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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5章 姜折衣出手

  「東域第一的成色,今日某倒是想看看。」姜折衣的對手,是天國的一尊殺手,他通體籠罩在黑袍中,踏足黃河之上的瞬間,便是消失在眾人感知中。

  「天國的隱匿之法,的確有些東西。」

  寧開喃喃,他敏銳地在天國那尊修士的法門中,感受到另外一部經文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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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黃裳就站在寧開身側,她美眸瞥了下方孤零零的姜折衣一眼,開口道:

  「天國的隱匿道術,脫胎於天國的鎮國經文,據說,當年天國第一代國主,便是憑藉那部經文立國。」

  「也有野史稱,那部經文只有半部,是殘經。」

  寧開瞥了黃裳一眼,黃裳口中的野史,真實性尚且還有待商榷,但的確是夠野的。

  憑藉半部殘經立國,那完整的經文,又該有多麼強大。

  「這一場,要結束了。」寧開神魂強大,視線投向下方,敏銳地感知到一絲細微的空間波動。

  下一刻,那尊天國的殺手從姜折衣背後現身。

  漆黑無光的長刺,徑直落向姜折衣頭顱。

  那尊修士謹慎無比,繃緊了神經,直到長刺接觸姜折衣那一刻,方才露出笑容。

  「所謂東域第一,也不過如此。」

  「中了我這一擊,哪怕是六境,也不好受!」

  天國的殺手輕語,這是他以殺證道,修至如今境界所積攢起來的底氣。

  「我曾見過很多天才,但那些天才,如今都化作枯骨,倒在我身下,今日,或許又要多出一具。」

  他喃喃著,催動那特殊的法門,想要將姜折衣直接攪碎。

  美則美矣,他下起手來,可不會絲毫留情。

  但......

  他的笑容僵在了臉上,那即將發揮效用的長刺,烏光黯淡,其內勉強蘊生的靈性,被瞬間打散。

  寧開等人,站在雲霧平台上,他們看的更清楚。

  那尊天國的殺手,從現身後,便詭異地靜止在原地,他似乎毫無察覺,眼中仍流露出即將扼殺天驕的喜悅。

  而後,當著七國所有人的面。

  姜折衣緩緩轉身,目光清冷,不帶絲毫情緒,抬手以劍指,輕輕劃落。

  她沒有去看結果,徑直轉身,向著雲霧平台上方走去,再度回到荒域眾人身前。

  下方,原本靜止在原地的天國殺手,雙瞳驀然間睜大,下一瞬,便是從眉心生出一條細線,倒入黃河之水,染出大片殷紅。

  這一幕,讓七國的修士都沉默。

  那尊天國的殺手並不弱,幾乎一隻腳踏入六境,但臨死前,連掙扎都做不到,死在那特殊的法門下。

  「令修士靜止、停滯,你的野史里,有類似的傳聞嗎?」

  寧開皺眉,他自問面對那尊殺手,做不到如姜折衣這般雲淡風輕。

  黃裳從震驚中回過神,白了寧開一眼,什麼話都沒說,真當她的野史是自己寫的啊,想寫什麼寫什麼。

  劍君之子神色凝重,單手按在腰間長劍之上,一股無比純粹的劍意凌空而起,他已經很久沒有這種心神戰慄的感覺了。

  凌九皇也笑不出來了,自小良好的涵養,讓他緩緩吐出兩個字。

  「變態!」

  那根本就不是六境的手段!

  「姜折衣已經踏入七境了?」凌九皇眉頭緊皺,他無論如何也不相信,在如今這個時代,能誕生不足25載的七境生靈。

  「阿彌陀佛!」×3

  佛國的三尊佛子,面色悲憫,默默閉上雙眸,誦念著佛經。

  高空之上,七尊大修士也都沉默,神色變得複雜。

  方才姜折衣那一手,是七境大修士才能接觸的手段,已經觸及到規則的層次,就連他們也不能忽視。

  「這丫頭,竟已經走到如今的地步。」

  莫妄忍不住低語,他看著下方那道遺世獨立,如謫仙般的身影,神色愈發複雜。

  「這東域的天,或許是真要變了......」

  他們這些老古董,舊時代的遺留,也該為後人讓路了。

  ......

  姜折衣的出手,讓黃河之會出現短暫的停滯。

  但很快,又有修士邁步,於黃河之上激烈廝殺。

  凌九皇、剩下兩尊佛子,乃至於苦相、那宮裙女子花下牡......

  一尊尊揚名七國的修士下場,將黃河之水原本的清亮攪渾,甚至有兩尊修士,足足戰了三個時辰,才分出勝負。

  黃河之會的第一輪,持續了整整七日。

  七日之後,諸君黯淡。

  原本的九十一人,只餘下四十六人。

  「黃河之會,第二輪!」

  最上方,莫妄等人再度凝聚出蒙昧光球,不同的是,這一次,只有四十六名修士,有資格攝取。

  寧開再度出手,這一次,當光球上的靈光散去後,顯露出一個清晰的字符。

  「七號!」

  「這運氣,看起來還算不錯。」

  寧開沒有在意,一尊尊修士出手,很快,四十六團蒙昧光球,盡皆落入修士之手。

  寧開也注意到拿到八號光球的那名修士。

  「天國的人......」

  這對於寧開而言,是個不錯的消息。

  就在這時,一道傳音落入寧開耳畔,聲音中透著一股酥魅,如浴室歌姬,單是這聲音,都需要打碼。

  「寧開?當初天荒秘境那頭鐵的小修士?」

  寧開挑眉,目光落向天國的隊伍中,那隱約從黑袍中展露的宮裙一角。

  「花下牡......」

  他認出了那人,是當初天荒秘境,和苦相一同進退的那名宮裙女子,擅使一手魅惑之道,手段詭譎。

  按理說,兩人雖然有幾分交情,但似乎也沒好到能在黃河之會上交流吧。

  何況,上方莫妄等大修士還在,她不怕被天國的老殺手怪罪?

  「寧道友,多年未見,風采更甚。」

  ......

  花下牡還是如當初那般,一舉一動都裹挾著極端的魅惑,單是聲音,都如靡靡之音,似另類的《渡人經》,隨時想要將生靈引向歧途。

  她冒著被天國老殺手發現的風險,聯繫寧開,為的,是寧開這一輪的對手。

  「天國十六尊殺手中,有煞神之稱的......」

  「殺劫!」

  「天國殺手十六尊,他殺劫獨尊,是名副其實的天國年輕一代第一人。」

  「寧道友,可得小心一些......」

  花下牡的聲音,從寧開耳畔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