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聲聲的爆炸中,白芑控制著的矛隼也借著索妮婭操縱著的無人機亮起的燈光指引,順利在1.5公里外,找到了那個幾乎被積雪掩埋的洞口。
就和索妮婭說的一樣,這洞口的外面,停著一輛幾乎被積雪掩埋的履帶式推土機。
但他卻通過矛隼看的比無人機更加清楚,在那個被積雪和積雪裡的推土機擋住了大半的山洞裡,不但有四條窄軌,而且似乎還是一支狼群的巢穴。
這特碼就算從那邊通過來也沒用啊...
白芑暗暗琢磨到這裡的時候,坐在旁邊的虞娓娓突然說道,「這條礦道里有風。」
「有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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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很大」
虞娓娓指了指控制器的屏幕,果然,此時鏡頭裡,有不少被風捲起的塵埃在光束中勾勒出了氣流的形狀。
下意識的扭頭看向井口,白芑稍加思索之後拿起了對講機,「噴罐,你們兩個先停止探索,列夫,再投兩輪炸炸看。索妮婭,你的無人機還能堅持多久?」
「已經在返航了,這個鬼地方太冷了,無人機的電池堅持不了多久。」
「那就先回來吧」
白芑繼續安排道,「等下我們把車開到距離西北側邊緣近點兒的位置,你帶著大家把偽裝網支起來。」 「你打算先探索那個半山腰?」虞娓娓問道。
「沒錯,地表總歸比地下保險一些。」
白芑做出了解釋,「地下礦洞先用遙控車探索,我們這次的主要目的是找到那架扯淡的紅色飛機。」
「我來負責地下礦洞」
虞娓娓說著,繼續控制著遙控小車前進,在這仿佛沒有盡頭的地下礦道里尋找著任何可能的發現——尤其是黴菌。
見狀,白芑繼續操縱著那隻花枝鼠沿著主礦道前進。
這條礦道出乎意料的深,不過考慮到這裡過於悠久的開採歷史,倒也說得過去。
很快,他控制的老鼠再一次在一條岔道口停下了腳步。
這條岔道口的旁邊掛著一盞嘎斯燈,洞口裡,卻是清澈的水。
在洞口的另一側,橫拉著一條鐵絲,其上掛著好幾條早已風乾板結,看不出原本顏色的毛巾,旁邊掏出來的壁龕里,還放著一塊多處開裂的肥皂和一把剃鬚刀。
到了這裡,能量條已經艱難的跳過了90%這個饞人的關口,而且並沒有停下來。
更值得慶幸的是,此時那隻老鼠仍舊沒有脫離300米的直線距離。 白師傅可不會心疼這些四條腿兒的員工,立刻讓它沿著傾斜的礦道開始了狂奔。
繼續往下,他卻發現,沿途的礦道有多處都發生了小規模的坍塌,看起來似乎已經荒廢許久了。
眼見能量條即將躍過95%這最後一跳,白師傅也懶得去管曾經是否有人來過這裡,沿著坍塌巷道殘存的縫隙繼續往前。
最終,當他停在距離自己300米遠的控制邊界的時候,能量條勉勉強強邁過了95%的及格線。
白芑有把握,如果繼續前進,能量條還能漲,可奈何控制距離到頭了,這難免讓他開始期待,當能量條再次歸零之後,有沒有可能讓他對老鼠的控制距離增加個幾百上千米。
「看看我這裡的發現」
恰在此時,虞娓娓把控制器的屏幕湊了過來。
「這是...」
白芑不由得一愣,他以為虞娓娓也發現了那處漢字石刻,可實際上,她湊過來的屏幕上展示的,卻是一條躺滿了屍骨的礦洞。
這些白骨化的屍骨似乎都死於一把鶴嘴鋤,尤其那把鶴嘴鋤還鑲在一具屍骨的胸口上。
除此之外,隨著虞娓娓控制的鏡頭轉動,白芑發現,這條礦洞裡基本上每隔幾米就有一盞嘎斯燈。
「你怎麼發現的?」白芑問道。 「跟著礦道里的嘎斯燈走」
