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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1章 城防兵

  第181章 城防兵

  「什麼意思?」趙韙輕笑一聲。

  只見其微微抬手,原本不再進攻的東州兵再度舉起了長矛,緩緩上前。

  這一幕讓劉瑁心中的不安愈發強烈,他猛的看向趙:「趙!你敢違抗我的命令?」

  「你的命令?」趙韙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哈哈大笑起來。

  「三公子,末將就是在執行你的命令。」

  言罷,趙韙忍不住翻身下馬,來到劉瑁的身旁。

  劉瑁身邊的親衛竟然自覺的緩緩散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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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瑁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卻見趙韙拍了拍劉瑁的肩膀,低聲道:「三公子,你真以為,你能命令的了我?」

  「末將這裡有兩個故事,還請三公子品評一下。」

  「第一個故事。二公子起兵造反,殺害劉益州,最終被三公子與末將察覺,平定了叛亂,二公子也死在了亂軍之中。最終三公子繼承了劉益州的位子,君臣和睦。」

  「第二個故事。二公子起兵造反,殺害劉益州,暗中還埋伏親衛殺害了三公子,最終被末將平定了叛亂,被推舉為益州牧。」

  「卻不知三公子覺得,哪個故事更好些?」

  劉瑁渾身一震,想起之前趙對自己的支持和勸諫,想起近日吳懿離奇的重病,那些看似偶然得到的消息,瞬間明白過來。

  「是你!趙韙,是你挑唆我兄弟相爭!」

  「這一切,背後都是你在搗鬼!」劉瑁毫不在意的怒斥道。

  聽到劉瑁的怒喝,趙眼中閃過一絲厲芒。

  他沒想到,事到如今,劉瑁竟然還敢如此。

  以他的性子,按說直接將劉瑁拿下即可。

  但是考慮到益州的局勢,若是沒有一個劉姓之人,他還真的難以掌控。畢竟漢中、犍為等地可都只有劉焉鎮的住,而且劉璋麾下的精兵他可都見識過。

  原本他以為,劉瑁不過是一豎子罷了,隨便嚇一嚇就能將其控制住。

  然而,劉瑁雖然暴躁短視,但性情卻比他想像的要剛烈。

  自光微微示意,身旁的兩名親衛便不動聲色的將劉瑁架住,暗中一用力,劉瑁便痛的說不出話來。

  劉瑁額頭冷汗直流,卻依舊怒目圓睜,死死盯著趙。

  「奸賊!你以為控制了我,就能掌控益州?父親不會放過你,四弟也不會饒你!」劉瑁低吼道。

  然而,劇烈的疼痛使得他的聲音只能被周邊幾人聽到。

  聽著劉瑁微不可查、滿是怨恨的聲音,趙嘴角微勾,很享受這種操控一切的感覺。

  「四弟?劉璋?」趙韙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彎腰拍了拍劉瑁的臉頰,指尖的冰涼讓劉瑁渾身一顫。

  「那個躲在益南蠻荒之地,只懂開荒種地的蠢貨?三公子,你到現在還指望他?」

  「若是他身處犍為,我還沒什麼辦法。但你忘了,你的四弟已經來到這成都城了,而且身邊只有百人。實話告訴你,劉璋的府邸已經被我派兵給圍住了,料想很快你們兄弟二人就可以團聚了。」

