麼,你要陪他一起啊?」

  聞言,唐基史眼睛一亮,連連點頭:「這可以!我們是兄弟!說好了,有福同享有難同當的!你把他們也一起帶走吧。」

  沃日!敢情這狗東西這麼著急結拜,就是在這裡等著我是吧?真不是個東西!葉寒心中暗罵一番,眼珠子一轉,直接就倒了下去:「嘶~~我頭突然好暈,我怎麼什麼都看不見了……」

  越說聲音越小,到最後脖子一歪沒了動靜,儼然一副暈死過去的樣子。

  「呼嚕呼嚕~~」機智的老三臥虛子,也在此刻發出如雷一般的鼾聲。

  剛才還聊得好好的,倒頭就睡是吧?唐基史一臉愕然:「誒不是……?大哥你!還有三弟……你們這……」

  「行了!帶走!」兩隻蛤蟆精不耐煩地將他拖了出去。

  「等一下,帶他們一起啊!我們是兄弟啊,不能只閹我一個……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啊喂!」唐基史的聲音漸漸消失。

  眼看他已經走遠,葉寒和臥虛子很有默契地坐了起來,異口同聲道:「老二(二哥),堅持住!我們精神上與你同在!」

  至於肉體上的苦難,就由你自己承受了。

  畢竟是你自己造的孽,關我們屁事。

  ……片刻後。

  「嗷~~」

  一道讓人頭皮發麻的慘叫聲傳來,葉寒和臥虛子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不多時,唐基史哼哼唧唧地被架著扔回了牢房,褲襠處殷紅一片。

  眼看那兩名蛤蟆精走遠,葉寒立即上前噓寒問暖:「老二,你沒事吧?」

  唐基史哆嗦著嘴唇,顫抖著手翹起了蘭花指,尖細的太監音隨之響起:「你……你說呢~」

  不是!這特麼連聲音都變了?葉寒嘴角一陣抽搐。下意識地朝他某個位置看了一眼,不敢想像,這切得是有多乾淨啊!

  他剛準備說兩句安慰的話,一旁的臥虛子冒出一句:「真切了啊?」

  「這還能有假嗎!嘶~~~哦~~~」

  唐基史聲音幽怨,一邊吸著涼氣一邊哭訴,「你們是不知道,人家受了多大的苦!那傢伙,硬切就算了,連麻藥都不給我抹……嗚嗚,好生過分!」

  那確實挺過分的!葉寒深以為然地點頭。

  哭了一會兒,唐基史抬起頭,撅著小嘴問:「大哥,三弟,我們還是不是兄弟?」

  葉寒和臥虛子對視一眼,點頭:「那必須的啊!」

  「我們之間的兄弟之情,比天高,比海深!絕對不容半點質疑。」

  還要靠這傢伙出去,這塑料兄弟還是得認。

  「哼~」唐基輕哼一聲,委屈巴巴道,「可是你們剛才表現,讓我很失望哎!真的。你們要是真拿我當兄弟,那就陪我一起切了。

  反正你們留著那半寸之物也沒啥用……這個小小的要求,你們應該不會拒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