虞娓娓理所當然的解釋道,「這條岔道里的嘎斯燈最密集,應該是當時主要的開採方向。
還有,你看這裡,這個碗,你有沒有覺得很熟悉?」
「這是...蒙古人的木頭包銀碗?」
白芑詫異的看著虞娓娓轉動鏡頭之後對準的破碗,這破碗他當然看著熟悉,不久之前他們去蒙古找那座前線軍火庫的時候,在油桶里發現不少類似風格的玩意兒。
「普拉東當年帶苔原上的一些年輕人去蒙古挖黃金,有沒有可能順便還帶來一些蒙古人來這裡挖寶石?」虞娓娓提供了一種可能。
「很難想像,這種生意只靠他一個人就能完成。」
白芑說完看向對方,兩人異口同聲的說出了一種可能,「所以還有同夥?」
當這個猜測從嘴裡冒出來的時候,這座山西北側的半山腰也再次傳來了密集的爆炸聲。
「老大,有個好消息。」
列夫開口說道,「我們好像炸出了什麼東西。好像是...好像又是一輛推土機。另外,岩壁上好像有供上下攀爬的鋼筋梯子。」
「把車子挪過去吧」 白芑話音未落,由索妮婭駕駛的那輛運輸車便最先開始了移動。
與此同時,白芑也拔掉了連接在控制器上的光纖,額外連接了一個小號的光纖桶,隨後才駕駛著運輸車追了上去。
等他把車子停下來,根本沒有挪地方的虞娓娓繼續控制著遙控小車往隧道深處探索,白芑也控制著老鼠往前探索了大約350米的距離。
也正是這短短350米的距離,他不但控制著老鼠游過了一段積水的礦道,而且還意外的發現了一具屍體。
這具同樣已經白骨化的屍體距離積水的礦道不到20米,他或者她的後腦勺位置已經碎了老大一塊,屍體旁邊不遠,還丟棄著一把尖頭殘存著毛髮的鶴嘴鋤。
顯然,這又是一起毫無準備,又或者說蓄謀已久的謀殺。
當時這裡的人想啥呢?
白芑琢磨這個問題的時候,花枝鼠再次跑到了他能控制的最遠距離。
與此同時,共享視野中的能量條,也好死不死的卡在了讓他恨得牙痒痒的99.7%這麼個要了命的好位置。
「老大,我們要趁著現在風還不是很大下去看看嗎?」
列夫通過無線電問道,「接下來一旦下雪,我們剛剛炸出來的拖拉機說不定會被重新埋起來。」
「那就下去看看吧」 「」「首」「發」「d」「e」「q」「i」「x」「s」「.」「o」「r」「g」
白芑做出回應之後朝身旁的虞娓娓問道,「你準備和我去半山腰看看還是繼續探索礦洞?」
「我留下來」
虞娓娓說話間,已經拔出手槍頂上了子彈,她的態度不言而喻,她不止是準備探索礦洞,還為了白芑的安全。
「我們很快上來」
白芑說著推開車門跳了下去,重新將登山繩的一端綁在了這輛運輸車的拖車鉤上,隨後卡在了安全帶的鎖具上。
此時風力確實不算大,但溫度卻依舊的刺骨。
「老大,我先下去。」
列夫說著,已經抓著同樣拴在運輸車拖車鉤上的登山繩,頂著撲面而來的寒風,一步步走到了山頂的邊緣,抓緊了固定在山體上的鋼筋攀手,一步步的爬了下去。
相互隔了大約十米的距離,白芑踩著對方的腳印,跟著爬向了半山腰的位置。
這兩點之間,高度差約莫著能有50米的距離。
隨著身體一點點的下降,白芑也在分心控制著地下的那隻花枝鼠儘可能的往他能控制的極限距離移動。 可讓他恨的咬牙切齒的關鍵就在於,他都站在半山腰被炸過的雪殼上了,那能量條卻像是故意戲弄他一樣,最終停在了99.9%便再也不動了。
果斷掐斷了和地下那隻老鼠的聯繫,白芑直接換成了包里躲著的第二隻花枝鼠做起了準備。
與此同時,列夫也已經揮舞著雪鏟,開出了一條通往那輛履帶式推土機的路。
當他們二人最終來到推土機的邊上,並且各自將登山繩拉緊綁在推土機粗大的液壓杆上的時候,他們也先後注意到了山體邊緣那片顯眼的紅色鐵鏽。
「小心點兒」
白芑囑咐對方的同時,從包里拿出了第二條登山繩,同樣綁在推土機上,隨後和列夫抓著這條繩子,一步步的走了過去。
