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成了...」
另一邊,大荒,天臨宗主殿,珊瑚雕成的燈盞氤氳輝光。
洛凡塵緩緩停下手中靈筆,眉梢微挑。這幾日他繼續收集晏歸香和冥蓮一脈情報的同時,斟酌應對之策,思緒駁雜時,便刻畫符篆來明心靜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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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料平日裡成功率不足一成的二階符篆,竟連成五次。
「如履薄冰積累的氣運...要到爆發期了?」
洛凡塵低喃,細細回想,近期確實轉運不少。拿下天臨宗的過程比他預想中輕鬆很多,應該是妖女神通【如履薄冰】發力的前兆。
在十萬大山苦熬四年,倒霉透頂,積攢的氣運怕是不少。
「有大機緣要來了?」
洛凡塵緩緩踱步,抿唇深思。不過很快便察覺到有人靠近,十餘息後,敲門聲響起,李妙玉拘謹的嗓音請示道:「大人歇下了嗎?妾身和厲真人這幾日,初步整理了一份清單,請教大人過目。」
嗓音輕柔縈繞在耳邊,洛凡塵微怔,餘光掃向窗外。
夜色如墨,明月高懸,顯然不是正常的議事時間。所謂過目清單,應該也不是什麼要緊事。
「進來。」
洛凡塵莞爾,並未思考太久。
他當然知道李妙玉心思不單純,那又如何,真單純就該他發愁了。
「這幾日辛苦大人了。」
閣門從外緩緩推開,李妙玉柳腰如蛇款款而來。她今日換了一身火紅色宮裙,香肩披掛薄紗蠶衣,三千青絲高盤雲鬢,展露出修長雍容的雪頸和細膩香肩。
鏤花胸襟略顯寬鬆,正坐平視時看不出什麼,但以洛凡塵居高臨下的視角,恰好可窺見大片巍峨飽滿的軟肉,白膩如雪,有容乃大。
下裙修身貼合,展露出豐腴的臀瓣曲線,飽滿挺翹,屈身行禮時更顯壓迫感,好似要把裙擺撐開。
「大人?」
李妙玉螓首歪斜,輕聲呼喚。在洛凡塵回神、視線聚焦時,又恰到好處地撩撥耳發,狐眸躲閃著錯開視線,浸滿粉暈的耳垂和香腮展露無遺,嫵媚中帶著幾分羞怯,欲拒還迎。
「妙玉這身格外明艷,倒叫我看失了神,鬧了笑話。」
洛凡塵自嘲輕笑,目光並未過多停留,適可而止。李妙玉美眸閃躲,弱聲道:「大人若是喜歡,往後獨處,我可常穿給大人品鑑。」
「哦?怎麼個品鑑法?」
洛凡塵玩味打趣。伴隨與妙玉的交集變深,他也對這位仙子多出不少好感。
美貌仙姿,細枝碩果,豐腴身段倒是其次,主要是太好用了,叫賢內助都算屈才。不僅能主理內政後勤,主導新勢力蓄勢發展,接手天臨宗也處理淨利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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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審時度勢,對風向感知極強,並能合理借用他的威勢和人際關係。
只有築基修為,仍能輕易壓制厲長天,並與其維持良好關係,維護各方利益的同時,保證自己這個甩手掌柜不被架空,又不會喧賓奪主。
