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鎮壓不死,信仰逆活之法,放走王波
戰場上神則肆虐,隨著時間流逝,不死逐漸氣力不支。
他的消耗比想像中的還要大,一旦落入下風,就要被兩大高手同時圍攻,面對他們無有疏漏的配合,艱難抵禦。
這種情況下,別說還要尋找生路了,不受傷就已經很好了。
他不時就要損耗精血療傷,然後更加萎靡不振,陷入一種死循環。
再這麼熬下去,落敗只是時間上的問題,他不可能贏過張煊。
吞服了幾滴仙液,他的面色變得紅潤,好轉了一些。
隨即將道果映現,不顧後果的廝殺,儼然是打算死磕。
避戰不能解決問題,唯有向死而生,方才能在這方仙陣中求得一線生機。
追書神器天天看小說,𝕥𝕥𝕜𝕒𝕙.𝕥𝕨超流暢
他瘋了般殺向張煊,交手上萬回合,身子被撕裂了數道傷口。
張煊卻憑藉兩種仙則加持,傷勢要輕的多,口鼻蔓延精氣,汲取天地之精,就恢復了過來。
一口仙劍飛馳,隱匿於虛空中,幾乎找不到蹤跡,隨時都能偷襲,進而威脅到不死。
飛仙瀑坐落在仙陣陣眼,分身與本尊互成掎角之勢,也不容忽視。
種種因素加持,讓不死只覺得噁心,他甚至不能專注對付張煊。
一旦對其中一個出手,另外幾個就會紛紛對他捅刀子,找對他最致命的時機下手。
「有種單挑....我是不會說這種話的,死生之戰各憑本事,我不如你也不會怨什麼,若今日真的隕落在這裡,希望你能替我圓最後的念想。」
不死咳血道,與張煊對峙,他身上的傷勢愈加嚴重,可卻不再用精血治癒了。
再耗費精血,他就不會只是氣血萎靡一些這麼簡單了,將影響本源,戰力都會大幅下滑。
此刻,明知道拖下去對他更為不利,可還是停了下來,道出這些話。
在他心裡,唯一還沒能圓滿的念想,就是回歸仙域了,可算作是一種執念。
想當年,他還是一個孩子,從仙域不慎跌入九天十地,開始闖蕩...
經歷的越多,思鄉之情就越加旺盛,若今日他不幸死去,還請希望張煊替他看一眼,算是了卻了最後的念想。
「我自仙域而來,知曉的比你們這些土著要多的多。
不在正確的時間,不在正確的地點,若想打開仙域的壁壘,需要至少三位紅塵仙。」
他將之盡數告知給了張煊,無有隱瞞,也不需要隱瞞。
面對這個生靈與他一個層次,有資格讓他打開話匣,揭開那些萬古無有人知曉的隱秘o
「仙域我會去的。」
張煊道,說的很簡短,隨後與不死對視,兩相無言。
短暫的緘默,像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徵兆,不死突兀出手,轟向承載分身的飛仙瀑,欲將之毀掉。
一口仙劍若流光,在不遠處的虛空出現,頃刻間斬向他的臂膀。
分身也在橫渡力量,保護飛仙瀑這件至寶,與不死纏鬥。
張煊頭頂仙鍾,一步踏出,潔白的光自他指尖飛出,乃是九秘合一,落在了不死身上o
只是一瞬間,不死就像被三個人擊中,口中悶哼,不得已退開。
仙鍾騰空,演繹秩序符號,變得浩大,將不死整個人蓋壓在了鍾內。
下一刻四面八方的仙陣收縮,籠罩在了仙鍾之上,為其加持。
張煊本尊聯通仙鍾神祇,熬煉其內部的大道法則,與分身一同將不死鎮壓。
種種手段盡出,不死根本無法逃脫,被收押成功!
