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兩名妖女也跟著發出肆無忌憚的浪笑,玉手一揮,打出兩道粉色的匹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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匹練猶如靈蛇般在空中扭動,瞬間跨越了十里的距離,狠狠抽打在兩名青年男修的後背上。
「噗!」
兩名男修同時噴出一口鮮血,本就搖搖欲墜的身形更是猶如斷線的風箏般向著下方的荒谷墜落。
兩人重重地砸在亂石堆中,砸出兩個深坑,骨骼斷裂的聲音清晰可聞。
他們艱難地想要爬起來,卻發現粉色的匹練已經猶如附骨之疽般纏繞在他們身上,那股淫靡的仙力正順著經脈瘋狂侵蝕著他們的神智。
「奚山大哥,我不行了......你快走,別管我了......」
其中一個稍顯稚嫩的男修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眼中滿是絕望,聲音虛弱得仿佛隨時都會斷氣。
被喚作奚山的青年死死咬著牙,雙眼通紅,拼命催動著體內殘存的最後一絲靈力,試圖掙脫那粉色的匹練。
「季言,別說傻話!老祖還在等我們回去......就算死,我也要帶你一起衝出去!」
奚山怒吼著,一側的眼角裂開,流下了一道血淚。
然而,那三名合歡宗的妖女已經飄然落下,將他們團團圍住。 「真是不知好歹的賤骨頭。」
領頭妖女冷哼一聲,眼中閃過一抹不耐煩。
她抬起白皙修長的玉腿,毫不留情地踩在奚山的胸口上,高跟的鞋尖直接陷入了血肉之中,疼得奚山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
「既然你們這麼想死,那姑奶奶就成全你們!」
妖女眼中凶光一閃,右手五指成爪,指尖閃爍著幽綠色的毒芒,直奔奚山的天靈蓋抓去。
奚山絕望地閉上了雙眼。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放肆!」
一聲冰冷至極的嬌喝,猶如九天驚雷般在荒谷上空轟然炸響。
這聲音不大,卻蘊含著一種不容忤逆的無上帝威。
那三名合歡宗妖女臉上的得意笑容瞬間僵住,她們只覺得一股排山倒海般的恐怖威壓從天而降,死死壓在她們的身上。
咔嚓!咔嚓!咔嚓! 伴隨著三聲清脆的骨裂聲。
三名剛才還不可一世的妖女,在這股威壓面前連反抗的餘地都沒有,雙膝一軟,直接被硬生生壓得跪伏在地。
堅硬的岩石地面被她們的膝蓋砸出三個深坑,蛛網般的裂紋向四周瘋狂蔓延。
「什麼人?!」
領頭妖女驚恐萬分地抬起頭,嘴角溢出鮮血,艱難地四下張望。
只見荒谷上方,五道身影不知何時已經悄然浮現。
居中那名身穿紫金帝袍的絕美女子,正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們。
那雙鳳目中透出的冰冷目光,猶如在看三隻微不足道的螻蟻。
柳緋煙根本連看都懶得多看她們一眼,更別提動手了。
她只是冷冷地哼了一聲。
轟!
一股純正浩瀚的紫金帝氣從她體內透體而出。 這股帝氣霸道無雙,瞬間化作三隻巨大的紫金光掌,以一種摧枯拉朽的姿態,直接拍落。
那三名合歡宗妖女甚至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一聲,當場吐血殞命!
躺在深坑中的奚山和季言,呆呆地看著這一幕,大腦陷入了短暫的空白。
前一秒,他們還處於生死邊緣,一隻腳已經踏進了鬼門關。
後一秒,那三個將他們逼入絕境的合歡宗地仙妖女,竟然就這麼死了?
纏繞在他們身上的粉色匹練也失去了力量的支撐,化作點點靈光散去。
「這......這是哪位大能前輩出手相救?」
奚山艱難地咽了一口唾沫,強忍著渾身的劇痛,顫顫巍巍地從地上爬了起來。
他拉起一旁的季言,兩人相互攙扶著,對著半空中緩緩落下的五道身影,深深地鞠了一躬。
「多謝前輩出手相救!大恩大德,晚輩沒齒難忘!」
兩人的聲音因為虛弱而有些發抖,但語氣中卻充滿了劫後餘生的激動與感激。
柳緋煙飄然落在兩人身前幾丈外,紫金色的裙擺在風中輕輕搖曳。 她沒有立刻說話,而是用那雙深邃的眼眸,靜靜地打量著眼前的兩個青年。
葉天賜等人也跟在柳緋煙身後落下,站在一旁靜靜觀察。
柳緋煙的神識在奚山和季言身上掃過,感受到他們體內那股微弱但卻極為特殊的氣息。
那是一種充滿生機、綿長而溫和的血脈之力。
雖然因為受傷和仙力枯竭而顯得十分暗淡,但柳緋煙絕對不會認錯。
「你們......是乙木族族人?」
柳緋煙紅唇微啟,聲音中少了幾分冰冷,多了一絲難掩的驚訝與追憶。
聽到「乙木族」三個字,奚山和季言兩人猛地抬起頭,相互對視了一眼,皆是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濃濃的震驚。
「前輩怎知我二人是乙木族族人?」
奚山深吸了一口氣,強壓下心中的震驚,小心翼翼地反問道。
乙木族,早在兩千年前的那場仙界大劫中就已經名存實亡了。
如今在這大羅天界,他們一族只能像老鼠一樣東躲西藏,苟延殘喘。 除了那些一直想要將他們趕盡殺絕的仇家,外面已經很少有人還能認出他們乙木一族的身份了。
眼前這位神秘而強大的女前輩,不僅一眼看穿了他們的底細,而且聽語氣,似乎對他們一族並不陌生。
柳緋煙看著兩人那警惕而又忐忑的神情,輕輕嘆了一口氣。
「當年你族老祖乙木道人,曾是本帝部下。你乙木一族血脈溫和,修的又是草木逢春之道,這股氣息,早已刻入骨髓......因此我一眼便能看出。」
轟!
柳緋煙這番話,猶如一記重磅炸彈,在奚山和季言兩人的腦海中轟然炸響。
老祖的部下?
本帝?
這世上,能讓老祖乙木道人甘心臣服,並且自稱為「帝」的,還能有誰?
兩人死死盯著柳緋煙那張傾國傾城、透著無上威嚴的面容。
漸漸地,一張只存在於族中隱秘古籍畫像上的絕世容顏,與眼前之人完美地重合在了一起。
「前......前輩竟然認得我族老祖?」 奚山的聲音劇烈地顫抖著,雙腿因為過度激動而開始發軟。
他撲通一聲,雙膝重重地跪倒在地,雙手死死摳住地面的泥土,仰起頭,看著柳緋煙,淚水奪眶而出。
「難道前輩,您...您是曾經的羅天女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