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
看到鄴秋的瞬間，呂方旭趕忙躬身行禮。
但鄴秋卻沒有看他，其依舊盯著天幕的神國之門，眉頭緊皺。
以鄴秋的閱歷也看不懂陳墨現在在幹什麼。
「如此龐大的負面能量，陳墨這小子到底幹了什麼天怒人怨的事，不好！」
就在鄴秋思考之際，原本就已經足夠恐怖的負面氣息再次暴漲。
無數黑氣於那神國之門滲出，凡所過之處，就連呂方旭的本源領域也開始自主退避，就像遇到了什麼無法抗衡的天敵一般。
呂方旭驚愕的看著這一幕。
對於自身的實力他自然無比了解，能讓他的本源領域之主退避，這種事他就沒經歷過，更別說此事出現在一名剛剛成就主神的年輕人身上。
「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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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方旭求助般看向鄴秋，但鄴秋卻是搖了搖頭。
「看著便是，不一定是壞事。」 鄴秋的話讓呂方旭心安了少許。
而事實也正如鄴秋所言，此事並非壞事，相反是一件天大的好事。
「叮，您的神道天賦【道賊】升華完成，請選擇蛻變方向。」
諸天之上，被無數黑氣包裹的陳墨緩緩睜眼。
而他的眼前已經出現了三行由面板提供的信息。
「方向一：【位面終結者】位面干涉值獲取效率提升40%！」
「方向二：【位面奴役】位面干涉值達到90%以上可發動，基礎條件達成後，可將一方位面轉化為臨時神國。」
「方向三：【亞空間{偽}】吸收一切負面能量，形成一方領域，該領域會隨負面能量與法則的數量不斷增強。」
「請注意，此次蛻變為完美蛻變，選擇數量+1！」
「可以選兩個！」
陳墨瞳孔微震，不可置信地看著面板浮現的信息，嘴巴都不自主地微微張開。
毫無疑問，無論哪一個蛻變方向都是陳墨極為渴望的。 40%的額外位面干涉值，這種提升極大的提高了『道賊』發動的難度以及上限。
如果在之前便擁有這一便利，陳墨甚至有希望將前幾座業種位面的干涉值推到80%以上。
此能力配合第二個蛻變方向，簡直就是開了掛一般的存在。
可在看完第三選項後，陳墨又不得不忍痛割愛。
亞空間是什麼概念？那是四大本源之地，是為數不多能夠超脫的機會。
雖然只是亞空間{偽}，但也是讓人無法拒絕的機緣。
「最主要的，此蛻變方向還能與三十六諸天神國體系形成完美的聯動，以我的法則數量，這亞空間領域的強度一定遠超想像。」
陳墨很清楚，亞空間也就是混沌海的本質就是無數負面能量以及近乎所有下位法則的集合體。
如果哪天陳墨真的三十六諸天乃至七十二玄天大成，這盜版亞空間絕對能成為其最大的殺手鐧。
「看來只能放棄第一個了。」
陳墨無奈地嘆了口氣，隨即選擇了方向二，以及方向三。
雖然第一選項同樣強橫，但他可以用自身的實力去彌補。 但第二、第三這種能帶來極致改變的蛻變方向卻是無論如何也要拿下的。
「選擇完成，蛻變開始。」
面板的提示再次出現，而隨著這條信息的消散，陳墨周遭那些來自道賊的負面能量就如風暴一般開始飛速擴散。
那漂浮在陳墨身後的黑氣鬼臉也在此刻緩緩飄向陳墨，直至與陳墨的臉徹底貼合。
這一刻的陳墨很邪意，渾身黑氣繚繞如一名來自混沌海的邪神。
但很快，這股邪意就被陳墨強行壓制了下去。
那不斷向外蔓延的黑色領域也在陳墨的意志下不斷收縮，最後全數沒入了陳墨眉心，形成了一個米粒大小的黑色銘文。
銘文代表的含義只有一個，那就是.……混沌！
「或許這才是我突破主神的最大收穫。」
完成這一切的陳墨不自覺地發出一聲感慨。
雖然不明白這一天賦最終會發展成什麼樣子，但能與四大本源之一的混沌搭上關係，這無疑讓陳墨產生了諸多遐想。
如此想著，陳墨不禁掃了一眼腳下的神國。 可以感覺到，隨著他的突破，荒古三十六諸天神國也在發生一些微妙的變化。
但這種變化並非一蹴而就，而是緩慢且堅定地進行著。
對此，陳墨並不意外，主神相比於真神階段，並不會讓神國發生質的變化。
不過因為三十六諸天神國本身的特殊，陳墨神國得到的好處會遠超尋常神國。
比如陳墨腳下的三十七諸天，相比於陳墨突破前已經擴展了近乎一倍的範圍。
整個荒古三十六諸天神國的大道脈絡更是增強了數倍不止。
這對於普通眷族或許沒什麼變化，但對於那些有天賦成就真神的眷族卻是天大的好事。
陳墨的成就，等同於拔高了他們的成長上限。
「以神國的時間流速再加上法則大道的愈發完善，相信真神眷族誕生的概率會提高不少，至於主神.……」
陳墨目光一閃，著重看了一眼神國各處的幾道身影。
零號，血一，敖烈。
這是陳墨神國中最有希望成就主神的三名眷族。 零號與血一自然不必多說。
而由先天雷龍角轉化而來的敖烈，更是天然就具備得天獨厚的優勢。
「主神眷族何其難，慢慢來吧。」
陳墨收回視線，身形一閃間已經與天幕的神國之門一齊渙散。
與此同時，天契位面。
原本屹立在天幕的神國之門陡然閉合，隨後緩緩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道身著黑衣的少年身影。
其出現的一瞬，瞬間便有三種強橫的法則波動以其為圓心向外擴散，直接將呂方旭的本源領域驅逐開來。
這並非陳墨有意為之，而是身入他人本源領域時，自身領域的自主反擊。
而這一舉動瞬間便被下方的呂方旭察覺，其本就愕然的眼神在這一刻忽的變得無比精彩，看向陳墨的目光也變得無比古怪，就像在看一個非人的怪物。
「三種本源領域！」
呂方旭輕輕呢喃出聲，這才後知後覺地將用來看護陳墨的本源領域收回，但眼中那抹不可思議卻怎麼也無法抹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