這樣的妙人,不牢牢握在手裡,實在太可惜了。
「大人想要如何品鑑,便如何品鑑。」
李妙玉耳根微微發燙。她丹唇微抿,撫裙屈身在洛凡塵膝前蹲下,素手輕輕為他揉捏大腿,目光溫柔而誠懇道:「妾身是俗人,幫不到大人太多。」
「妾身蒲柳之姿,若能在大人勞累時給您養養眼,舒緩萬分之一二,就是極好。」
洛凡塵眼眸眯細,感受著大腿上輕柔的捏揉,曼妙仙子雌伏在他膝前,這等掌控感和占有欲,頗讓他受用,不由莞爾道。
「妙玉豈是俗人?我玉相助,如魚。若無你相助,我在大荒怕是寸步難行。」
洛凡塵言罷,試探性地探出手掌,輕輕覆住後者手背,指尖似有似無撥弄著仙子的蔥指。後者香肩觸電般繃緊,怯懦地垂下狐眸,順伏地舒展柔荑,掌心向上由著他把玩。
「大...大人過譽了,妾身不過是做些力...力所能及之事。」
李妙玉睫毛輕顫,狐眸浸滿薄霧。她檀口輕喘,呵出的濕潤吐息噴香如蘭。
儘管早有心理準備,但真事到臨頭,又緊張,一顆芳心好似要跳出胸口。
她此行前來是無奈之舉。伴隨大人力壓幽墟和三屍教聖子,威名遠播大荒,近些時日前來投靠攀附的勢力愈發多了起來,其中不乏本土大勢力,遠非李家的體量可比。
尤其是幾位享譽大荒的仙子,皆表露出結交聯姻之意,更讓她心中生出強烈危機感。
她資質平平,註定無法常伴大人左右。再不出手、趁機確定關係,往後怕是沒有機會了。
好在...大人願意接納她。
靈燭搖曳昏光,氣氛由於兩人的沉默愈發曖昧。李妙玉唇瓣抿緊,只敢用餘光仰視洛凡塵,欲拒還迎,曼妙身姿任君採擷的模樣,嫵媚動人。
「妙玉今夜來訪,是為公事而來,有什麼事要匯報?」
鼻尖縈繞著水杏混合蜜桃的甜香,洛凡塵鼻尖輕嗅。見妙玉緊張肩緊繃,反倒生出幾分打趣的心思。他指腹輕捏仙子柔軟的素手,指尖在她手心輕撓。
「啊?匯報?」
李妙玉俏臉微怔,顯然沒想到洛大人在此刻談公事。唇瓣嚅囁著,一時磕絆起來。
「對啊,這三日辛苦你和厲真人日夜清點了。」
「不...辛苦。」
李妙玉俏臉臊燙,芳心早就大亂,哪兒還有心思和洛凡塵匯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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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夜訪的主要動機,就是想藉機和大人確定關係,所謂匯報不過是藉口罷了。孤男寡女,只為大半夜匯報工作,未免也太不解風情了。
「..於大人重挫枕夢官和食空童,天屍道...已經開始退守撤離...商...商線。」
李妙玉強作鎮定,朱唇結結巴巴,半天憋不出一句完整話。
洛凡塵好整以暇撐著下巴。往日妙玉總是一副成竹在胸、鎮定自若的雍容仙子模樣,與他相處雖畢恭畢敬卻總有股距離感。如今方寸大亂、俏臉通紅的模樣,反倒添上幾分隨性可愛。
「夜還長,坐著說吧。」
洛凡塵輕拍李妙玉手背,打斷仙子細弱蚊蠅的匯報,半牽半引導著她站起身。
「坐...」
李妙玉瓜子臉燙紅,好似煮熟的蝦子,腦子幾乎宕機。
她呆呆順著洛凡塵的引導站起身後,環顧四周,哪兒還有容她坐下的椅子?立時猶如涼水澆頭,猛地清醒,心中的旖旎一掃而空。
大人是在暗示...已經沒有她的位置?
