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章 誰敢應一聲?
讀好書上天天看小說,𝖙𝖙𝖐𝖆𝖍.𝖙𝖜超省心
杜軒收回遐思,幫她們蓋好被子,然後把早餐準備好,便趕往下一個目的地。
《人在囧途2》的籌備處。
這部戲對他的意義,絕非一部續集那麼簡單。
這是實現商業布局、拓寬戲路、綁定核心人才的關鍵一步,非拍不可。
首先,商業回報。
這是妥妥的超級生意,穩賺不賠。
前世《人在囧途2》成本只有3000萬,最終票房狂攬12.67億,回報率高達42倍,堪稱影視圈的神話。
而這一世的拍攝雖然提前,但杜軒相信憑藉自身的影響力和IP基礎,票房最差也能突破10億。
淨賺幾個億!
這可是比做遊戲、做社交還要暴利的買賣。
其次,出於個人發展的考慮。
實現動作+喜劇雙賽道閉環,打破戲路固化。
杜軒出道以來,拍的都是《倩女幽魂》《狙擊手》這類動作片,雖然口碑票房雙豐收,但長期下去,很容易陷入同質化,戲路會越來越窄。
而動作喜劇,就是他拓寬戲路的最佳選擇。
既能打破固有標籤,又能提升國民度,吸引更多不同圈層的觀眾。
屆時他會將形意拳、散打等實戰功夫融入其中,創造出屬於自己的功夫喜劇2.0
o
最後,則是商業布局,為杜氏電影宇宙」打下基礎。
通過《人在囧途2》,杜軒可以打造屬於自己的IP矩陣,後續進行IP授權、衍生品開發,實現商業價值最大化。
更關鍵的是,喜劇受眾與動作片受眾高度互補,兩者結合能實現全年齡段覆蓋,進一步提升名氣。
杜軒趕到現場時,光線傳媒發行部的張主管、導演葉煒民、監製文雋已經等候多時。
都算是老熟人,再次聯手能省去很多磨合的時間。
幾人圍坐在一起,直奔主題,商量劇情修改、選角、宣發等核心事宜。
選角方面其實沒什麼太大爭議,幾乎是原班人馬回歸。
杜軒和王保強這對囧途搭檔」的組合,早就得到了觀眾的認可,繼續沿用,能最大程度保留IP的原汁原味。
唯一需要增加的,就是一個反派角色。
即男主角的商業死對頭,負責製造衝突,同時增加喜劇效果。
光線傳媒的張主管率先推薦:「我覺得黃博特別合適,他自帶那種精明又接地氣的勁兒,演腹黑又有點憨萌的商業對手,既能製造衝突,又能增加笑點。」
杜軒想了想,點頭道:「黃博確實合適。
你可以嘗試聯繫他,看看檔期是否合適。」
前世這個角色便是黃博演的,確實夠出彩,他自然不會亂挑刺。
敲定了核心選角,幾人又開始細化影片的基礎設定和劇情重構。
杜軒提出了兩點要求:
要把這部戲做CD市荒誕動作喜劇,動作戲得凌厲寫實,喜劇效果則來源於人設反差和劇情誤會————
沒多久,核心基調定了下來。
高冷硬漢格鬥高手與市井憨萌普通人的極致反差,通過嬉笑鬧劇包裹成年人的遺憾與和解。
譬如杜軒飾演的徐朗,不再是單純的精明商人,而是前職業散打運動員,因傷病無奈退役後,轉行創業,研發能源項目。
他的性格設定為高冷毒舌,骨子裡隱忍偏執,偏向於西裝暴徒」,自帶高冷反差喜劇感。
王保強飾演的王寶,則是蔥油餅攤主,為影片笑點輸出核心。
黃博飾演的高博,徐朗的商業死對頭,為了搶奪專利,跨國追截徐朗,自帶腹黑喜劇效果。
高園園飾演的安安,定居泰國從事公益教育,是男主角的執念與救贖。
人設敲定後,最關鍵的就是劇情重構。
前世那版的設定過於無腦,尤其是水化石油」那個梗,太過牽強,同時還得增加動作戲的比重,突出動作喜劇的特點。
文雋率先提出核心喜劇線:「徐朗去泰國追討欠款,結果遇到王寶,兩人陰差陽錯綁在一起,一路囧事不斷,再加上高博的逗比追截,三方上演跨國鬧劇,喜劇效果肯定拉滿。」
杜軒點點頭,補充道:「徐朗和高博的商業競爭,不能只靠嘴炮,要加入廝殺支線。
高博僱傭泰國拳手阻撓,徐朗被迫出手,穿著西裝上演「西裝暴徒」名場面————」
「其次,王寶的「健康之旅」,可以加入武術元素。
讓王寶成為徐朗的形意拳入門弟子,旅途時學站樁」「松沉」,增加搞笑點————」
葉煒民和文雋聽完,連連點頭稱讚:「這個思路的確不錯。
既保留了《人在囧途》的核心笑點,又加入了動作元素和東方哲學,比現版劇本更有
深度,也更有看點。」
張主管也笑著補充:「而且西裝暴徒」這個設定,絕對能出圈!
