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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4章 那八戒禪師,你要破戒嗎?

  那種違背門規,偷偷做下錯事的感覺,讓她滿心愧疚的同時,還有一絲期待與<i class="icon icon-uniE08B"></i><i class="icon icon-uniE08A"></i>?

  可是……她都如此了,甚至拉下了臉皮,放下了尊嚴,如此被他拒絕,她又怎麼甘心?

  燕虹忽然抬起頭來,盯著左道那毫無情緒的眼睛,猛地心中一顫,輕咬嘴唇,好似下了決斷。

  短短瞬間,她仿佛又回到了那個雷厲風行的模樣。

  「我不如陸師妹好看?是嗎?」

  這一句話,讓左道不知如何回答。

  燕虹匆匆幾步,已走到左道身前,主動拉起他的手,按在了自己的心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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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瞬間,她便感覺自己渾身發燙,就好似初學焚香玉術時,那種燥熱難耐,要將她烤化了似的。

  不知怎地,左道忽然就吻上了她的唇。

  燕虹只覺得腦中轟然炸開,一片空白,呆愣愣的反應不過來。

  僵硬許久,理智仿佛才上線,左道已經坐回了桌前,仔細琢磨他那天蓬元帥的畫像去了。

  燕虹愣了片刻,不知所措,「左……左師兄……」

  「抱歉,我覺得……不太好。」

  淡淡一句,讓燕虹呆立當場,一股羞惱湧上心頭,又氣又恨,想要罵左道幾句,又張不開口。

  忽然想到,她是自己送上門的,如今被他嫌棄,更是無地自容。

  燕虹猛地捂住雙臉,徑直地逃出去,委屈,怨懟,後悔,羞澀等一系列的情緒交雜,像刀一樣磋磨她的心。

  回到屋子,她猛地撲到床上,奮力壓制住自己的哭聲,可情緒一決堤,就再也控制不住,嚎啕大哭起來。

  許久後,漸漸回過神,燕虹重新坐在鏡前,看著自己精心的裝扮以及哭花的臉,怎麼看怎麼諷刺。

  天色大亮,左道看著自己畫的天蓬元帥,無奈地嘆了口氣。

  「這劫難一點兒都避不過去呀……」

  生靈怨念,在左道的理解來看,就跟信仰念力差不多,一個是頂尖的修行資源,一個卻是毒藥。

  心情躁動,左道心底怒氣一閃而過,就好似水滴,滌盪心湖,盪起道道漣漪。

  這漣漪又逐漸成了驚濤駭浪。

  左道眼底殺意壓制不住,怒氣翻湧。

  「啊!」

  怒吼一聲,當即,猛地將桌上所有東西全部揮到地上。

  短暫的失控,左道激烈粗喘聲音響徹屋內,那殺意始終不散,好似殺戮是他天生的本能。

  甚至,他還享受殺戮的過程,若是不見血腥、死亡,他就活不下去……

  這種感覺,就好似天生的飢餓感,實在難忍。

  不覺間,他眼前閃過無數畫面。

  先是那些獸妖生前平淡安逸的生活,後是遭了無妄之災的怨氣和恨意。

  這幸福和悲慘的對比,總是無比強烈,更加觸動心神,產生的不甘和憤恨,又是無比真實。

  真的好似他左道遭受了什麼不公平待遇似的。

  許久後,左道頹然坐在地上,那種感同身受的怨念,就好似對屠戮者的報復。

  準確的來講,更像是復仇。

  左道沉默片刻,重新撿回筆墨,在紙上寫下一行字。

  不殺生,不偷盜,不妄語,不淫行,不嗔怒,不貪婪,不痴迷,不昏迷。

  八項戒律寫下,左道有些恍惚,他不知道自己真的失去神志後,這東西有沒有用……

  陸雪琪等人回來,已是一個月後。

  匯總了各族信息,以及這些獸妖的情況,一眾人等整理出來一張南疆的獸妖分布圖譜來。

  蕭逸才、法相兩人將圖譜抄錄一份帶走,便開始張羅離去。

  出來已有半年,宗門內什麼情況,他們是一無所知,也該回去了。

  陸雪琪處理完事情之後,詢問左道下落,由焚香谷弟子帶著她來到一處院前。

  剛進院中,她就聞到了陣陣清香味兒,讓人一種發自心底的寧靜,很是舒服。

  那感覺,就好似滋養了靈魂。

  陸雪琪一時好奇,左道怎麼琢磨出了這種好東西。

  推開房門,那香火氣味撲鼻衝來,嗆得她險些咳嗽出來。

  循著屋內去看,左道坐在天蓬元帥神像前,背對著門口,靜默打坐。

  頭上戴著什麼東西,陸雪琪看不太清,扇去鼻尖煙霧,適應了裡面的味道,才走進屋內。

  這裡好似是個佛堂,可又與佛堂風格迥異。

  最上方供奉著天蓬元帥等人高的畫像,前面三柱一米長的清香,青煙直上。

  煙霧聚在屋頂,翻湧不散,好似雲海翻騰。

  陸雪琪看著左道,總感覺不太對勁兒,他有種『神神道道』的氣質。

  好似是大徹大悟之後,歸隱佛門的隱士。

  仔細去瞧左道頭上戴著的戒箍,那戒箍上刻著八種戒律。

  陸雪琪一時有些好笑,「你這是……歸隱佛門了?法相就在焚香谷,你轉投他門下?」

  左道緩緩睜開眼,眼神依舊淡漠,可其中卻有種壓制不住的欲望,抬頭與陸雪琪對視。

  卻嚇得她後退數步,下意識地提起天琊劍,等了許久,不見左道動作,才鬆了口氣。

  陸雪琪臉上笑意淡去,「你這是怎麼回事?」

  左道正了正頭上的戒箍,戴著很不舒服,直接拿在手上盤玩,「守心持戒,防止變成獸妖。」

  陸雪琪心頭稍安,起碼左道現在是沒什麼問題的,再看他的眼神,又是一愣。

  那眼神中赤裸裸的欲望,她無比熟悉。

  陸雪琪被左道看得渾身不自在,好似有一把火燒了起來,燒的她心中干癢,渾身發麻。

  陸雪琪羞紅著臉挽了下鬢間髮絲,調笑道,「不知大師法號。」

  左道鄭重其事,雙手合十,「貧僧法號八戒。」

  「噗嗤!」陸雪琪捂嘴輕笑,「那八戒禪師,你要破戒嗎?」

  說著,陸雪琪似笑非笑的輕輕掀了下裙子,什麼都沒露,可就好似揭開了左道的封印。

  他噌的一下竄起來,揮手間便將屋門關上,門栓咔噠一聲落下。

  幾步上前,直接橫抱起陸雪琪,將她壓在床上。

  「輕點兒,猴急什麼!」

  左道解了幾次腰帶,卻反而越扯越亂,情急之下,直接將腰帶拽斷。

  「別!別撕!我沒衣服可換了!」陸雪琪有些慌,匆忙攔住左道,自己解開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