「嗯哼,坐。」
洛凡塵含笑牽引著李妙玉的素手,撥開她的纖指,十指相扣,頗有些強硬地引導著她向自己靠近。後者似乎明白了什麼,珠玉般的耳垂愈發紅潤,心中的惶恐一掃而空。
殿內確實只有一把椅子,但...她可以坐大人腿上。
「我勒個...」
軟玉在懷,洛凡塵吶吶無言。細膩溫軟的觸感好似直接在他腿上炸開。
明明是他打趣妙玉,可真坐下來,方知那抹豐腴的壓迫感。他食指大動,有復起之態。
「妙玉怎麼不繼續匯報了?」
洛凡塵下巴枕在佳人香肩,鼻尖在她髮絲和雪頸間輕嗅。
「天屍道那邊,已經逐步撤走修士,之前奪下天臨宗的地盤,預計年內就能收復。」
「另外,風家那邊已放棄抵抗,短時間內可清剿出一萬靈石,足夠新宗門建立所需。」
李妙玉嗓音柔和,娓娓道來。
真坐到洛凡塵懷中後,她躁動內耗的心莫名平靜下來。既然知道大人對她的心意,她自不會再慌張無措,竟真井井有條匯報起來。
「如今最缺的,是建宗令。若是焚香閣門下的建宗令,妾身有辦法弄到手。」
「不過...大人應該是想建立附庸天魔宗的宗門吧?」
李妙玉螓首歪斜,回望洛凡塵,狐眸中理性的同時,又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狡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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顯然是對洛凡塵之前不解風情的小小報復。大人...真是壞傢伙,故意在她方寸大亂時,讓她匯報公事出糗。現在嘛...她就如大人所願,詳細匯報工作。
果然,還想繼續曖昧的洛凡塵,臉上像吃了蒼蠅般難受,心裡被妙玉坐酥酥的。
「建宗令那邊,我會想辦法。夜深了...」
「那就辛苦大人了。目前厲、李兩家,和風家自願進獻的靈石,加起來大概有三萬靈石,大概能維繫新宗門五個月發展。當然,吞併天臨宗,也需要大筆靈石維繫。」
「嘶...」
聽聞缺靈石,洛凡塵頭又開始隱隱作痛。
「功法術訣方面,大人可以放心。天臨宗底蘊尚在,陣紋、符篆、煉丹法門樣樣不缺,術訣功法亦涵蓋廣泛,有道經秘術坐鎮,新宗門可以直接拿來用。」
「能省好大一筆靈石。往後開源節流,熬過幾十年苦日子,宗門便能蒸蒸日上了。」
「幾十年?」
洛凡塵有些後悔打趣妙玉。
李妙玉狐眸狡黠,笑眯眯注視著洛凡塵側頰,好似在說【真匯報,你又不樂意了】。
她玩心大起,噘唇還想繼續匯報:「天屍道那邊似是出了什麼變故,攻勢開始收攏。焚香閣那邊探到消息,聽說三屍教加派了兩位聖子和一位道子。」
「我擔心他們還會合圍天臨宗...」
李妙玉朱唇叭叭不停,洛凡塵選擇性聽取後,目光凝視著她嬌艷澤潤的朱唇。
「我知道了,妙玉。我有件事想向你請教。」
洛凡塵莞爾,輕輕牽住妙玉的素手。後者螓首歪斜回望,困惑道:「大人請講...」
佳人話語未落,洛凡塵唇角勾起一抹壞笑。他捏住李妙玉白潔的下巴,在她微微擴大的瞳孔中,強硬而霸道地吻上那飽滿嬌艷的朱唇。
「呼...大人...」
良久唇分,李妙玉水眸浸滿薄霧。
她檀口輕喘不停,唇瓣火辣辣的,唇齒還殘留著大人的味道,一時竟被吻迷糊糊。
「怎麼,不繼續匯報了?」
「唔...」
李妙玉耳根通紅,她唇瓣嚅囁,哪兒還有心思匯報什麼公事。
她朱唇微抿,緩緩坐起上半身,浸滿香津的澤潤唇瓣羞怯的微微上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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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傍晚時分,斜陽西落,風家側殿。
珊瑚鏤空而成的靈燈高懸,裊裊檀香升騰,晏歸香注視著手中聖令,美眸怔怔。
「香姨,我冥蓮一脈布局已久,真就讓那位凌冷大人摘了桃子?」
