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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水落石出,真相大白

  「劉路?」

  聽到這個名字,杜良當即道。

  「快將他喊來。」

  不一會,一個頭頂金錢鼠尾辮的漢子便被烽火堡的守軍帶到了校場上。

  見到這人,在場所有人軍漢當即拔出腰間佩刀眼神警惕地望著他!

  畢竟眼前人竟然是一個韃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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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名叫劉路的漢子並未理會周圍人兇悍的目光,而是徑直走向杜良,而後單膝跪地開口道。

  「爹,我回來了。」

  此言一出,頓時引得周圍人驚呼出聲!

  劉達,黃峰和其他三名戍堡堡主紛紛眼神警惕的望著杜良。

  此事若是不給他們一個解釋恐怕無法善了!

  畢竟在邊疆通韃可是死罪!

  杜良上前一步將劉路扶起來,而後向著周圍人解釋道。

  「此人乃是我的義子,五年前奉我之令去往滿韃黑狼旗臥底。」

  聽聞此言,眾人這才放下心來。

  仔細看去這才發現眼前的劉路還真有幾分漢人的底子在,想來應該是一個漢韃混血。

  邊疆之地漢人和韃子互相征伐,但是也互相融合。

  所以有些漢人和韃子的混血也不奇怪。

  而且漢韃雙方互派臥底,互相策反都是常態之事。

  杜良簡單的解釋完了之後,望向劉路道。

  「你怎麼突然回來了?莫不是有什麼大事發生?」

  劉路聞言臉上露出一絲的無奈道。

  「爹,這些年我奉你之命,潛伏在索綽羅的手底下,而今已經為一名韃子什長。」

  「而今夜襲擊實屬突然,我未曾來得及傳遞情報,還請爹恕罪。」

  杜良道。

  「你身居敵營之中,萬事該以自己安全為重,此事我不怪你。」

  劉路聞言繼續道。

  「兒子之所以逃回來,實在是因為若是返回了黑狼旗營地實在是沒了活路。」

  杜良眉頭一皺,按理來說不過是一次戰敗而已根本就無足輕重。

  而劉路卻如此急切,不惜直接叛逃回來,恐怕其中必然有大事發生。

  果不其然,劉路向著杜良抱拳說道。

  「索綽羅死了!」

  此言一出!頓時整個烽火堡都為之一靜!

  杜良滿臉的激動,因為他回想起了許陽之前的那句話,他快步上前連忙問道。

  「消息準確嗎?」

  劉路滿臉自信道。

  「我親眼所言,胸口被一槍貫穿!死的不能再死了!」

  「根據索綽羅的護衛所言,索綽羅是被一個青年單槍匹馬斬殺!」

  「爹,你也知道那些韃子兇殘異常,索綽羅乃是我這一支謀克的主將!他一死自便是拔隊斬!兒無奈只能趁夜逃回來了。」

  「此番臨陣脫逃,誤了爹的大計!還請爹治罪!」

  此刻的,杜良完全沉浸在興奮和震驚之中。

  至於劉路要求治罪的話他根本就沒聽到。

  杜良轉頭望向校場中央還在發愣的賀章問道。

  「賀卒長,你還有什麼要解釋的嗎?」

  此刻的賀章面如死灰,他想要辯解一二但是話在口中卻怎麼也說不出口。

  本來剛才輸了就已經是丟人丟到了家了。

  現在如今在劉路的口述之下,更是證明了之前許陽所言非虛。

  他真的一人一馬殺了索綽羅。

  強烈的不敢在賀章的內心匯聚,此刻若是眼神能殺人許陽早就死了幾百遍了。

  隨著劉路返回,此刻整件事情也變得明了起來。

  許陽單槍匹馬斬殺索綽羅,而賀章則是想要帶人搶功。

  沒搶過之後竟然還來了一個惡人先告狀!

  「杜大人,我.....」

  賀章話音未落,黃峰一個健步直接沖入校場之中,隨後抬起一腳直接將賀章踢翻在地。

  「你這個廢物!簡直是把我甲字堡的臉都丟光了!」

  「從現在開始!剝去賀章卒長之職貶為輔兵!」

  說罷,黃峰望向許陽道。

  「是我狗眼看人低,還請許伍長看在這賀章多年為國效力的份上,繞他一命!我甲字堡願意賠償你十兩銀子!」

  黃峰如此作態,周圍卻沒有一個人出言阻止。

  所有人都知道,黃峰之所以下手這麼狠乃是為了保賀章的性命。

  許陽不語,只是目光冷冷看著他。

  若非今日自己實力足夠碾壓他們,恐怕都等不到劉路回來給自己證明清白,就已經死在賀章手上了。

  見許陽不語,黃峰咬牙繼續道。

  「二十兩!!」

  「三十兩

  見許陽已久不語,黃峰握緊拳頭最後說道。

  「五十兩!」

  「若是許伍長還不滿意!我這就砍了賀章給你賠罪!」

  遠處劉達輕咳了一聲,許陽當即心領神會。

  眼下大胤邊軍陣亡一人撫恤才不過八兩銀子,還不能足發,往往能到手的不過是幾斗摻了石子的糙米。

  所以這五十兩銀子已經是甲字堡能拿出來的極限了。

  黃峰之所以要花這麼多錢賣下賀章一條命,可不是心地善良。

  只是賀章身為甲字堡卒長,若是被大庭廣眾之下處決,

  難免會對堡內人心產生衝擊,為了甲字堡的士氣也為了自己的名聲,黃峰只能咬牙認栽。

  許陽點了點頭,走向戊字堡所在之地。

  杜良望著眼前一幕,止不住地冷哼一聲。

  此刻他對許陽的話已經是深信不疑。

  一想到要不是這個賀章搶功搗亂,許陽就能把索綽羅的腦袋給帶回來,心中頓時氣得要死。

  大胤軍功以人頭計算,雖然可以斷定索綽羅已死,但是沒有腦袋功勞便是要大打折扣。

  到時候能不能功過相抵還真是兩說。

  一念至此,杜良當即下令道。

  「賀章污衊同袍!按《大胤軍法》仗五十!」

  隨著杜良聲音落下,當即有兩個護衛上前將腿軟的賀章拖走。

  不一會的功夫,堡內便是響起一陣慘叫聲。

  五十軍棍打完賀章不死也得去了半條命。

  不過對於賀章的生死,杜良絲毫不感興趣。

  「今夜辛苦諸位馳援!也讓本官盡一盡地主之誼。」

  「來人設宴!讓諸位兄弟吃飽喝足再回去!」

  今日在場的所有人都算是沾到了的許陽的光,當然除了甲字堡之外。

  在賀章五十軍棍打完了之後,甲字堡沒有任何的停留直接選擇了冒雪返回。

  而經過今夜之後,許陽之名也將會響徹整個邊疆!

  踏雪馳援!斬將奪旗!一穿三十!在場所有人都知道一顆將星正在冉冉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