杜總本身就是UFC冠軍,動作戲有說服力,再加上高冷反差,肯定能圈粉無數。
發行方面,我們光線傳媒全力配合,保證覆蓋全國院線,爭取衝擊10億票房!」
「既然大家都沒問題了,那暫定年後開機如何?」
「行啊。」
「也好,趁最後時間做些準備。」
杜軒見眾人都放下心,嘴角不由揚起笑意。
《人在囧途2》只要按這個思路拍,肯定差不到哪裡去。
而另一邊的《夏家三千金》,有唐鄢、佟莉雅、邱擇等人加持,再加上灣城三笠台的資源,妥妥的爆款劇預定。
明年,熱搜刷屏是可以預見的。
《人在囧途2》碰面會結束後,杜軒連口水都沒來得及喝,就被助理推上車:「軒哥,春晚彩排!
再不去陳導要發飆了!」
他心下嘆氣一聲:
這哪是過年?
分明是「過劫」!
車隊一路狂奔進京城,直插泱視大院。
一號演播廳門口,紅旗招展、人聲鼎沸,活脫脫像廟會開張。
扛攝像機的、拎戲服的、拖化妝箱的,還有穿著水袖蹦躂的舞者,差點撞上穿大褂說相聲的。
場面熱鬧得能掀翻屋頂。
杜軒推門下車,望著這座熟悉又陌生的建築,心下搖頭:
上次來還是節目審查,全場鴉雀無聲,連喘氣都得憋著。
這次倒好,跟菜市場趕集似的,煙火氣沖天。
可一進後台,他才真正見識到什麼叫春晚江湖」。
四十多個節目、上百號人擠在狹窄通道里,過道成了T台。
歌手的高跟鞋踩著戲曲演員的繡花鞋,舞蹈團的飄帶纏住小品演員的假髮,化妝鏡前堆滿粉餅口紅,牆角還摞著三四個保溫桶,飄著東苝酸菜味兒。
放眼望去,幾乎都是熟臉:
蘇侑鵬被一群小姑娘圍在角落要簽名,笑得溫潤如玉,活脫脫灣圈暖男」。
趙本山一身中山裝,背手而立,身後跟著小沈楊和王曉利,走路帶風,所到之處人人低頭喊「趙老師」。
馮龔和姜坤蹲在消防栓旁抽菸,煙霧繚繞中講段子,時不時爆發出爽朗笑聲。
宋玥玥坐在摺疊椅上補妝,眼神犀利,氣場兩米八。
而杜軒呢?
帶著劉施詩和林昭驊團隊,站在角落,像誤入武林大會的書生。
劉罡導演腳底冒煙地衝過來,一把抓住杜軒胳膊:「你們可算來了!
你這妝複雜,快去排隊,晚了就得等到半夜!」
杜軒剛要動,林昭驊卻笑著擺手:「劉導,不用麻煩,我們自帶化妝師。」
這話聽著客氣,實則心知肚明。
春晚後台,也是分階級的。
港灣藝人有獨立化妝間,真皮沙發、咖啡機、香薰燈一應俱全。
趙本山那邊更誇張,直接占了整間休息室,他的團隊二十多人擠在裡面打牌、吃餃子,門口還貼了閒人免進」。
至於沒山頭的人?
對不起,牆角小馬扎就是你的VIP席位。
為啥趙本山這麼橫?
因為這個年代,過了山海關,就找趙本山」不是玩笑話。
他不上春晚,收視率掉一半,GG商連夜撤單。
泱視台長見他都得遞煙點火,更別說底下人了。
一個個走路鼻孔朝天,看誰都像土包子。
韓佳兒私下吐槽好幾次:「這幫人仗著趙老師名頭,在後台吆五喝六,連盒飯都要挑三揀四!」
她這吐槽不帶遮掩的,可眾人不好接口。
畢竟神仙打架吶,沾著即傷。
杜軒坐在臨時搭的化妝鏡前,任由化妝師在他臉上描摹勾畫。
前台彩排已開始,隱約傳來主持人字正腔圓的報幕:「下面請欣賞————」
突然,人群一陣騷動。
趙本山等人準備彩排了!
