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家豪門就是有錢啊!」
花了幾個小時,陳墨將所有『贓物』都整理了一遍。
不過實話實說,這些東西的總體價值雖然不低,但真正對陳墨有用的著實不多。
「正好米胖子在籌備財團的組建,這些東西完全可以作為粟米財團的門面庫存。」
陳墨默默將能用的寶物都收入了神國,其餘的則全部打包,準備找個機會交給米粟。
如今,第一批神選班學員已經畢業,米粟也開始以粟米這個學院商會為根基,開始組建足以在全聯邦開展業務的新興財團。
不得不說,這胖子很有眼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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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的聯邦雖然風雨欲來,但同樣也是『大洗牌』的關鍵時期。
尤其是『末世計劃』的提前展開。
雖然因為提前數十年的關係,此次波及的人相較於前世少了很多,但同樣動搖了不少世家的基本盤。
這就是粟米財團的機會,萬年難遇的機會。
「就看這胖子能不能扛住壓力了。」 對於米粟乃至他參股的粟米財團,陳墨會幫,但不會事事上心。
商業的事陳墨不想管,也沒精力管。
而且米粟前世的經歷時時刻刻在告訴陳墨一個道理,如果沒有足夠的實力作為支撐。
即使盤子鋪得再大,也不過是別人餐桌上的菜而已。
粟米財團需要一個有足夠實力以及威懾力的『東家』,而陳墨就是這個東家。
「等粟米財團真正起勢,我才能在公測時拿下足夠多的『玩家份額』,這才是未來戰爭的重中之重,玩家對於未來的影響的確太大了。」
作為玩家中的一員,陳墨比任何人都明白玩家對於聯邦的影響力。
反攻次洪荒,反攻混沌星海,這種異域戰爭,沒有任何人能比不怕死的玩家更有戰鬥力。
「咚咚咚!」
就在陳墨思考未來的規劃時,辦公室的房門被敲響了。
「進來!」
陳墨輕輕揮手,散去了那若有若無的灰霧領域。 「大人!」
門緩緩推開,呂青也跟著走了進來,他的身後還跟著戰鬥部部長韓見深。
相比於負責針對特殊目標進行肅清的張岱與周宿,韓見深或者說戰鬥部負責的主要是一些實力不太強且距離主世界較近的目標。
「完成了!」
陳墨看向韓見深。
「是的大人。」
韓見深將那份畫滿紅叉的名單遞給陳墨。
「嗯?」
陳墨接過名單,眉頭也跟著皺了起來。
名單基本已經被紅叉填滿,但陳墨還是看見了三個並未被打上紅叉的名字。
「這三人是怎麼回事?」陳墨抬頭看向韓見深,冷聲問道。
「大人,這不關老韓的事。」 韓見深還未開口,呂青已經先一步解釋道:「情報出了問題,要麼是這幾人提前收到了消息,要麼就是隱藏得太好,實力遠超我們的初步預算。」
「是嗎?」
陳墨的眉梢微微舒緩了一些。
他也知道此次計劃不可能盡善盡美。
除了主世界這些『目標』他能關門打狗一個不留外,主世界外的目標能處理多少還得看運氣。
特別行動小組的動作已經很快了。
韓見深更是親自出手,處理了一大批普通戰鬥部成員無法快速解決的目標。
可就算如此還是有三個漏網之魚。
「派人去了嗎?」陳墨放下名單,看向韓見深。
「已經派人在追了,只要還在聯邦境內,以虛擬宇宙的情報系統配合命運側的高手推算,有八成把握能追回來。」
韓見深很是篤定地說著。
「那就行。」 對於戰鬥部的業務能力陳墨還是非常信任的。
然而就在陳墨準備點頭的瞬間,突然注意到了名單上的一個名字。
「宋紫月!」
陳墨心頭一動,腦海中不禁浮現出了某位故人的身影。
……
「何必呢,這會徹底毀了你的。」
聯邦第三星區,一艘貼著粟米商會標誌的商用運輸艦正在航道中正常航行。
而飛艦的貨倉中,一男一女兩道身影正互相對視,眼神都複雜到了極點。
「我……」
男子看著那一身紫衣的女子,嘴邊的話半天也吐不出來。
他豈會不知此事的風險。
幫一名謫仙逃命,此事若是曝光,他一樣會被按叛族罪論處。 「別說了,讓我走吧,你做得夠多了,放心,我不會吐露你的半點消息,你就當從來沒見過我。」
紫衣女子的眼神逐漸變得冷漠,隨後便要打開艙門離開飛艦。
男子想要伸手,可最後還是停住了動作。
不是不想,而是根本就攔不住。
他從未想過,這個陪伴了他高院四年時光的伴侶居然擁有真神絕巔的修為,還未晉升真神的他,拿什麼攔?
說真的,要不是其加入了粟米商會,他連幫對方走出包圍圈的能力都沒有。
而接下來的路,有他反而是累贅。
「謝謝你,葉凱歌,謝謝你!」
女子眼眸升起一層水霧,但還是毫不猶豫地走出艙門踏入了星空。
葉凱歌自認幫不上她,而她同樣不想再連累葉凱歌。
這場情緣,或許從一開始就註定沒有結果。
「那啥同學,我說要不你先等等。」 就在宋紫月即將隱沒在星空之際,一道不合時宜的聲音突然響起。
這一刻,不管是運輸艦上的葉凱歌還是即將遠遁的宋紫月都是面色大變。
他們聽過這道聲音,而這道聲音的主人屬於一個宋紫月上線也十分忌憚卻無可奈何的人物。
「杜明!」
葉凱歌瞳孔不自覺地縮緊,但還不等他有所動作,宋紫月就已經反向朝他衝來。
「噗呲.……」
肉體被穿透的聲音響起,只是半神的葉凱歌沒有任何反抗餘地,被一把暗紫色長劍貫穿了腹部。
鮮血隨著長劍滴落,葉凱歌茫然抬頭,隨後便見到了宋紫月那陌生到極點的眼神。
「放我走,不然殺了他!」
宋紫月朝著那看上去空無一人的虛空吶喊著,整個身子不住地顫抖。
「嘖嘖嘖……」一道有些刺耳的咂舌聲傳來,聽聲音應該不是杜明。
「我說就不用這麼演了吧,真把我們當傻子?」 聽到這句話,葉凱歌與宋紫月的身子同時顫抖了一下。
可即使如此,宋紫月依舊沒有鬆手,反而用力扭動著手中的長劍。
劇痛從葉凱歌腹部傳來,其口中更是吐出了一大口鮮血。
「放我走!」
宋紫月的表情近乎瘋癲,一頭紫色長髮無風自動。
也就是這時,那隱藏在虛空中的幾道身影終於緩緩現身。
為首者不是別人,正是杜明。
「我認得你。」
杜明看向那狼狽得不成樣子的葉凱歌,眼中隱有精芒流轉。
葉凱歌的事,他曾聽吳鋒提過一嘴。
他也知道葉凱歌是陳墨曾經的同學。
不得不說宋紫月此刻的表現非常完美。 換成任何一個不知內情的人,都會以為葉凱歌是受害者,是宋紫月劫持逼迫的工具人。
可在那對近乎瘋魔的紫眸中,杜明還看到一種別的情緒。
那個情緒名為……哀求!
……
多年後,陳墨見過一次葉凱歌。
那時的葉凱歌已經從聯邦『敢死營』中洗罪脫身。
心死人未死是種什麼樣的狀態,葉凱歌就是最好的證明。
而這條苟活的性命,還是宋紫月用自己的命以及杜明的一絲心軟換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