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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道神色淡淡，背著手跟在她身後，打量著焚香谷新建的院落。
這數月以來，焚香谷已經重新修建了一些宅院，只是規模不如以往那般橫亘千里。
僅夠他們這幾百人生活所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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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虹帶著左道來到一間小院，這院子四處都透著秀氣，該是女子居所才對。
「左師兄……」
燕虹忽然叫了一聲，不自覺地停下腳步，接下來的話，卻是一個字也說不出口。
左道一雙眸子看似平常，實際深邃，就好似看透燕虹心思一般。
「你是想求我傳你玄火陣？還是想求我幫你們重新布置山河殿、玄火壇？或者都有？」
燕虹張了張嘴，愣在原地，小心翼翼的問道，「左師兄……可否出手？」
不等左道回答，她又匆匆補了一句，「若是大陣落成，我……我隨左師兄怎樣。」
左道淡淡點頭，「既然如此，那就說好了。」
交易達成，左道直接進了房間，燕虹正猶豫要不要跟進去，好不容易下定決心，剛走到門前。
「砰！」的一聲，門關上了。
正好把她關在外面。
一時間，她進也不是，退也不是，心中莫名的慌了起來。
她想要推開門，這門卻好似有千斤重，壓的卻是她放不下的驕傲。
焚香谷弟子，怎麼能做出攀床的事來？
燕虹走出院子，一個晃神，頓時臉色煞白，暗自責怪自己為何沒進房間？
若是因為她，使焚香谷徹底沒落，如何向師父交代？又如何向歷代祖師交代？
一時間，又急又羞又恨，恨左道為什麼不霸道一些？直接一些？
焦躁、擔憂等情緒熬乾的燕虹近乎崩潰，緩緩蹲下，抱住膝蓋嚶嚶哭了起來。
一個晚上，左道便已經畫出了陣法圖紙。陣法不難，難的是如何依借地勢，使天地氣息交媾。
放下紙筆，左道看著東海傳來的消息，蓬萊仙宗，出世了！
「與其換上一個不熟悉的對手，真不如保留當前的對手……起碼風險可控。」
此後數日，左道開始主持玄火壇、山河殿的重建事宜。
大陣布置耗費著實不小，雲易嵐、上官策等人拉下了老臉四處求助人手，搜羅材料。
不管左道要什麼，也憑藉自己多年的人脈搜羅到，再送到他面前。
燕虹整日跟在左道身邊，當做侍女，也學習陣法，甚至是他洩慾的工具。
可左道對她一直很冷淡，甚至連情緒都沒太大波瀾，僅僅是教她陣法。
燕虹幾次試探，都琢磨不透左道在想什麼，一度懷疑，自己的姿色是不是真的不入眼。
不覺間，便注重起了打扮來。
十萬大山是塊寶地，有著無數礦產和修行資源，開採礦物，熔煉陣法所需，並不困難。
半個月的時間，山河殿和玄火壇便已初見雛形。
左道將陣法布下之後，梳理天地氣機，只聽得一片隆隆震響，好似地龍翻身。
天空之上流光溢彩，延綿數百萬里火燒雲滾動不止。
「成了。」
「多謝了……」燕虹眉頭舒展，心中有些壓制不住的激動，眺望焚香谷，心底一片希冀。
「後面的事情你們就能做，無需我主持了。我修行遇到了門檻兒，也不要來打擾我。」
「好，叮囑他們。」忽然間，燕虹臉色紅潤起來，「我……我今晚去找你。」
喃喃一句，也不管左道聽沒聽見，她便匆匆跑開了。
左道：「……」
夜幕降臨。
燕虹緩緩出了浴桶，嘩啦啦的水聲，映襯著她健實又柔婉的窈窕身姿，照顯在半身銅鏡中花白一片。
略微擦了擦水漬，燕虹以術法將頭髮蒸乾，穿上一件淡紅小衣，端坐在鏡子前。
「叩」的一聲，燕虹放下角梳，呆愣的看著鏡中的自己。
半身的澄黃銅鏡中，映照出一張嬌艷的面孔。，臉上緋紅一片，還有些發燙。
燕虹撫摸臉頰，心臟都跳的厲害。
「噗嗤！不知羞！」
她伸手一撥，將銅鏡壓低，水磨鏡面當即映襯出她白皙高聳的胸脯。
兩道天賦硬挺的肚兜高聳，漲的發疼發麻……
紅菱波段的小兜緊緊裹著，好似要炸開似的，更勒的她胸悶。
呆愣半天，燕虹自己都不禁覺得好笑，「我......這是怎麼了？」
拿起角梳，繼續舒展著頭髮。眼角卻瞥見床上放著的一襲絳紗衫裙。
【一會兒穿它，他會喜歡嗎？】
燕虹歪著頭怔愣片刻，仔細打扮起來。
就著夜色，她悄悄來到左道院子中，站在門前，卻又怕了……
生怕左道拒絕……
屋內，左道放下筆，蹙眉看著這幅天蓬元帥畫像，總覺得差了些東西。
存神之法修到如今，左道才琢磨出一絲頭緒來，上清道具象這等凶神，就真的是為了描神畫意？
他忽然想起魔教的二位尊神，天煞明王和幽冥聖母。
這兩位的形象對比強烈，一位是容貌極佳的美女，一位是凶神惡煞的怪物。
「那天煞明王，倒真與這天蓬元帥凶神像，有些相似之處……」
「莫不是……這生靈怨念，可以載入其中？！！」
念頭一起，左道就好似捅破了一張窗戶紙，仔細去回想前世。
華夏歷史上各種凶神，歷來都是負面情緒影響、化就，好似就沒有天生的凶神。
「哆哆哆！」
「左師兄……你……睡了嗎？」
左道被驚醒，心中不悅，他僅差一絲就摸到有效的法子了……
「什麼事？」
燕虹推門而入，又匆匆把屋門關上，好似生怕人發現。
一轉過身，看著左道的眼神都變得綿柔，好似有蛛網纏住了他們，掙脫不開。
「左師兄，我……我……」
燕虹妝容柔婉，不復以往的雷厲風行，卻像個見到心愛之人，無措的小姑娘。
左道只是打量一眼，便明白了她的心思，稍稍側頭，視線在她身上來回尋摸，卻升不起一絲<i class="icon icon-uniE004"></i><i class="icon icon-uniE045"></i>。
「你這又是……何必呢？我已有妻子了。」
燕虹頓時臉色煞白，輕咬嘴唇，僵挺著向前幾步，「我……不會讓陸師妹知道……」
話一出口，燕虹自己都覺得不可置信，自己好似是個小偷，現在要偷她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