殿外,幽墟不請自來。他眉頭緊蹙,語氣不忿的同時,心中頗有些煩悶。
他遠赴大荒,就是為稱霸並拿到東海大島名額。為此他所在的奴脈耗費資源頗多,好不容易才壓服三家,掌握天臨宗,正要施展手段和抱負。
現在告訴他,有人要取代他的位置,直接吃現成的桃子。
他無法接受,哪怕對方是聖主,但又不是他的主人。
「這位凌大人手下脈系,近些時日瘋狂蠶食風家產業,並光明正大做空轉移宗門資產。這般作態,甚至沒有和我冥蓮一脈商量的意思,簡直是...未把我冥蓮一脈放在眼裡。」
幽墟輕哼,周身靈罡化作細密斬擊,切遭燭火搖曳不停。
「你意見很大?」
晏歸香嗓音清冷,僅是斜去一抹餘光,便讓幽墟如芒在背,連忙拱手行禮,辯解道。
「我只是不甘心...畢竟這天臨宗上有我冥蓮一脈的心血。」
「他是聖主。」
「我聖宗...又不是只有一個聖主。」
幽墟辯解,不忿的同時,心中難掩困惑。
以香姨的修為和身份,按理說不該對一個未證尊號的聖主這般恭順。此前香姨也曾因宗門任務,臨時為一位聖主護道,態度不咸不淡,清冷依舊,僅維持面上的恭敬。
但對於這位凌冷,香姨似乎...過於軟弱了。
「認清自己的身份。」
「我輩修士,當自取之,便是聖主又如何?資源也好,機緣也罷,自然應該儘量爭取。我冥蓮一脈...論勢力、底蘊,皆非那位凌冷大人可比。」
幽墟還想爭取。晏歸香蛾眉蹙緊。
她緩緩轉身,赤瞳含煞,居高臨下審視幽墟。
「你就是你,你想要就自己去爭,何必扯上冥蓮一脈?能代表冥蓮一脈的,只有主人。你我皆是大人臣子,擺正自己的身份!」
嗓音冷厲攝人心魄,晏歸香俏臉不善,嗤笑道:「你若真能自取,就不會敗在凌大人手裡。」
「心比天高,命比紙薄。這是第二次,再有下次,你就可以滾回忘川域,禁足到金丹為止吧。」
晏歸香輕哼,幽墟臉色發白,立時拱手行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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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和禁足到死有什麼區別?
「你好歹是我冥蓮一脈,嫡系中還算過的年輕一輩,竟如此蠢笨自負。」
「今日我便指點你一二,免時觸怒凌大人,死無葬身之地。」
晏歸香言罷,素手輕點。幽墟只覺靈壓襲面,身體如遭雷擊,仿佛血液都要凝固,立時被壓膝跪地,輕喘不停,黑瞳中滿是惶恐和憤懣。
「如你所言,未證尊號的聖主,我冥蓮一脈自是不懼,無需退讓。」
「那為何...」
幽墟欲言又止。晏歸香蓮步徐徐,嬌軀與他錯身而過:「凌大人所修大聖至人幡法,完美無缺,豈是那些徒有虛名的貨色可比?」
「主人親令,你我留守天臨宗,輔助大人稱霸大荒。」
「主人也...」
聽聞蓮尊親令,幽墟宛若鬥敗的公雞,再生不出半點僥倖。
完滿的大聖至人幡法,往後幾乎必定證號,絕非那些轉世重修的聖主可比。可以說...這位凌大人才是聖宗真正的傳承核心,是真正能和主人比肩的天驕。
說不定...主人卸任、渡嬰劫後,這位凌大人,就是聖宗的新一任掌權者。
「主人非常重視凌大人。有凌大人坐鎮,我聖宗必然能拿下大荒。幽墟,你捫心自問,就憑你,能拿下三屍教的道子,和幾位聖子嗎?」
「我...」
幽墟很想說可以,但自負如他,也能認清現實。
他不行。儘管竭盡全力,或許能和三屍教道子斗分勝負,但加上幾位山人座下聖子,還真不是對手。何況天臨宗敵人不止天屍道,渡春樓和升香閣也虎視眈眈。
「我明白了...多謝香姨指點。」
幽墟耷拉著肩膀,好似失去精氣神。
「放心,我知道你在天臨宗的付出。屆時東海大島的名額,會留給你一個。」
「留給我,真的?」
幽墟略微振作。他困在築基後期瓶頸許久,結丹毫無頭緒,因此才多番遊歷,只求幾分金丹機緣。他悟不到大聖至人幡法,除非極高共鳴,否則絕無金丹可能。
而東海大島,便是他能接觸到的最大,也是最近的機緣。