「還要感謝仙君啊,經歷過一次之後,我對這種事更加熟練了,不會再出現兩敗俱傷的場景。」
張煊道,吃一塹長一智,這次他未給不死分毫自爆的機會,直接將之鎮壓在了仙鍾之內,封印其道則。
一口天刀悲鳴,見不死遭難並未逃跑,反而朝張煊衝來,一副要同歸於盡的架勢。
它為主而生,不願苟活。
張煊撇了一眼,擲出仙殿將之一同鎮壓,沒了主人加持,天刀只是尋常仙器,沒有反抗的力量。
「此間事了,收官!」
四方上下,法則淹沒了此處,外界之人並不知曉這裡究竟發生了什麼。
直到張煊大手一揮,將戰場上的法則盡數拂去,才讓所有人得見了最終的結局。
到頭來,還是聖皇贏了。
飛仙瀑已經回歸了另一界,張煊的分身並未讓世人得見。
自他腳下蔓延一條金光大道,沒入人庭,張煊回歸混沌島。
「此戰如何,你可否受傷,那不死是逃了還是?」
太陽緊忙迎上來詢問,見張煊大體無事才鬆了口氣。
「此後,不死不會再出現了。」
張煊笑道,托起仙鍾,一隻被法則鎖鏈拘束的仙凰映照在鍾內。
「它是不死....你將它鎮壓了?」
太陽倒吸涼氣,未曾想到張煊此戰的戰果竟會如此豐盛。
但想了想張煊多年來的布置,又覺得似乎在情理之中,畢竟張煊的準備實在太多了。
不死貿然入局,只會鑽入圈套,被有心算無心,自然結局不會好。
與太陽講明個中的始末,張煊開始閉關。
耗費百餘年,張煊將氣血補全,屹立在了第五世的巔峰。
旋即,他開始挖掘自身逆活新一世所帶來的潛力。
這一世,他服用九轉仙丹逆活,並未靠自身勘破生與死的界限,用某種長生法逆活。
故而,增長的潛力並不多,與前兩世無法相比,但還是有了不小的提升,壽元至少可有六萬年。
不到千年的時間,張煊就將體內的潛力之門盡數開啟。
他將仙鍾喚來,置於掌心之上,心神沉入仙鍾內的無限空間之中。
面前,一隻被法則神鏈裹成粽子的生靈渾渾噩噩,被封印了一身神力,似在沉睡。
它顯化出了本體,乃是真凰,翎羽映照彩輝,端得是不凡。
張煊神念刺入其元神,開始搜魂,攬閱不死長達百萬年積累的記憶。
「不死仙經,禁忌篇章,信仰之力的應用,某些長生法...
其記憶中的知識堪稱海量,連長生法都不止一種,乃是不死曾經推演過,覺得可行的方法。
其中就有信仰之道,只不過不死最終失敗了,但讓張煊卻是觸類旁通,看到了幾分成功的可能。
他細細品讀,忘卻了時間,沉浸在道與法的海洋中,不知不覺就過去了萬年。
這萬年裡,他梳理長生法,有種大獲所得的感覺,對某些長生法的認知更為全面。
「不死的信仰之法還不完全,全靠自己琢磨,缺了些什麼,才在最後失敗,只能退而求其次創造出道人這個神我身。」
作為一個旁觀者,張煊看出了不死缺的是什麼。
這位締造了太古紀元的生靈,出身仙域又是異族,向來瞧不上九天十地這些道統。
但偏偏九天之中的佛門,對信仰之道的研究極為深入。
若不死能夠在當初放下傲慢,借鑑佛門的信仰法,應該是可以成功的。
只可惜,他從來沒接觸過佛門,錯失了現成的信仰法門,未能補全自身的法,才在最後失敗。
「既如此,我的第六世便以信仰之法逆活,尚有五萬年歲月可供我鑽研,足夠了。」
張煊道,心神退出不死的識海,將這次所得的記憶煉化,記在了心中。
在不死記憶里的幾種長生法之中,唯這門信仰逆活法是最接近成功的,張煊也打算將之作為自己逆活出第六世的法。
其餘像是不死仙經之類的法與秘術,張煊也記下了,稍加推演便洞悉。
這是一部可比仙經的法,乃是不死長生法的結晶,對其至關重要,意義也極大。
真比起來,道人手中的只能算作殘篇,畢竟只是不死二世所開創出的法,與不死本尊
手中的相差甚遠。
哪怕真仙看到這部不死仙經,也要讚嘆一句了不得,其眼光與手段已經不遜於仙道人物了。
如不死,張煊這種走紅塵仙路的修士,經極盡蛻變,雖然尚在人道領域,可不能拿所謂的至尊一概而論。