隨著距離拉近,兩人幾乎可以確定,這是一扇包著鐵皮的木門,又或者說,這是一扇用木板加固過的鐵皮門。
無論是什麼,它和不久前發現的那座氣象站半山腰的機庫大門簡直如出一轍。
「老大,這扇門都鏽爛了,我們要現在打開嗎?」列夫一邊用榴彈發射器的槍口捅著鏽跡斑斑的鐵皮一邊問道。
「打開吧」白芑話音未落,列夫已經從包里抽出了一支角磨機。
刺耳的切割聲並沒有持續多久,列夫便切出了一塊一米長,半米多寬的縫隙。
「哐當!」 隨著這一小塊門板被他一腳踹進去,早已準備多時的白芑也立刻將手電筒的光束打了進去。
「找到了」
白芑和列夫異口同聲的說出了同一句話。
原因無他,就在手電筒光束籠罩的位置,就停著一架大紅色的安2飛機!
「先別下去」
白芑攔住了列夫,從兜里摸出了提前準備好的花枝鼠,給它的脖頸套上一個釣魚小燈丟了進去。
幾乎就在這隻花枝鼠落地的一瞬間,能量條跟著歸零,接著又往上艱難的跳了0.5的百分點。
「老大,下去嗎?」列夫問道,他手裡的手電筒一直追著那隻滿地跑的老鼠呢。
「再等等」
白芑有著足夠的耐心,他正控制著老鼠滿地跑呢,他當然有耐心。
可惜,這一圈逛下來,他除了看到搖搖欲墜的機塢大門,以及從大門底部滲進來又層層凍結,甚至凍住了那架飛機滑橇的冰雪,唯一的收穫便是機塢側面,一道鎖死的鐵門。
「應該差不多了,進去吧。」 白芑說著,按下對講機的通話鍵,「好消息,我們找到那架紅色飛機了。」
「那裡面有黃金嗎?我能下去看看嗎?」柳芭最先給出了回應。
「先等等吧,這裡的情況有些特殊。」
白芑說話間,列夫已經抓著繩子,從他親自切開的狹小縫隙鑽了進去。
「老大,進來的時候小心點,地面非常滑。」列夫站穩之後提醒道。
「接著背包」
白芑現將二人的背包丟進去,隨後同樣抓著繩子爬了進來。
他這邊才剛剛落地,列夫已經抓著繩子的另一頭,將其拴在了不遠處的一根承重柱上。
「我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
白芑站穩之後在對講機里說道,「也許這裡才是3-8空中巡邏站。」
「為什麼?」虞娓娓追問道。
「因為這裡的大門內側寫著呢,這裡就是3-8空中巡邏站機塢。」列夫做出了補充。 「所以我們得到的那張地圖是假的?」
「應該說,是被動過手腳的。」
白芑說話間已經走到了飛機的旁邊,並且試著拽了拽機艙門。
可惜,這架大紅色飛機的艙門是鎖死的狀態。
「隱藏這裡,是為了讓這裡的礦井從地圖上消失?」虞娓娓追問道。
「也許吧」
白芑說話間看向周圍,拎上背包走向了機庫側面那道從對面鎖死的鐵門。
事實上根本不用他動手,拎著包過來的列夫直接啟動了角磨機,輕而易舉的在正中間開了一個洞,一番觀察之後將手伸進去,打開了裡面的插銷。
隨著這扇門吱呀一聲開啟,兩人最先看到的卻是一個擺著各種維修工具的工作間。
而這工作間裡最顯眼的,莫過於一個噴槍,以及牆角處兩個各處都沾染著紅色油漆的大號油桶,以及兩個殘存著綠色油漆的大號油桶。
「所以這是一架變色龍飛機?」
列夫說著,已經推開了工作間另一邊虛掩的鐵門。 這裡面遠不如當初他們在更北方的苔原上發現的那座氣象站那麼大。
但這扇門的後面,依舊有個經過混凝土加固過的大廳,以及和這個大廳相連的幾扇門。
這座大廳里,最顯眼的是一個似乎在建造之初便塞進來的油罐,除此之外,便是牆角處堆著的一些煤塊,以及一道似乎直通外面平台的小門。
在這扇門的旁邊,還有個俄式的壁爐,這壁爐里甚至殘存著些許燃盡的煤塊,以及架在上面的鑄鐵鍋,甚至那鍋里都還有些似乎沒有來得及吃的食物。
分心掃了一眼能量條,此時已經徹底停在了6.4%這麼個出師未捷身先死的尷尬位置。
所以這次獲得了什麼能力?
