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我的時候，別碰臉行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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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今霧不語，只一味的盯著他，表情有些複雜。
嗯。
這張臉受傷，確實可惜。
「原來商爺清楚知道自己的優勢啊。」裴今霧細長的脖頸前傾，星眸注視著男人的臉，饒有興趣道：「這張臉我挺喜歡的，保重不會傷到。」
「其實我不止這張臉有優勢……」
商時硯捏著她的腰，笑得意味深長，貼著女孩兒耳畔道：「以後讓你試試其他方面。
「？」
「！」
裴今霧腦袋瓜轉了下，星眸一寸寸放大。
好啊。
她還在瑪卡巴卡，老狐狸已經上高速了。
「好啊。」
裴今霧不甘下風，眯著眸子道：「試試就試試。」
「小狐狸。」
商時硯親了親她的鼻子，眼底的寵溺快化掉。
「錯了。」
裴今霧豎起一根手指，漫不經心搖頭，認真道：「我是獵人，吃人不吐骨頭那種。」
「吐不吐骨頭無所謂，吃的是我就行。」商時硯接話。
裴今霧：「？」
天這麼聊，可就死了啊。
沒意思。
「走吧。」
裴今霧抓起書包，塞商時硯懷裡，邁著長腿往外走：「二哥回來了，想見我。」
「賀醫生回來了？」
商時硯大步跟上，摟住女孩兒的腰。
兩人乘坐電梯抵達大廳。
「商爺，太太。」
商氏財團的員工跟人精似的，早就將兩人關係打聽清楚。
而且。
他們還知道，在外威風凜凜、殺伐果斷的總裁。
在內是「妻奴」。
只要哄好老闆娘，老闆那裡……
嗯。
不用管老闆。
「太太，小心玻璃。」門衛狗腿地拉開門，微笑服務：「有台階。」
「干幾年了？」
商時硯看他一眼，沙啞出聲：「幹得不錯，去財務部領半年獎金。」
「！！！」
門衛深吸一口氣，差點當場給裴今霧跪下磕頭。
傳言「誠不欺他」，討好老闆娘真的會發財。
「謝謝太太，謝謝商爺。」
「客氣。」
裴今霧摸了摸鼻樑，微笑回應。
財團的人若是排隊拍她馬屁，叫「太太」。
商時硯發獎金，估計得發破產。
——
餐廳里。
賀淮序坐在椅子上，雙手撐著下巴，望著遠處灰濛濛的天發呆。
沒多時。
房門推開，商時硯和裴今霧走進來。
「來了。」
賀淮序立刻調整好情緒，露出笑容：「好久不見，霧霧想二哥麼？」
「還行。」
裴今霧倒不會撒謊，目光往賀淮序身後看，「有金湯酸菜魚麼？我想吃魚！」
「想吃就點。」
賀淮序習慣她這清冷性子，無謂笑笑，「給你帶的禮物。」
裴今霧打開。
發現是一隻銅製小狗，模樣呆萌，憨態可掬。
她就是屬小狗的。
有心了。
「謝謝二哥。」裴今霧坐下，目光隨意瞥了眼賀淮序手機。
屏幕壁紙，是一個熟睡的女孩兒。
女孩兒背對著他，只露出半張臉，沉靜又漂亮。
這角度……感覺像偷拍的。
「這誰啊？」
裴今霧眼睛放大，湊過去盯著看，「我二嫂吧？」
「……」
賀淮序這才發覺手機亮著，臉上划過一抹異色，急忙將手機翻過來。
「用二嫂照片做屏幕，很喜歡她吧？」
裴今霧好奇心大爆發，小嘴叭叭的：「既然如此，為什麼還要離婚？」
「……」
賀淮序抿著嘴，不作聲。
「我知道了。」
裴今霧想了想，脫口而出：「單相思，我二嫂不喜歡你？」
「……」
刺痛傷疤，賀淮序狠狠皺眉。
生氣。
想將這丫頭的嘴縫上。
但很快又打消念頭。
因為，他打不過。
「霧霧，喝點水。」商時硯見狀，立刻端起果汁遞給裴今霧。
「……」
賀淮序看向商時硯，眼底多了幾分感激。
「好喝。」
裴今霧喝了半杯，仰頭再次望向賀淮序，「二哥，你和二嫂到底為什麼要離婚？」
賀淮序蹙眉。
她是十萬個為什麼？不得到答案不罷休。
「性格不合。」賀淮序滾動喉嚨，沙啞著聲音回：「她是個很好的人，離婚的原因在我。」
「聽說她不想和你離婚。」
裴今霧支著下巴，饒有興趣問道。
「她想。」
提起這事，賀淮序淡淡一笑，添了幾分菲薄：「這次回去，她回娘家，路上塌方沒能趕回來。」
「我也因為知道父母的線索，想提前回來。」
「哦。」
裴今霧眨眨眼，心裡直打鼓。
她接過二嫂的電話，聽著就溫溫柔柔一姑娘。
叫二哥時，聲音軟得心都能化。
不像是毫無感情。
「以後有機會能見她麼？」裴今霧追問道：「二哥，讓二嫂來帝都玩兒吧。」
她要親眼看看，這到底怎麼個事兒。
「有機會吧。」
賀淮序顯然不想繼續這個話題，給她夾了個煎餃，堵住嘴：「多吃點。」
「……」
裴今霧被美食俘獲，沒再追問。
「聽說父母很大可能還活著？」賀淮序鬆口氣，話題終於轉到正事上來。
「嗯。」
裴今霧吃東西，商時硯替他回答：「確定他們是被神秘組織帶走了。」
「還活著麼？」
「不確定。」商時硯回答時，看了眼小姑娘。
裴今霧眉頭皺了下。
或許在她心裡，已經想好無數種可能。
無論如何。
她都要一個結果。
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嗯。」
賀淮序應聲，又道：「聽大哥說，你們最近在忙什麼組織的事？還挺危險的，連你的研究基地都炸了！」
「隱世閣！」
裴今霧放下筷子，清冽出聲：「二哥學醫的，有聽說過這個組織麼？」
「隱世閣？」
賀淮序揣摩著這三個字，搖頭。
「研究人類基因改造的。」裴今霧想了想，又補充一句道：「算是人類社會和諧發展的攪屎棍。」
改造人類基因？
這可是有違倫理的行為，全世界都不允許。
「所以你想滅掉這個組織？」
「替天行道。」
裴今霧點頭，如實回答：「對了，二哥，認識這個人麼？」
「他被隱世閣囚禁在地下室，據說學醫的。」
裴今霧拿出手機，點開「盛北棠」的照片。
學醫的？
賀淮序垂眸望去。
——
還有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