與仙不同的地方,只有那重成仙劫,以及缺失的仙道法則了。
其他地方並不比仙要差多少,甚至底蘊更勝很多亂古時代的真仙。
待到九世圓滿,可為準仙王,放在曾經的仙域也是一位無上高手了,能在仙王道統中成為供奉。
看向眼前沉睡的不死,張煊以手為刀,撕開了其肌體,抽取了些血液。
旋即又召喚來仙殿,將不死的血投入仙釀之中熬煉,萃取為精華,與仙液融為一體。
「這一池仙液,已經幾近圓滿,效果逆天,若放到外界,怕是立刻會引來雷劫。」
張煊搖頭,伴隨仙液的效果愈加逆天,他也就逐漸不再將之暴露於外界了,就放在了仙殿中。
在仙殿裡,尚且還能施以手段,利用仙道法則來屏蔽天地的感應,從而讓這一池仙液倖存下來。
不然的話,這池仙液會立刻迎來災劫,末法時代的天地絕不會允許這等仙珍存在於世上,將降下最可怖的劫罰將之扼殺。
在九天十地中,崑崙成仙地中的那一汪仙液,就是此界能夠允許的極限。
再逆天一些,怕是連九十九龍山都不會倖免,將被天地毀掉。
當然,現在的崑崙已經被張煊挪到了混沌島上,此處有皇陣隔絕內外,亦無須擔心。
邁步走入崑崙,張煊將裡面的一些仙液取了出來,它們乃是九十九龍山濃縮天地精氣所形成的,還會再形成。
仙液璀璨如滴,張煊送入仙鍾之內,治癒不死的傷勢。
他當然不是好心要為不死療傷,只是要可循環式的發展,不然再抽幾次不死體內的血就要流幹了。
不死這種層次的生靈,又是仙凰,體內每一滴血都好比大藥,比神藥還有用。
「惦記了我這麼多年,老想殺我,如今被我鎮壓,取點血也是應該的吧。」
張煊哈哈一笑,沒有任何心理負擔,自古成王敗寇,若被鎮壓的是他,那下場也好不到哪去。
不死落得這麼個悽慘的下場,只不過是他敗了。
想當年,不死借成仙路誘騙晚年皇者,對那些皇者所做的事更過分。
眸亍從不死身上移開,張煊攤開手掌,一枚通天冥寶溉現在了手中。
這件仙器自從仙君被殺,就又回到了他的手中,被張煊鎮壓在了苦海,直到現在才喚出。
「聖皇饒命!」
神祇察覺到變化甦醒,光到張煊的第一眼就開口求饒,沒有半點尊嚴。
沒辦法,他跟錯了人,沒有經受住聖皇的考驗。
本來想著和仙君同患難共富貴,一同升華向更高的境界。
結果沒等來進化,反倒仙君先一步被張煊無情轟殺了,讓丹的所有期許都成空了。
好不容易遇見了一個強者,並為之動心,覺得對方能帶它成就更高,不用再畏懼冥尊以及聖皇。
誰想到最後卻輸的這麼慘...
早知如此,丹就認命了,乖乖做聖皇的傀儡,也好過現在這樣,沒了退路,真的危矣。
「我無心鎮殺於你,你還不配,滾去地府吧,勿要讓我再看見。」
張煊道,在冥寶本源中刻下烙印,一念可決弱神祇亜死,將之扔去了地府。
冥寶這件仙器,算是仙器中最窩囊的一騾了,張煊發自內心的瞧不上,不配讓他出手鎮殺掉。
擦後安分待在地府里,別讓張煊光見,還可以看在冥尊的份上讓其苟活,不然就化作養料。
冥寶也是知曉這次活下來的不易,淹言慎行,發誓不再離開地府半步。
調整了番自身的氣息,張煊出關,來到了混沌體的面前。
「混沌本源已被我洞悉,你無用了,念你被鑽研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我可許你一世皇位。」
張煊大赦天下,解開了混沌體王波身上的封印,被鎮壓十萬多年,他終於再度自由。
沒等王波開口,張煊一把將其攝了過來,攥住王波頭顱,斬掉了其這麼多年來的記丼,送去了一顆古星之上。
他與王波並無恩怨,只是為了研究混沌體,才將王波封印了這麼多年。
如今他已身化混沌,自成混沌體,王波對他就再無價值了。
如今將之送走,給王波一騾成道的機會,算是了結了這份因果。
當然,前提是此子擦後安分守己,做一個合格的皇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