白芑暗暗嘗試著,卻意外的發現,此時此刻,自己竟然可以同時控制兩隻鳥了!
臥槽?
老鼠可不可以?
白芑來了興致,連忙嘗試重新「連線」地下的那隻老鼠。
果不其然!
這次能量條歸零之後,他已經可以同時控制兩隻鳥和兩隻老鼠了! 這絕對是個巨大的變化,大到白師傅在一瞬間,腦子裡就已經冒出了好幾種陰損不當人的用法。
他這邊看著那扇通往外面半山腰的鐵門發呆的時候,列夫已經將這間不到百平米的大廳里的其他幾道門全都打開了。
「老大,這裡有屍體,兩具屍體。」列夫在推開一扇木門之後大喊道。
「我馬上過去」
白芑應了一聲,暫時終止了適應面前有「五個顯示屏」的視野狀態,邁步走向了列夫剛剛推開的那扇門。
這扇門的裡面似乎是個醫療室,裡面除了一個藥柜子之外,還有一張單人床。
此時,其中一具屍體就趴在這張床上,他赤裸著上半身,下半身穿著一條阿芙汗卡的褲子和皮靴。
他的身材格外高大,以至於兩隻腳不得不從床尾欄杆的縫隙中伸出去。
而在他裸露的皮膚上,還有大量的紋身,脖頸上掛著一條粗大的金鍊子,兩隻手的10個手指頭上,只有兩個大拇指和兩個小拇指沒有戴著金戒指。
尤其他戴著皮手套的右手,還握著一支微聲型馬卡洛夫手槍。
而在他左側肩膀的位置,還有一處似乎尚未來得及處理的槍傷。
但這道傷口卻並非致命傷,真正的致命傷,來自扎進了他後心的那把手術刀。 再看另一具癱倒在地的屍體,他有著亂糟糟的鬍子,身上穿著一套橘紅色的連體制服,手上還戴著醫用橡膠手套,但他的臉上卻格外的痛苦,一隻手還捂著胸口。
那裡顯然中槍了,而且很可能這一槍打中了肺葉,所以他下巴的鬍鬚和領口上,還能隱約看到血液乾涸之後留下的痕跡。
他和列夫之所以能看到這麼多的細節,完全是因為這兩具屍體已經徹底的蠟化,變成了宛若臘肉一般的乾屍。
「床上的就是普拉東先生吧?」
列夫說話間已經輕輕從這具乾屍的右手拿走了那支微聲型的馬科洛夫手槍。
這支手槍倒是格外的漂亮,槍身雕刻著大量的花紋,握把貼片似乎是鹿角的材質,其中一面浮雕著一支張牙舞爪的蠍子,另一面則是聖母和聖子。
「老大,你對律賊的規矩了解嗎?」列夫打量著這支槍的同時問道。
「你想說什麼?」白芑好奇的問道。
「律賊的紋身都是有固定含義的」
列夫敲了敲自己的太陽穴,「當然,我了解的這些,還是我在金雕的時候學到的。
蠍子代表紋身者曾是個軍人,而且是類似信號旗這樣的精銳的軍人,他們才有資格紋上蠍子。」
「聖母和聖子呢?」白芑接過對方遞來的手槍問道。 「這就是有意思和矛盾的地方」
列夫解釋道,「聖母和聖子,表示紋身者的父母至少一方就是犯罪者,這樣的出身想進入精銳部隊很難。」
「蘇聯時代確實很難,他們不可能通過政審。」