  言罷,他直起身,不屑的看了劉瑁一眼,緩緩走到劉誕面前不遠處站定,居高臨下的看著他,朗聲道。

  「二公子,你勾結豪強,私蓄私兵,謀反作亂,證據確鑿。吾奉三公子之令,將爾拿下,可還有何遺言要交代的嗎?」

  劉誕咬緊牙關,一言不發。

  方才那一幕,他看的清清楚楚。

  劉瑁的掙扎和無力,他心中並無多少快意,反而是無盡的悲苦與羞愧。

  他們兄弟相爭,最後卻讓外人占了便宜,落得如此下場,何其可悲。

  此時的他,無比痛恨於自己的無能與無知。

  有野心,不是錯。但有野心卻沒有能夠將之實現的能力,那就是最大的錯。

  趙環視四周,東州兵隊列嚴整,火把映照下,一張張面孔滿是敬畏。

  他心中豪情萬丈,抬手高聲道:「將士們!劉誕謀反,意圖謀害州牧大人、誅殺宗室,今日我等平定叛亂,護佑益州安寧,功勞卓著!」

  「事後,我必奏請州牧與三公子,向諸位請賞!」

  東州兵們齊聲歡呼,聲音震徹夜空。

  他們多是流民出身,無家可歸,對安穩和富貴有著極致的渴望,趙的承諾讓他們愈發狂熱。

  就在此時,州牧府的側門緩緩打開,一道素色身影在百名玄甲精銳的簇擁下走了出來,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不是別人,正是劉璋。

  他神色平靜,步履從容,仿佛只是出來散步,而非置身於刀光劍影的亂局之中。

  賈詡、高順緊隨其後,面色淡然,仿佛一切盡在預料之中。

  「四弟?你怎麼會在這裡?」劉瑁又驚又喜,隨即又滿是擔憂。

  「快逃!趙韙謀反,他控制了東州兵!」

  劉誕也猛的抬頭,眼中閃過一絲詫異。

  他沒想到劉璋會在這個時候出現,更沒想到他竟敢只帶百名護衛闖入這龍潭虎穴。

  趙韙臉色微變,隨即冷笑:「劉璋?你倒是膽子不小,竟然自投羅網!」

  表面上淡然的他,心中卻已暗中感覺到不對勁。劉璋為何會出現在這裡,他安排的那千名東州兵幹什麼去了?

  心中千思百轉,但他卻依舊果斷抬手示意:「拿下他!」

  雖然劉璋的出現出乎意料。但只要迅速拿下劉璋,他就能藉此掌控犍為郡等地,免去諸多麻煩,直接掌控大半益州。

  然而,其話音未落,大量士卒涌動的聲音出現在周圍。

  天色拂曉,迎著朝陽,趙清楚的看到,原本應該駐守城門的城防兵竟然陸陸續續出現。

  在眾人慌亂的自光中,三千城防兵從外圍將東州兵團團圍住。

  雖然都是劉焉最為倚重的兵馬,但與東州兵不同,這支城防兵從始至終都駐紮在成都,而且戰力極高。

  僅有五千之眾,卻是一直保持著嚴苛的訓練,是劉焉最為倚重的護衛,僅聽劉焉的命令。

  此次趙之所以敢動手,就是因為有劉瑁在,他得以輕鬆隔絕了州牧府與外界城防兵之間的聯繫。

  只要城防兵不動,他的東州兵便可以掌控全局。

  然而,面對數量更多的城防兵,他可謂是毫無取勝的把握。

  晨曦微露,成都街巷被火把與朝陽交織的光芒映照得明暗交錯。

  三千城防兵列陣如鐵,玄色甲冑在晨光中泛著冷光,將兩千東州兵死死困在中央。

  街道兩側的屋檐下,殘留著昨夜廝殺的血跡,被晨露浸潤後,散發出淡淡的腥氣,更添幾分肅殺。

  趙指節泛白,死死盯著緩步走來的城防兵統領張達,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張達!你瘋了?城防兵乃州牧親衛,未接到命令不得輕動,你竟敢擅自動兵?難道你也想謀反?」

  張達身著銀甲,面容剛毅,目光掠過趙,徑直看向被百名玄甲精銳簇擁的劉璋,單膝跪地,朗聲道:「未將張達,奉主公之令,護駕來遲,還望恕罪。」

  「主公?」趙如遭雷擊,順著張達的目光猛地轉頭看向劉璋,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竟然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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