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北疆結援
就在陸塵喬遷新居、志得意滿之際,秦風所在的營地,迎來了一群不速之客。
齊王府的人,終於找上門來。
然而,與秦風預想中氣勢洶洶的興師問罪不同,來人臉上寫滿了焦灼與————懇求?
竟是來求援的!
「前幾日那點「誤會」,你我心照不宣。」
齊耘盯著端坐主位的秦風,聲音帶著幾分無奈,「說到底,也是我齊王府時運不濟。
如今齊王府遭難,秦世孫總不至於袖手旁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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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試圖喚起同在北疆的情誼—大夏五府,秦齊共據北方,利益盤根錯節。
秦風指尖輕叩扶手,神色淡漠:「齊世孫,你我皆知這場試煉關乎什麼。我未曾落井下石,已是念在往日情分。」
他目光掃過齊耘,對方年歲稍長,修為卻與自己同在通脈五層。這便是陸塵那源源不斷的資源堆砌出的優勢年齡越小,潛力越大。
「呵,倒也是實話。」
齊耘苦笑一聲,從秦風話語中聽不出絲毫與赤影之死有關的破綻,心中疑竇更深,但此刻無暇深究。
「這樣如何?只要你讓那位神醫出手,救我唐家大長老一命,此次試煉中,我齊王府可在孤月仙城內,無條件支持秦王府一次!當然————範圍僅限於仙城之內,不得觸及我齊王府根本。」
秦風眉梢微挑:「我可以替你引薦。但那位神醫————性情古怪,診金更是高得驚人。
能否請動,全看你齊世孫的誠意了。」
他言語間透著無奈。秦王府有陣法庇護,傷員經陸塵妙手,幾日便可生龍活虎。反觀齊王府,失了主心骨,又無穩固退路,已是人人帶傷,強弩之末。但即便如此,為了長遠的發展,他也不能徹底和齊王府撕破臉。
「哦?」齊耘眼中精芒一閃,捕捉到關鍵信息,「堂堂秦王府,竟連麾下醫師都約束不得?」
這非但不是壞事,反而印證了那「神醫」地位超然!若能將其挖至齊王府————此消彼長,大局可定!
「正是防著你這種人!」
秦風冷哼一聲,毫不客氣地點破,「有真本事的人,何愁無處容身?我秦王府若虧待了他,自有旁人奉上更厚的禮遇。我若強令其如何,只怕明日他就能被你齊王府重金請去坐鎮了!」
他點明利害人才是流動的,強壓只會適得其反。
齊耘被噎了一下,心中暗凜:這秦風絕非傳言中那不堪流言而「離家出走」的愣頭青!能娶走皇室明珠夏凝霜,豈會是庸才?
「也罷。帶路吧。」
臨時醫館。
帳內空空如也,唯有藥香殘留。齊耘環顧四周,眉頭緊鎖,狐疑地看向秦風—莫非被耍了?可秦王府傷員的驚人恢復速度,又做不得假。
「已派人去請了,稍安勿躁。」
秦風氣定神閒。他早已遣人給陸塵送去了一套特製的秦王府醫師服飾,其上暗繡隔絕探查的微型符文,更備有遮掩面容的靈絲面具。
洞府下方,湖畔。
陸塵正悠然垂釣,卻被匆匆趕來的秦武打斷。
「齊王府來求醫?」陸塵聽完秦武簡述,放下釣竿,語氣平淡。
他已知曉齊王府在西邊遇挫,且唐家那位締結了共生契約的大長老因靈獸暴斃而瀕死。
唐家秘術雖因風月之事名聲不佳,但其御獸契約本身,在大夏王朝確有其獨到之處。
「正是。據報是唐家大長老靈海後期的本命靈獸赤影」突然暴斃,引發反噬,大長老命懸一線。」
秦武肅然道,「唐家此術雖有瑕疵,但若陸供奉有意護身手段,或可藉機交換其核心契約秘法。」
他特意點明「交換」,暗示此乃籌碼。
陸塵若有所思地點點頭,起身返回洞府。片刻後,他換上了那身帶著隔絕符文的秦王府醫師袍服,一張毫無特徵的靈絲面具覆於臉上,氣息也隨之變得陰晦不明。
「你們在此等候。」陸塵對候在洞府外的白蓮三人吩咐道。身份既需偽裝,自然不能攜帶她們。
前往醫館途中,陸塵面具下的聲音帶著一絲探究:「唐家的靈獸契約————那些化形靈獸,姿容如何?」
這問題看似突兀,實則與他所修《玉鼎煉妖決》息息相關!他本命道魂為自身自然是人族,第二道魂「青霖蟒」卻為妖軀。
若能借鑑妖獸化形秘術,使妖魂道魂完美相融、化為人形,或許便能突破桎梏,合二為一!
秦武聞言一愣,眼神略顯古怪,但想到這位陸供奉的「特殊愛好」,倒也釋然:「視靈獸血脈與化形之法而定。三品妖獸可憑血脈傳承化形,然血脈源頭越強、越接近上古大
妖,化形才愈近完美。不過————」
他頓了頓,「最頂尖的化形秘術,皆出自人族修士之手。妖獸對人族形神之妙,豈能盡知?」
「哦?」陸塵追問,「那最完善的人族化形之法————想必也不是什么正經路數得來的吧?」他敏銳察覺到其中關鍵。
秦武沉默片刻,默認了陸塵的猜測。
傳聞中,第一部相對完善的化形秘典,乃是一位身具妖族血脈的邪修所創。其初衷或許只為解決自身血脈衝突,但其手段————堪稱慘絕人寰,為世所不容。
「陸神醫,您來了!」
臨時醫館的帳簾掀起,秦風立刻起身,臉上堆起十二分的恭敬與熱情,快步迎上。
那殷勤的姿態,看得陸塵面具下的嘴角微抽—若初見時秦風便是這般作態,他怕是當場就拂袖而去了。
陸塵嗓音低沉,如古井無波,並未刻意改變:「何事尋我?莫不是忘了————上一回的診金,還未結清?」
他目光掃過秦風,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促狹。齊王府的人難知他真容,更不曉其聲線
,無需偽裝。
秦風的笑容僵了一瞬,袖中拳頭緊了又松,強壓下給這傢伙一腳的衝動。
若非彼此交情深厚,單憑讓一位如此身手的供奉屈尊陪他來此開荒,每日所需支付的功勳就足以讓他焦頭爛額!
王府內部穩定的功勳流,豈是他這在外「創業」的世孫可比?
「咳,」秦風清了清嗓子,壓下尷尬,側身指向齊耘,「實是齊王府有急事相求,人命關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