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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8章 陳適的身體素質,偽造身份

  同心醫院。

  在小鬼子的控制下,這裡不接待夏國人,只為東瀛僑民和軍方人員服務。現在,它成了叛徒童浩聲的堡壘。

  茶樓雅間內,檀香裊裊,陳適指尖夾著那份薄薄的情報,眼神卻比窗外的夜色還要深沉。

  他能夠知道,既然已經是經歷過一次刺殺了,高橋聖也又把童浩聲安排到這裡來,肯定是對其進行了相當程度的嚴密保護。

  從醫生護士到清潔工,恐怕都換成了他們的人,更不用說那些隱藏在明處暗處的槍口。

  強攻的話,就等於自殺。

  「想在耗子窩裡抓貓,就得先變成耗子。」陳適將情報紙片在指尖捻了捻,看向宮庶,「還得是一隻誰也不認識的野耗子。」

  「我需要一份新的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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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宮庶立刻心領神會:「老闆,我馬上去安排,偽造一份戶籍檔案不難。」

  陳適點頭。

  他如今在魔都的身份是「武田信隆」,一個和高橋聖也稱兄道弟的東瀛商人。這個身份太扎眼,一旦出現在同心醫院,不管什麼理由,都會像黑夜裡的火把,瞬間吸引所有人的注意。

  所以,他需要一個全新的身份,一次性的,用完就扔,不用再後續進行設計。

  他心裡已經有了計較。

  魔都的戶籍管理系統雖然在鬼子手裡,但終究漏洞百出。利用系統格式偽造一個短時間內查不出問題的身份,對他來說並非難事。

  只是,一個活生生的人,總得有個理由才能住進醫院。

  ……

  夜深,安全屋內。

  陳適已經化好妝,變成了近乎是另外一個人的樣子。

  他脫掉上衣,露出精悍結實的身材。他從廚房拿出一把磨得鋥亮的菜刀,遞到於曼麗面前。

  「來,幫個忙。」

  於曼麗正在擦拭自己的短劍,聞言抬起頭,看到他手裡的菜刀和赤裸的上身,愣住了。

  「你……幹什麼?」

  「給我來幾刀。」陳適說得雲淡風輕,仿佛在說「給我倒杯水」。

  於曼麗的眼睛瞬間瞪圓了,手裡的短劍都忘了擦:「你瘋了?!」

  「沒瘋,這是計劃的一部分。」陳適解釋道,「我要偽裝成病人住進去,總得有個像樣的病吧?我想了想,還是刀傷最直接,也最不容易被醫生看出破綻。」

  他頓了頓,臉上露出一絲無奈:「我自己對自己,下不去那個狠手。這事,還是得專業人士來。」

  於曼麗看著他,眼神複雜。她殺過的人,自己都記不清有多少。可眼前這個男人,讓她把刀劃在他身上?

  「你就當是割一塊上好的豬肉。」陳適見她猶豫,笑著開解道,「要肥瘦相間,紋理清晰的那種。」

  這叫什麼比喻?

  於曼麗被他氣笑了,心裡的那點糾結也散了。她咬了咬牙,接過菜刀,深吸一口氣。

  「那你忍著點,我手黑。」

  她眼神一凝,常年握刀的手穩如磐石,手起刀落,對著陳適的側腹就是一刀!

  預想中皮開肉綻的畫面沒有出現。

  刀鋒划過皮膚,竟只留下了一道長長的白印,只有中心處略微破了點皮,但也只是淡淡的紅色,沒有出血。

  兩人大眼瞪小眼,都愣住了。

  「這……」於曼麗看著手裡的菜刀,又看了看陳適完好無損的皮膚,一臉的難以置信,「你是什麼東西做的?」

  陳適也低頭看了看那道白印,伸手摸了摸,若有所思:「忘了,皮糙肉厚。」

  他知道,自己這是在系統強化之下,給予的屬性點增幅,讓自己體質變得更強,所以才會出現這種情況。

  「你這哪是皮糙肉厚,你這是鐵皮!」於曼麗不信邪,卯足了勁,雙手握刀,像拉鋸一樣來回使勁。

  「嘶——」陳適倒吸一口涼氣。

  「停停停!」他哭笑不得地按住於曼麗的手,「你這是幹什麼呢?鈍刀子割肉啊?能不能來點痛快的!」

  「我倒是想痛快!」於曼麗也急了,額頭都見了汗,「我哪知道你的皮這麼結實!這刀連塊豬皮都切得開,到你這兒怎麼就跟拉鋸一樣!」

  她又羞又惱,平日裡殺人如麻的黑寡婦,今天竟然連個口子都劃不出來,這要是傳出去,她還怎麼在道上混?

  一旁的宋紅菱抱著手臂,一直冷眼旁觀,此刻終於忍不住開口,語氣清冷:「你那是切,不是割。力道太散,角度也不對。」

  她走上前,從於曼麗手裡拿過刀,在手裡掂了掂,隨即目光落在陳適的手臂上。

  「這裡肌肉薄,靠近骨頭,好發力。」

  「而且還不容易傷到根本,不用擔心傷到內臟。」

  她話音未落,手腕猛地一抖,刀尖以一個極其刁鑽的角度刺入,隨即用力一划!

  「嗤!」

  這一次,終於見了紅。

  一道半指長的口子在陳適手臂上裂開,鮮血爭先恐後地涌了出來。

  成了!

  於曼麗鬆了口氣,可看到那刺目的紅色,心又莫名地揪了一下。

  陳適卻像是沒事人一樣,看著手臂上的傷口,滿意地點了點頭:「不錯,深度剛好,看著嚇人,其實沒傷到筋骨。再來兩道,爭取看著像被人追殺時留下的。」

  宋紅菱面無表情,又補了兩刀,手法乾脆利落,三道傷口深淺不一,錯落有致,看起來觸目驚心。

  做完這一切,她將沾血的刀遞還給於曼麗,退到一旁,仿佛剛才只是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於曼麗看著陳適血流不止的手臂,終究還是忍不住,聲音裡帶上了一絲擔憂:「你一個人去,真的可以嗎?那裡肯定是他們的老巢,絕對防守嚴密。」

  「放心。」陳適拿起紗布,隨意地在傷口上按了按,血很快就止住了。

  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老虎的窩,我都能進去逛一圈。區區一個耗子洞,還能困住我?」

  他穿上衣服,對著鏡子照了照,那幾道傷口被衣服半遮半掩,配上他故意裝出的蒼白臉色,一個剛經歷了一場廝殺,僥倖逃脫的倒霉蛋形象,活靈活現。

  一切準備就緒。

  陳適回頭看了兩女一眼,目光在她們擔憂的臉上轉了一圈。

  「等我回來。」

  說完,他推開門,身影迅速融入了魔都深沉的夜色之中。

  門外,寒風呼嘯,門內,燈火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