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霜月那雙冰藍色的鳳眸,此刻再無半分清冷,只剩下燃燒的怒火。
她的臉頰,從耳根到脖頸,都染上了一層動人的緋紅,可那眼神,卻像是要將夜琉璃碎屍萬段。
顧長生心裡咯噔一下。
完犢子。
這小妖女,精準地踩爆了月兒的雷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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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把我家月兒給逼成什麼了。
「夜!琉!璃!」
三個字,從凌霜月牙縫裡一個一個擠出來,每一個字都帶著冰渣子。
「姐姐我錯了!」
夜琉璃反應快到離譜,臉上的得意瞬間化為驚恐,整個人像只受驚的貓,嗖地一下就躥到了顧長生身後,死死抓住他的手臂。
「我再也不敢了!」
「還有你!」凌霜月那帶著殺意的目光,又轉向了顧長生。
顧長生立刻舉起手,一臉無辜:「我什麼都沒說,是她自己說的。」
他這完全是實話,句句屬實。
「呵。」
凌霜月只是冷笑了一聲。
那意思很明顯:你們倆,蛇鼠一窩,誰也別想跑。
她緩緩站起身,房間裡的溫度,又降了幾分,空氣中凝結的冰霜,簌簌落下。
夜琉璃躲在顧長生背後,嚇得瑟瑟發抖,抓著他胳膊的手卻在用力暗示他。
快管管啊!她要殺人啦!
顧長生嘆了口氣,一副「家門不幸」的表情,站了起來,擋在兩人中間。
他清了清嗓子,擺出威嚴。
「吵吵鬧鬧像什麼樣子!成何體統!」
他先是義正言辭地訓斥了一句,然後才看向夜琉璃,板著臉道:「琉璃,既然是你把月兒惹惱了,你就要自己解決。」
夜琉璃一聽,小臉瞬間垮了。
完了,這偏心眼的果然要賣我。
顧長生話鋒一轉,看向怒火中燒的凌霜月,又補充了一句。
「不過,咱們是高雅人士,不興打打殺殺。」
他的目光掃過夜琉璃,慢悠悠地說道:「這樣吧,為了公平起見,琉璃,你不准動用任何修為,任憑月兒處置,讓她好好消消氣。」
不准動用修為?
此言一出,夜琉璃的眼睛瞬間亮了。
那凌霜月的攻擊不就是撓痒痒?我怕什麼!
而凌霜月聽到這話,那幾乎要噴火的眸子裡,怒意卻消退了幾分,轉而化作了一抹危險的弧度。
她看了顧長生一眼,這偏架拉得,倒還算合她心意。
那半步元嬰的妖女,沒了修為,光憑力氣,還能比自己這個常年練劍的劍修強?
這架,能打!
「此話當真?」凌霜月盯著顧長生身後的夜琉璃。
「君子一言。」顧長生拍著胸脯保證,然後側過身,把夜琉璃從自己身後揪了出來,推到前面。
夜琉璃還很配合地,對著凌霜月眨了眨無辜的大眼睛,一副任君採擷的模樣。
「姐姐,來嘛,妹妹我絕不還手。」
這副又賤又乖的模樣,徹底點燃了凌霜月最後的理智。
「好!」
凌霜月低喝一聲,身影一閃,直接沖了過去。
一陣香風襲過。
她一把按住夜琉璃的肩膀,那雙總是握劍的素手,此刻卻帶著一股霸道的力道。
夜琉璃「哎呀」一聲,被她推得連連後退,最後一下撞在了柔軟的床榻上,倒了下去。
凌霜月欺身而上,直接跨坐在她的腰間,將她兩隻手腕按在頭頂。
一套動作行雲流水,快如閃電。
顧長生在旁邊看得眼都直了。
好傢夥,月兒你這擒拿的手法可以啊,看來是在靜心苑的時候,從我身上練出來了。
「你方才說什麼?」
凌霜月居高臨下,俯視著身下的夜琉璃,那張因羞怒而緋紅的俏臉上,滿是煞氣。
「說你的根骨……還能發育?」
夜琉璃躺在床上,看著身上那張近在咫尺,又羞又怒的絕美臉龐,非但沒有害怕,反而笑得花枝亂顫。
「是啊,姐姐不信嗎?要不要親自……檢查一下?」
「好!」
凌霜月氣得磨牙,聲音都帶上了幾分顫抖,「我今日,便好好替你檢查檢查!」
說罷,她空出一隻手,毫不猶豫地探向了夜琉璃那片最引以為傲的風景。
「呀!」
夜琉璃發出一聲誇張的驚呼,身子像條蛇一樣扭動起來。
「癢!哈哈……你別碰那裡……」
「閉嘴!」
凌霜月臉上越發紅潤,手上的力道卻絲毫不減。
她只知道,這個妖女,用這個地方嘲諷了她。
那她今日,便要將此地,徹底攻破!
劍修的驕傲,讓她不能輸!
她五指張開,用上了習練劍法時磨練出的指力。
夜琉璃被她折騰得「咯咯」直笑,一邊求饒,一邊扭動著身子反抗。
「姐姐饒命啊……錯了,妹妹真的錯了……」
「癢……好癢……哈哈……別……別碰那裡……」
兩人都沒有動用修為,全憑肉身的力量在角力。
一個羞憤交加,只想報復。
一個樂在其中,只想火上澆油。
一時間,臥房內春光無限。
黑色的紗衣與月白的裙擺糾纏在一起,青絲與墨發交織,喘息與嬉笑聲不絕於耳。
顧長生坐在一旁,端起那碗已經凍成冰坨的獸肉粥,慢悠悠地用勺子敲著。
嘖嘖。
這不比付費解鎖的內容更精彩?
冰山劍仙親手「檢查」魔宗妖女的「根骨」,這說出去,誰信?
他看著兩人在床上滾作一團。
夜琉璃那身本就清涼的黑紗,在撕扯中早已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
而凌霜月也好不到哪裡去。
她為了壓制身下滑不溜秋的夜琉璃,整個人幾乎都壓制了上去。
月白色的長裙裙擺被高高掀起,露出筆直修長的小腿,平日裡梳得一絲不苟的青絲也散亂開來。
幾縷髮絲貼在因用力而泛紅的臉頰上,平添了幾分動人的媚態。
這妖女,嘴上叫得厲害,身體卻滑不溜秋。
顧長生看得分明,凌霜月好幾次都差點被她掙脫。
不過,月兒也不賴。
劍修的身體,每一分力量都用在刀刃上。
她的攻勢愈發凌厲,指尖如劍,總能點在夜琉璃最敏感的癢處。
讓她像只被撓中了肚皮的小貓,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姐姐……我錯了……我真的錯了……別……別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