「自然。所以你我更要擺正姿態,懂嗎?」
晏歸香言罷,赤眸中尚有幾分惜才之意。幽墟在冥蓮一脈,也算個人才。
她是真不願這後生因自負,死在大人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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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青睞大人,我自會遵從主人心意,輔助凌大人。香姨放心。」
「很好。你能擺正心態,不枉我費這番口舌。」
晏歸香微微頷首。幽墟自我勉勵一番,感知到身上靈壓已散,恭敬拱手,正要請教香姨修行方面的困惑和疑難問題——香姨每月都會抽出半個時辰指點他。
這是他唯一和香姨獨處的時間。
「香姨...我最近修行...」
「幫我取聖蓮琴來。時間正好,我要拜見大人。這段時間你負責和厲長天接洽,保證天臨宗權力順利交接,懂嗎?」
晏歸香直接打斷幽墟。後者微怔,袖中的五指緩緩攥緊。
他心中苦澀,遵命自殿後取來一張翡翠鑄成、雕刻忘川青蓮的寶琴,恭敬奉上。
香姨成丹之前,以琴藝聞名,人美名「琴中仙」。成丹之後,便只有主人享受過她彈琴侍奉了。連他...也未曾聽聞過的仙樂,如今要為凌冷大人奏響了嗎?
「我都聽香姨的...」
幽墟心中挫敗,胸口好似壓著一塊大石,苦悶難耐。
回想起香姨對凌冷的順服溫柔,再聯想到對他的高高在上、冷淡俯視,真是五味雜陳亂在心頭。
他吶吶無言,失魂落魄地注視著香姨的倩影逐漸遠去,悵然若失。回神時,已遠遠跟在香姨身後,再看天幕,已是明月高懸。
「香姨是要去...凌大人的府邸?」
幽墟微怔,夜深人靜,孤男寡女,難免叫他心中牽掛。
他鬼使神差跟在身後,完全忽略了香姨的修為。以晏歸香結丹中期的修為,能夠輕易洞悉整個天臨宗轄域,怎會察覺不到幽墟跟在身後?
不過是刻意為之,要斷他的念想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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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主峰大殿,洛凡塵舒展著身體。一夜深交後,妙玉沉沉睡去。兩人溫存到傍晚,奈何天臨宗剛剛收服,諸事繁多,她身上擔子重,珍藏好染血的白布後,先行告辭。
「真不錯,仙子的味道真不錯啊...」
洛凡塵飽嘗甘美,神清氣爽。
唇齒還殘留著佳人水杏甜香,和妙雲有幾分相似,頗讓他留戀,竟有些食髓知味。若非顧慮到妙玉身子受不住,憐惜佳人,他非到盡興。
修為提升到築基中期後,妙玉完全不是他對手。料想妙雲也差不太多。
兩姐妹一起上,或許還有幾分抗衡之力。
「這晏歸香倒是沉氣。天臨宗都快被我架空了,還能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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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凡塵低喃。這幾日以來,他倒是有留意晏歸香的動向。
轉移吞併天臨宗產業格外順利,幾乎沒有遇到什麼阻礙,愈發讓他摸不清冥蓮一脈的態度。不把話挑明,始終是個隱患。
既然晏歸香裝死,他也只有找個時間,親自去會會這位晏真人。
洛凡塵沉吟權衡間,閣門外侍奉的李雲月嗓音輕柔,叩門拜見道。
「大人...晏歸香真人求見,有要事和您磋商。」
「要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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