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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9章 案件5

  「隊長!」

  阿水等警員臉上露出焦急神色。

  現在,因為花衫棟帶社團律師上門保人,陳國賓的嫌疑又多了幾分。

  背後是不是有幫會爭鬥摻雜其中,誰也不敢確定。

  「多關半天一天,沒有任何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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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天明搖頭說道,

  隨後,陳國賓在筆錄上簽字,便直接走出了警署。

  入夜後的警署門口,停著兩輛車子,一輛是花衫棟自己的白色EVO,另一輛是律師的銀色沃爾沃。

  「花杉哥,還有事的話隨時call我。」律師笑著伸出手,和花衫棟一握,隨後便開著沃爾沃離開。

  「上車吧,我載你回家。」

  花衫棟點起一根萬寶路,拍了拍車頂,示意游辰上車。

  哄!

  EVO吵鬧的排氣聲穿行過街道,游辰坐在副駕駛,眉頭微皺。

  「怎麼,嫌棄警署晦氣?」

  「回去讓你爸媽弄點柚子葉洗澡啦。」花衫棟左手開車,右手架在車門上,菸頭被風吹得一閃一閃。

  「不,我是嫌棄你的車太吵。」游辰說道。

  「撲街,我花錢改的排氣。」

  花衫棟扔掉香菸,沒好氣的說道。

  「一共多少錢?」游辰問道。

  港城兩個職業最賺錢,醫生和律師。

  叫一個律師來警署撈人,肯定要花不少錢。

  「做兄弟在心中,錢不錢無所謂啦。」花衫棟用拳頭敲了敲胸口。

  游辰雙眉揚起,轉頭問道:「才認識幾天就是你兄弟了?」

  「哈哈!」

  花衫棟大笑,說道:「給你個台階下,你還不肯接。」

  「剛才那個可不是小律師,東勝興的社團律師,出場費很貴的。」

  「你個學生仔,出得起嗎?」

  只是去警署說兩句話,律師就要收一千塊,是普通人兩個月的薪水。

  所以,花衫棟直言游辰出不起,不如算了。

  當做欠一個人情,日後慢慢還便是。

  「我有支表,應該值不少錢。」游辰從褲兜里掏出手錶。

  「卡西歐還是西鐵城啊,幾百塊的東西別拿出來了。」

  花衫棟正在開車,目光大多集中在路面。

  他以為游辰拿出來的手錶,是櫻花國的廉價貨,普通人戴的那種。

  「帝陀啊。」游辰說道。

  「帝陀?你開什麼玩笑,你買得起帝陀?」花衫棟斜了一眼,發現游辰手上拿著的,真的是一支帝陀表。

  「我當然買不起,這是程兆基的。」游辰說道。

  此話一出,花衫棟猛地瞪大了雙眼,轉頭瞪來。

  「看路……」游辰指了指前方。

  吱吱!

  花衫棟反應過來,猛打方向拐進一條小路。

  七轉八轉之後,花衫棟開進海邊山路,直到一個岔路口。

  他在一個急轉彎處將車停進樹林,熄火關燈。

  「先別說話。」花衫棟趴在方向盤上,雙眼盯著路口。

  不多時,一輛黑色豐田從面前經過。

  「果然,李天明派人在跟。」花衫棟一笑,豐田裡開車的人他認識,是李天明手下的差佬。

  黑色豐田遠去之後,花衫棟重新點起一支香菸,斜眼在游辰身上掃視。

  「程兆基他們都是你殺的。」花衫棟問道。

  游辰點頭,直接承認。

  「我丟,你變態啊,殺人就算了,還把腦袋吊起來掛電燈!」花衫棟後背泛起絲絲涼意。

  他現在和一個變態殺人魔待在一輛車裡。

  「真是痴線,我還去警署撈你!」花衫棟搖頭一抖。

  「腦袋吊起來掛電燈?」

  游辰皺眉,不解的望去。

  「怎麼?殺人都敢認,虐屍不認?」花衫棟也露出疑惑神情。

  隨後,他將自己聽來的消息說出。

  三仙飯店內,一個個頭顱被電線穿過七竅纏繞,掛在電燈上。

  餘下的殘屍斷臂,都被塞進了後廚的雪櫃碗櫃。

  「我殺人在半夜十二點,要是花這麼多時間玩弄屍體,不可能在天亮前回家。」

  「所以,你說呢?」

  游辰冷冷說道,雙眼中精光閃動。

  「嘶……」

  花衫棟倒吸一口涼氣,想起那些捕風捉影的故事。

  「三仙飯店裡真的有鬼?」花衫棟喃喃低語。

  「或許吧,可惜……」游辰說道。

  「丟,你可惜什麼?」

  「我在三仙飯店殺人的時候,那個鬼沒出來,可惜沒見到啊。」游辰笑著說道。

  「痴線了你!」

  花衫棟低罵一聲,隨後問道:「你用什麼手段殺了宮城次郎?」

  「手段?正面擊殺算手段嗎?」游辰淡淡說道。

  花衫棟皺起眉頭,一臉不信。

  前兩天他和游辰交過手,對付程兆基這種普通人還行,對上宮城次郎絕對沒有勝算。

  除非用些下作的手段,例如下毒,打冷槍之類的。

  「練練?」游辰一笑,伸手展開。

  「好。」

  花衫棟點頭。

  兩人下車,來到樹林間的空地。

  「杜家拳,呂樂棟。」

  花衫棟雙腿分立,雙拳握在腰間。

  「我無門無派,報不了。」

  游辰一笑,沒有擺出形意拳或者八卦掌的起手式。

  呼!

  花衫棟一步踏出,落腳處幾乎無聲,身形卻動若脫兔,帶起一陣風聲。

  貼近游辰身體,花衫棟抬手為肘,攻向胸口心門處。

  咚!

  一聲悶響,游辰半步崩拳轟出,正中花衫棟的肘尖。

  兩人各退數步,游辰雙眼微眯,暗道花衫棟的實力強過宮城次郎。

  花衫棟則是露出詫異震驚神情。

  短短兩天,陳國賓的實力為何強了這麼多?!

  「力量速度是練肉境極限,已經在練筋境的門檻上了。」

  「還有……剛柔真意,你才十幾歲怎麼能領悟出來?」花衫棟問道。

  「因為我是武道天才。」

  游辰一笑,說道。

  「丟你!」

  花衫棟低罵一聲,隨後說道:「給你吐納內功,豈不是要一飛沖天!」

  「所以,花杉哥有門路嗎?」游辰問道。

  「你讓我想想辦法……」

  這回,花衫棟沒有拒絕,招手讓他上車。

  扭動車鑰匙,車子重新發動。

  下山路上,花衫棟用手指捏著帝陀表,掃了幾眼說道:

  「你真是膽大,這種東西揣在兜里去了警署,要是被李天明發現,明天你就在赤柱監獄了。」

  「值多少錢?」游辰問道。

  「若是賊贓,賣到黑市能值六千。」

  「不過,這支帝陀是支死人表,短時間內出不了手,算你五千好了。」

  「律師費一千, 我的辛苦費就不用了,你還有四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