他一身中山裝,頭髮梳得油亮,小沈楊穿花襯衫蹦躂在前,王曉利裹著東苝大棉襖,活脫脫劉能附體」。
眾人紛紛讓路,恭敬喊「趙老師」。
只有馮龔、姜坤幾位大佬,懶洋洋點頭示意。
前輩之間,無需客套。
就連蘇侑鵬也起身寒暄兩句。
不是怕,是現實。
得罪趙本山,等於斷了東苝半壁江山。
當年劉德樺在沈城被抵制,最後還得靠韓山坪出面調停,可見其勢力之深。
趙本山往沙發上一坐,掃了眼節目單,皺眉嘟囔:「今年又是老面孔,沒點新意!」
目光隨意一瞥,落在杜軒那邊。
一群年輕人安安靜靜,不像其他團隊吵吵嚷嚷,倒像是來參加藝考的學生。
與此同時,港灣藝人扎堆角落。
容組兒、陳藝迅用粵語低聲交談,與周圍環境涇渭分明。
整個後台,活脫脫一個微縮江湖。
各玩各的,井水不犯河水。
可很快,平靜被打破。
「老吳看那邊!像誰?」
一個穿戲服的小武生指著杜軒驚呼。
起初沒人在意。
可隨著妝容漸成,圍觀的人越來越多。
「天吶,這氣質————」
「他演誰啊?怎麼感覺像從歷史書里走出來的?」
「太莊重了,我都不敢大聲說話!」
終於有人忍不住問:「你們表演什麼節目?」
林昭驊微笑答:「舞台劇,《華夏典故·沁園春萇沙》。」
此言一出,後台頓時熱鬧起來了。
「主旋律?!春晚敢上這個?!」
「這選角絕了!他站那兒,就是活的歷史!」
馮龔原本笑呵呵的臉瞬間繃緊,馬臉拉長,眼神銳利如刀。
姜坤直接起身,往前湊了幾步,張著嘴,一臉驚訝。
小沈楊聽見動靜,立馬跑回趙本山身邊,嗓門震天:「師父!快來看!
太離譜了,十足十的模像啊!」
趙本山不耐煩:「像啥?沒見過世面!」
「你去瞧一眼,保准能嚇一跳!」
小沈楊神秘兮兮。
王曉利陰陽怪氣模仿宋曉寶:「瞧你那歪樣,多大點事!」
「不信自己去看,絕對能嚇死你!」
小沈楊激將。
趙本山煩了:「行了!曉利,你去看看!」
王曉利邁著八字步走過去,一副和尚進村的搞笑樣。
可剛到人群外圍,聽了兩句議論,他頓時驚大了眼,有些魂不守舍地返回。
「師父!這次真的神了!」
趙本山聞言,不由眯起了眼:「真的?!」
話音未落,人群自動分開。
杜軒站起身。
青灰色中山裝,領口筆挺,面容肅穆卻不失溫和,眉宇間一股浩然之氣,仿佛曆史長河在此刻凝固。
他見路被堵著,輕咳嗽一聲:「麻煩讓一下。」
奇蹟發生了。
所有人屏息,默默退開一條路,連呼吸都放輕,眼神里滿是敬畏。
老頭兒盯著走來的杜軒,渾身一僵,脫口而出:「哎呦我去!」
他明顯一慌,聲音都有點抖,差點站不穩。
小沈楊和王曉利眼疾手快,左右架住,才沒釀成春晚史上最大社死現場。
趙本山手心泛汗,心裡嘀咕:
剛還說沒新意————這核彈級的驚喜就來了!
不光他不自然,容組兒、陳藝迅等港灣藝人也愣在原地。
對他們來說,杜軒此刻的形象,不是演員,而是刻在骨子裡的敬畏符號。
從小看的紀錄片、課本里的畫像、紀念館裡的銅像——————
那是一種深入血脈的莊重感。
誰能想到,竟會在春晚後台,親眼見到活的歷史」?
杜軒路過時見趙本山盯著自己,便微笑喊了一聲:「趙老師。」
話音一落,趙本山下意識彈起,手忙腳亂地擺手:「哎喲,千萬別這麼叫!
我受不起,真受不起啊!」
他心裡門兒清,這身裝扮,代表的不是角色,是歷史本身。
誰敢應一聲「老師」?
那不是謙虛,那是找死!
搞不好明天頭條就是《某藝人春晚冒犯瑋仁形象》,職業生涯直接歸零。
杜軒心裡好笑,面上保持謙和:「我的節目排在《捐助》後面,到時候還請多指點。」
「好、好、好!」
趙本山連聲應著,下意識想拍拍杜軒肩膀拉近關係。
手剛抬到一半,又尷尬收回去:「對了,你叫啥名來著?」
「杜軒。」
「杜軒?好名字啊!」
趙本山乾笑兩聲:「像!的確像!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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