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了!」
「是啊,結束了!」
就在陳墨離開柳家的瞬間,兩道人影突然出現在柳家一處常年被封閉的院落之中。
此院落有且只有一位主人,那便是柳玄。
柳玄極少回家,但這處院落仍然不允許任何人進入。
能出現在此地的,除了那位根本不可能有別人。
「我這師弟用得可還順手?」
柳玄揮了揮衣袖,撣去院落中那層細微的塵埃。
而在院落的最中心,那座已經許久沒人坐過的石凳之上已經多出了一道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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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做得很好,比我預想中還要好。」
董天遙毫不吝嗇自己的誇讚,但看向柳玄的目光卻有些閃躲。
他知道柳玄讓他來可不是敘舊,他有九成的把握對方是來興師問罪的。 「好用就行。」
一身玄墨衣衫的柳玄眯著眼睛緩緩走到董天遙身側坐下。
這一刻,這位站在聯邦權力之巔的存在居然有些罕見的緊張。
「說吧,打算補償他什麼?」
柳玄憑空拿出兩盞玉壺,壺中應該是某種他於次洪荒搶來的仙釀。
董天遙很是自然的接過玉壺,看樣子兩人也不是第一次對飲了。
「看他自己想要什麼吧,我給起,都給!」
董天遙淺酌了一口,語氣罕見的灑脫。
這一刻的他並不像一位智計深沉的獨權者,而是一位與老友敘舊的酒客。
「還算你有點良心。」
柳玄冷哼了一聲,舉起玉壺與董天遙碰了碰杯。
其實兩人關係很好,世人都知柳玄冠絕一個時代甚至整個聯邦歷史。 但同時代中有且只有一人,即使是柳玄也沒能完全遮蔽其光輝。
那人便是董天遙。
這位聯邦議長的真實實力其實遠超絕大多數人的想像。
……
陳墨並不知道自家師兄剛才就在柳家,更不知道對方已經暗中為他爭來了一份額外的補償。
其實這份補償董天遙也的確該給。
陳墨能成至高還好,如果其成不了至高,一旦其身份曝光,絕對會成為無數人的眼中釘肉中刺。
「終於結束了。」
看著手中已經畫滿紅叉的名單以及身後漂浮的數百具屍體,陳墨也是鬆了口氣。
下一秒,灰霧開始蔓延,那些被廢物利用用作『誅心』工具的屍身開始迅速腐化,湮滅。
而陳墨自己也在瞬間消失,不久後便出現在了特別行動小組的總部之中。
此刻的特別行動小組只剩下不到二十人。 這些人都是暗部成員,無一例外,清一色全是機械神系。
也只有這類精通虛擬法則的神祇,才能最大限度的利用虛擬宇宙收集整理情報。
「大人。」
陳墨現身的一瞬,呂青當即迎了上來。
這一刻,所有還在忙碌的暗部成員都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紛紛朝陳墨投來了近乎崇拜的目光。
對於無時無刻不在與虛擬宇宙進行共鳴的他們而言,陳墨之前的一系列舉動幾乎和直播沒什麼兩樣。
也是在這一刻,這些暗部成員才終於發自內心地認可了這位空降領導。
「情況如何。」
陳墨並不在意這些暗部成員的眼神,而是看向了呂青。
「已經到收尾階段,較為棘手的幾個目標張岱與周宿親自帶人去了,想來問題不大。」
「讓他們動作再快一點。」
聽完呂青的話陳墨反而皺起了眉。 不是他要求嚴苛,而是此次肅清行動最大的訴求就是快。
雖然從計劃開始到現在也才過去不到兩日。
可如果速度足夠快且有準備的情況下,兩日足以讓人從主世界逃到深淵去了。
「是。」
呂青同樣明白時間的重要性,當即躬身退下,聯繫張岱、周宿去了。
而陳墨則走入了自己的獨立辦公室,開始清點此次的收穫。
是的,陳墨『中飽私囊』了。
人是他殺的,一些『沒人要』的遺物自然也被他『撿』了去。
而這些人身上,尤其是那些謫仙身上或多或少都有點好東西。
「不拿白不拿,我不拿走,這些『贓物』也沒人敢要不是。」
陳墨很是無恥地說了一句,隨後一口氣取出了數百個儲物手鐲。
陳墨承認自己有些財迷,但還不至於當著那些世家豪門的面檢查戰利品。 所以這些儲物手鐲里到底有些什麼,陳墨自己也不知道。
「以這些人的身份,應該不會太差。」
陳墨雙目放光,隨後拿起了一個女款的儲物手鐲。
神念開始流轉,不到三秒,手鐲中殘留的印記便被陳墨清理了個乾淨。
「咔嚓.……」
似乎是什麼東西破開的聲音,而陳墨的神念也終於來到了手鐲內部。
下一秒,大量女款衣物乃至內衣出現在了陳墨眼前。
整個手鐲空間赫然就是一個大型的私人衣櫥。
「不是,你一個主神,貼身的儲物手鐲就放這些?」
陳墨有些無語。
他對這些『贓物』的期待還是很足的。
畢竟這些人要麼與深淵蟲族有染要麼就是謫仙。 謫仙轉世大多都有一些底蘊,而與蟲族,深淵合作往往都是為了利益,資源。
「等等.……」
已經有些失望的陳墨突然一頓,下一秒,這儲物手鐲中便飛出了一物。
那是一瓶帶著濃郁深淵氣息的水晶瓶,水晶瓶中流淌著一種深邃的紫色液體。
「柱神之血!」
陳墨立馬認出了這東西的來歷,眼中的失望也在瞬間一掃而空。
柱神之血分為兩種。
第一種是深淵柱神本身的鮮血,此物算是罕見的研究素材。
第二種則是深淵位面本身誕生的一處血泉。
這血泉與主世界的人道聖泉有異曲同工之妙,但效用卻有本質的區別。
「應該是第二種。」
陳墨雙目放光,毫不猶豫地便將水晶瓶打開。 瞬時間,一種難言的衝動於陳墨心頭炸開,讓陳墨不自覺的抬起右手,試圖將瓶中之物一飲而盡。
然而這種衝動只持續了不到一秒。
隨著陳墨眼中蒙上一層灰霧,所有負面情緒乃至欲望都在瞬息被其識海中的第二神格吸了個精光。
「東西是好,但我可不會喝。」
陳墨冷笑了一聲,再次將水晶瓶封閉。
深淵的體系有些特別,他們走的是血脈側的路子,算是一種與永恆族類似的生命躍遷體系。
不過深淵的路子明顯更野也更瘋狂,而這東西幾乎可以無視風險的讓深淵神祇完成血脈升華,突破自身極限。
可對於正常生靈而言,不經過調配的柱神之血便是致命的毒藥。
「此物倒是可以用來給血一他們提升潛力,畸變種的上限終究還是低了一些。」
陳墨默默將柱神之血收起,目光不自覺地看向那擺在身前的數百個儲物法器。
「好像發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