燒得通紅的烙鐵印在胸口,滋滋作響,葉寒眼珠子差點瞪飛出去,這透心燙的感覺,讓他忍不住慘叫扭曲起來。
痛啊!太踏馬痛了!
不出意外的話,肉都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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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嚎什麼嚎?」那蛤蟆精甩手一耳光扇了過去,「這才剛剛開始,就受不了了?你對我夜蛤一族動手的時候,怎麼沒考慮考慮後果?——來啊!小的們,辣椒水伺候。」
「你踏馬……唔~~咳咳咳……yue~」
葉寒話音未落,立馬就被捏開了嘴巴,一大碗鮮紅的辣椒水強行給他灌了進去,嗆得他咳嗽連連,眼淚鼻涕口水在此刻連成了一條線,一直拖到地上,那叫一個埋汰。
「看來,你是有點不服啊!」
見他還敢瞪自己,那蛤蟆精陰冷一笑,取出一條沾了鹽水還滿是倒刺的鞭子,『噼噼啪啪』對著葉寒就是一頓無情鞭撻。
「啊啊啊啊!!」
葉寒被抽得哇哇直叫,掙扎得越發激烈,「混蛋!!你敢這麼對我?老子在此立誓!終有一日,一定要滅你全族!把你們都殺了!」
「喲呵?還敢大放厥詞?」蛤蟆精冷笑著招手,「來人,把這些刑具,統統給他用一遍!我倒要看看,究竟是他的嘴硬,還是我們的刑具更硬。」
「啊別,別這樣!我錯了,你們饒了我吧……」看著那無比瘮人的刑具,葉寒不得不戰術性認慫。
這可不是鬧著玩兒的,要是挨個體驗一遍,高低也要丟掉半條命。
「哼!現在知錯,已經晚了!我倒是喜歡,你之前那副桀驁不馴的樣子。」說著,那領頭的蛤蟆精大手一揮,
「小的們,別愣著,把那老虎凳抬過來,給他安排上!往上墊,墊得高高的,還有烙鐵給我燒得燙燙的,鐵簽子也給我磨得尖尖的……」
「是!」
「啊……!!!」
慘叫聲無比悽厲,各種刑具幾乎都給葉寒安排了個遍,把他折騰得死去活來。
好不容易暈過去,又被冷水潑醒,然後各種套餐繼續安排……一副把他往死里整的節奏。
*
就在葉寒受刑遭罪的同時,遙遠的天極宗。
閒來無事的苦塵子,悠哉悠哉地來到了宗門供奉命牌的閣樓。
剛走進去,眼尖的他,便看到角落處有一塊黑漆漆的命牌,上面結滿了蜘蛛網。
老傢伙皺了皺眉,詢問身後的看守弟子:「這是誰的命牌?怎麼扔在這裡?」
那弟子急忙上前拾起,除掉上面的蜘蛛網和灰塵:「回宗主大人,是……苗妙妙的。」
苗妙妙曾經也是天極宗弟子,自然有命牌留在這裡。
不過她的命牌黑漆漆一片,打眼一看就是死透了的那種。
苦塵子嘴巴一癟:「一個死人的命牌,還留在這裡作甚?晦氣!也不怕壞了這兒的風水,扔出去!給我扔得遠遠的。」
「是。」那弟子急忙照做。
「走你!」一聲大喝,將手中命牌當成飛盤,一下子飛出老遠。
苦塵子沒再理會,抬眼看了看正中間那塊屬於葉寒的命牌,臉上頓時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瞅我家寒兒這命牌,一閃一閃的,必定是得了天大的機緣!」
「對對對!」身後弟子連忙附和,「聖子大人洪福齊天,這波怕是要起飛了。」
「那是!」苦塵子滿臉得意,還不忘訓誡一番,「你們吶,要以他為榜樣!」
心中暗忖:這小子可算是支棱起來了,我就說我的眼睛可是有毒的,怎麼可能會看錯人?
之前的拉胯,一定是在給這次做鋪墊。
這波必定起飛!甚好甚好!
老傢伙心情很是愉悅,巡視一番後,兩手往身後一背,哼著小曲兒慢悠悠離去。
心情好,今兒高低得整兩個硬菜,小酌兩杯,為他慶祝一番。
渾然不知,此時他的愛徒,已經被折騰得快沒了人樣,渾身上下傷痕累累。
眼看葉寒再次昏迷,那蛤蟆精也沒再為難他:「先把他扔進牢里,嚴加看管,明天繼續。」
「是!」
渾身是傷的葉寒,被兩隻蛤蟆精架著,帶到了一間無比髒亂的牢房前。
「進去好好待著!明天再收拾你。」
將其扔進牢里,兩蛤蟆精便轉身離去。
「唔~」醒過來的葉寒趴在地上,腫起的右臉貼地,嘴裡不停哼唧,地面就如同他的心一般,拔涼一片。
「嘿,兄弟!犯了什麼事進來的?」黑暗中忽然傳來一道沙啞的聲音。
「誰!?」聽到聲音,葉寒猛地翻爬起身。
卻不想動作太大,牽動了傷口,頓時疼得他直抽抽,眼淚不自覺地流了下來。——這些該死的混蛋,下手是半點沒留情面。
緩了口氣,他定眼一看,這才發現,這間牢房裡,還關著一個披頭散髮鬍子拉碴的邋遢漢子,應該是獄友了。
從造型上判斷,此人應該被關了有段時間了。
為了不讓對方看輕,葉寒強撐著坐起,裝作沒事人的樣子,一臉淡然道:「殺了兩隻癩蛤蟆,那些傢伙就對老子窮追不捨,一時大意,這才著了它們的道……你呢?」
「哦,我啊!」那人輕描淡寫地回道,「我玩兒了那夜蛤一族的公主,沒來及跑,被它們逮了個正著。」
「臥槽!!」葉寒忍不住爆了句國粹,脫口而出,「癩蛤蟆你都下得去手?」
這些蛤蟆精滿身疙瘩,長得慘不忍睹,不用想那公主肯定也好不到哪兒去。
這都能下得去手,看來他是真餓了。
「那咋了?」對方不以為意道,「玩什麼不是玩?想當年,老子連鱉都玩兒過,還差它一隻蛤蟆?」
這麼生性的嗎?葉寒無言以對,好半天才憋出一句:「你是個狠人。」
「那是!你出去打聽打聽,誰不知道我博天愛地唐基史的名號?」說到這裡,他語氣一頓,「還未請教,兄台姓甚名誰?我看你,也不像是等閒之輩啊!」
「哦,我叫……呃,梅川褲子。」葉寒隨口編了個名號。
這齣門在外嘛,身份不能輕易暴露,這個道理他還是懂的。
沒穿褲子?唐基史皺了皺眉,那就是裸奔了唄?
沒看出來,他平時玩兒得也挺花啊!看來是同道中人。
當即點頭:「那以後,我就叫你裸奔哥了。」
「什麼裸奔哥!」葉寒像是被戳到了痛處,聲音陡然一尖,「你哪隻眼睛看我裸奔了?無憑無據,信不信我告你誹謗!你在誹謗我,你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