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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升任卒長,可怕預想

  酒到正酣之時,杜良舉杯道。

  「今夜承蒙許伍長相救,如果不是他,在下也就成了那韃子的刀下亡魂!」

  「今日許伍長方才讓我得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斬將奪旗,橫勇無雙。」

  「按照我大胤律法,斬韃子一級者,擢升伍長,斬韃子三級者擢升什長!」

  「而今夜許伍長斬殺黑狼旗謀克索綽羅,按大胤律法擢升為卒長,下轄五個什長!」

  此言一出,頓時引起一片震動。

  才當了一年兵就成就卒長之位!著實讓人眼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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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在喝酒的馮六聽聞此言,一口酒水直接噴了出來。

  短短一天之後!許陽竟然成了自己頂頭上司!

  一時間恐懼和不安頓時湧上心頭。

  對於許陽升任卒長,劉達沒有絲毫的不滿。

  邊軍之中一切都靠實力說話。

  而今夜許陽已經證明了自己的實力。

  一時間圍在許陽周圍的軍漢,當即向著許陽告喜道。

  「恭喜許伍長高升卒長之位!」

  「哈哈!一年兵的卒長,在這邊軍之中何其罕見!」

  「許卒長不愧是文曲星下凡,果然是天上的神仙!」

  一時間周圍的恭維聲音不絕,許陽舉杯一笑道。

  「日後還要仰仗諸位殺敵報國!」

  說罷,手中酒水一飲而盡,望著周圍笑臉,許陽更是理解那一句。

  「窮在鬧市無人問,富在深山有遠親。不信且看杯中酒,杯杯先敬有錢人。」

  翌日清晨,眾人返回戊字堡休息。

  許陽剛一到家,蘇含雪便是趕忙迎了上來。

  上下打量了一番確定許陽沒有受傷之後,蘇含雪方才安心。

  一夜搏殺,讓許陽也是精疲力盡。

  將黃峰賠給自己的五十兩銀子交給蘇含雪之後,許陽便是一頭倒在床上呼呼大睡起來。

  這一覺許陽睡得踏實,等再次睜開雙眼的時候已經又是日上三竿。

  許陽起床猛灌了一口涼水之後,方才感覺身體之上的那些疲憊一掃而空。

  剛推開房門,便是見到蘇含雪正蹲在地上,用樹枝在地面上寫字。

  而在蘇含雪的身邊則是跟著幾個孩子,年齡有大有小,此刻全都全神貫注地盯著地面。

  聽到身後的動靜,蘇含雪轉頭望去。

  冬日的陽光灑下,許陽的臉上帶著和煦的笑容。

  一瞬間,蘇含雪的臉頰變紅,連忙起身說道。

  「許郎你醒了,餓了吧,我去給你煮粥。」

  許陽一把抓住蘇含雪的手腕,輕聲笑道。

  「老天爺待我不薄啊,給了我這麼一個漂亮的娘子。」

  蘇含雪被許陽這突如其來的情話搞得不知所措。

  看著蘇含雪這嬌羞的模樣,許陽不由的哈哈大笑起來。

  一時間似乎穿越到這個亂世也還不是那麼糟糕。

  望著蘇含雪裙角沾著的泥土,許陽伸手撩動她鬢角的長髮。

  「既然你想教這些孩子讀書寫字,那相公就幫你一把。」

  蘇含雪聞言臉上頓時露出驚喜的表情。

  「真的嗎?」

  許陽點了點頭,見狀蘇含雪墊起腳尖在許陽的臉頰上輕啄了一下。

  而後整個人似是害羞一般連忙躲進屋子裡。

  許陽摸了摸自己的臉頰不由得自戀。

  「風采不減當年啊!」

  這邊還不等許陽自戀結束,那邊王大茂急匆匆地趕到。

  「許卒長,堡主叫你前去議事。」

  此刻的王大茂對許陽再也沒有了之前的輕視,在見識了許陽的實力之後,王大茂自然也是畢恭畢敬。

  片刻之後,許陽來到戍子堡的議事大廳。

  此刻大廳之內,劉達正和另外兩個卒長站在一處簡陋的皮質地圖前商討。

  許陽上前一步拱手道。

  「堡主你找我。」

  劉達轉頭看見許陽,當即一笑道。

  「正好許陽你來了,也幫我們分析一下韃子的意圖。」

  許陽點頭上前,望著面前的泛黃的地圖。

  只見這地圖十分簡陋,與後世的軍事地圖相比,這簡直就是小孩子的連環畫。

  地圖之上僅零星的標註了幾個地點,在地圖的左下角寫著一行已經模糊的看不清的小字,大胤乾元十八年著。

  好傢夥按照許陽腦海之中的記憶,這大胤乾元乃是開國的年號,至今已經足足過去一百八十六年了。

  好傢夥這一群人拿著一張兩百年前的地圖在這商量,怪不得邊軍屢戰屢敗呢。

  「按照往年的道理,像是這般大雪封山的時候,韃子都不會選擇進攻。」

  「今年卻不知道犯了什麼病!」

  開口的是一個身材矮壯的漢子,此人正是戊字堡的卒長之一葛洪。

  「老葛,你不覺得這些年韃子的進攻越來越兇悍了嗎?」

  「今天早上其他戍堡傳來消息,除了咱們甲戊字堡之外,跟咱們相鄰的幾個字堡所支持的烽火堡都被韃子進攻了,死傷慘重啊!」

  開口的人名叫丁和,乃是戊字堡兩位卒長之一。

  馮六便是他麾下的什長,仔細算來之前許陽也算是他手底下的兵。

  許陽所在的邊軍的戍堡,以天干地支為名,共計六十個。

  而其中每五個戍堡歸一個烽火堡管轄。

  烽火堡之上則由鎮級統一管理。

  遼州六鎮下轄大大小小的戍堡大約得有將近兩百之數。

  「許陽此事你怎麼看?」

  劉達的聲音傳來,打斷了許陽的沉思。

  房間內的兩個葛洪與丁和將目光落在許陽的身上。

  他們爬到這個位置不知道用了多少年,大大小小拼殺了多少次才如願以償。

  而眼前的許陽,僅用了一天就從一個輔兵成了跟自己比肩的卒長。

  若說不嫉妒肯定是放屁,但是許陽的實力昨夜已經是有目共睹。

  加之他這個卒長的職位乃是杜良親手安排,所以他們也不能多說什麼。

  許陽上前仔細觀察了一下這張簡陋的地圖。

  其中大大小小標註了很多小點,那些小點都是邊軍戍堡的位置。

  其中一些畫著叉號的地方則是標註為韃子的營地。

  許陽開口道。

  「老天是公平的,今年遼州雪大,韃子那邊必然受災嚴重。」

  「如果不是被逼急了,他們不會冒雪進攻劫掠。」

  「若是我所料不錯,此番進攻烽火堡不過是一個試探罷了。」

  「他們真正的目標.......」

  說著許陽將手指點在了地圖中央的位置,而後道。

  「是想要劫掠六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