白芑退下仍舊有好幾發子彈的彈匣,接著輕輕拉動套筒退出彈膛里的子彈,「但是在蘇聯末期直到蘇聯解體後的俄羅斯時代,這並不算什麼很麻煩的事情。」
「畢竟貪腐是從上到下的」
列夫嘆了口氣,指著癱倒在地板上的屍體說道,「他應該是普拉東先生的同伴,不,同夥。
他在為普拉東治療肩膀上的槍傷的時候,用手術刀偷襲了對方。
但普拉東先生應該早有防備,所以他立刻舉槍反擊,打中了他的同伴的胸口,然後兩個人就這麼死在了這裡。」
「現在的問題是,他的同伴為什麼突然決定殺死他。」
白芑蹲在普拉東的屍體旁邊,舉著手電筒打量著這具屍體脖頸上的金鍊子和手上的金戒指。
即便沒有上手,他也能憑藉經驗大致估算出來,那條金鍊子的重量起碼在一百克往上,而那些戒指,每一個都至少有10克往上。
如此算下來,他僅僅身上的黃金就有差不多兩百克。 不過,即便這已經夠多了,但卻依舊不足以讓普拉東的同夥趁機殺死他——那就只能說明還有更重要的原因了。
「在周圍幾個房間找找吧」
白芑撿起窗邊的阿芙汗卡外套,從裡面翻出一串鑰匙,起身一邊往外走一邊說道,「我懷疑這裡說不定有驚喜。」
「我會好好找找的」
「別毀了這兩具屍體」
白芑最後囑咐了一句,邁步走向了隔壁的機塢,與此同時,他也通過對講機問道,「上面的情況怎麼樣?」
「偽裝網都已經固定好了」
索妮婭最先給出了回應,「車廂之間也牽引了登山繩」。
「晚餐也準備的差不多了」
冬妮婭的回答裡帶著興奮,「剛剛我們抓了很多岩雷鳥,他們在這種天色下根本就是瞎子。」
「風還不是很大」
虞娓娓最後說道,「你們那邊情況怎麼樣?」 「已經找到紅色飛機了,也找到普拉東先生了。」
白芑主動發出了邀請,「你們要下來看看嗎?」
「我要去!」柳芭第一個踴躍報名,順便還拉上了虞娓娓。
「老大,帶上鎖匠吧。」
列夫站在一個房間的門口說道,「這個房間裡有個保險箱。」
「鎖匠也跟著下來吧」
白芑說著,已經用剛剛翻出來的鑰匙打開了安2飛機側面的艙門。
將手裡的鑰匙拋給列夫,白芑舉著手電筒鑽進了機艙。
這架飛機的機艙里裝著不少的東西,其中不少,甚至是用彩紙和蝴蝶結包出來的禮盒,這些禮盒上,還寫著一個個不同的名字。
但同時,他也注意到,無論是地板上還是那些禮盒上,都有血液乾涸之後留下的痕跡。
這裡面有沒有黃金呢?
白芑略作猶豫之後,終究沒有拆開這些還沒來得及送出去的禮物,只是鑽進了駕駛艙。 只是一眼,他便注意到了丟在副駕駛座椅上的文件夾,這文件夾上,還有一包鬼子產的七星香菸,以及一個一次性的塑料打火機。
拿起文件夾翻開,白芑的臉上很快便露出了喜色,他在最後一頁找到了一條航路圖,一條從烏蘭扒脫飛往蒙古西南方向某個點的航路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