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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夜會明珠夫人

  第160章 夜會明珠夫人

  馬車迎著晚霞,緩緩駛離左司馬府。

  車內。

  大司命眼中的鄙夷之色不加掩飾,她雖然早知道趙言是個什麼人,但對方卻總能刷新她的認知,她們此行出使韓國才多久,趙言便接連與數位女子發生了關係,她有時候都不得不佩服趙言的能幹!

  她看著趙言閉目養神的俊朗外貌,呼吸都沉重了幾分,最終還是沒忍住,出聲譏諷道:「你還真是勤勉————韓國新鄭的美人,怕是要被你搜羅殆盡了吧?下一步是不是該對那位被劫持的紅蓮公主下手了?」

  「怎麼,吃醋了?」趙言依靠在車壁上,緩緩的睜開了眼睛,掃了一眼身旁臉色不善的大司命,調侃了一句,同時探出爪子向著她的玉腿摸去。

  大司命怎會讓趙言輕易得逞,一巴掌打開了趙言的手,冷哼一聲:「別用碰過其它女人的手碰我,我嫌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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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於趙言的生冷不忌,她確實有些無語。

  韓國王室的明珠夫人、百越餘孽焰靈姬、紫蘭軒紫女、羅網天字級殺手驚鯢————就沒對方下不了口的。

  「髒?」趙言聞言,嘴角多了一抹淡淡的笑意,「大司命,你覺得什麼是乾淨,什麼是髒?」

  「至少不會像你一般,來者不拒!」大司命冷笑一聲,諷刺道。

  「按照你的說法,你豈不是也被我玷污!」趙言湊了上去,嘴角帶著一抹壞壞的笑容,出言調侃道。

  大司命臉色瞬間漲紅,氣的呼吸急促,高聳的胸脯一陣起伏,冷艷的眸子惡狠狠的瞪著趙言,恨不得一口將趙言咬死,咬牙切齒的說道:「你真————無恥!」

  她確實與趙言之間知根知底,可這話從趙言口中說出來,卻讓她感到一陣難堪,得了便宜還賣乖,說的便是趙言這種人。

  趙言看著大司命這副模樣,眼中的笑意更深了,他重新坐直身子,不再逗她,語氣卻認真了幾分:「大司命,你我都是江湖中人,何必在意這些虛名?」

  「虛名?女子的清白之身在你眼中便是虛名?!」大司命目光複雜的盯著趙言。

  「清白不是別人說了算的。」趙言侃侃而談,「紫女經營紫蘭軒,在許多人眼裡不清白,可我知道她比誰都乾淨————明珠夫人委身韓王,可你卻不知道,她同樣很清白。」

  大司命聞言卻是微微一愣,這一點,她確實沒想到,尤其是明珠夫人,韓王安竟然沒碰過她?!

  趙言看著大司命,繼續說道:「你身為陰陽家大司命,手上沾的血不少,在世人眼中,你絕對不是什麼乾淨的人,可我同樣知道,你很乾淨!」

  「既然如此,我們又何必用世俗的眼光來評判彼此?」

  「可是————」大司命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如何反駁。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趙言打斷她,「你覺得我濫情,覺得我對每個女子都不負責任,但大司命,你捫心自問,這些女子中,有誰是被我強迫的嗎?」

  大司命被趙言這句話干沉默了,有些破防,因為別的女子暫且不知道,她反正是被趙言各種威逼利誘脅迫的,屬於半騙半送類型的。

  她深吸了一口氣,強壓心頭的不爽,冷聲質問道:「對你而言,她們都算什麼,利用的對象?還是發泄的工具!」

  「這個問題就比較複雜了,就比如你,你一開始奉東君之命來幫我,內心難道就沒有抱著其他目的?」趙言目光深邃的看著大司命,語氣陡然平靜了幾分,緩緩說道。

  大司命聞言愣了愣,一時間無言以對。

  「人與人之間的感情,從來不是一蹴而就,其實我一開始也只是將你當成一個可以欺負玩弄的對象。」趙言抬手捏住大司命精緻的下巴,將那張精緻冷艷的俏臉抬起,看著對方的眸子,緩緩的說道。

  「不過日久生情————如今有你跟在身邊,我感覺很好!」

  大司命聞言,莫名感覺自己心跳加速了幾分,身體都仿佛被抽去了力氣,軟趴趴的,她目光躲閃,不敢與趙言對視,嘴巴依舊很硬:「油嘴滑舌,我才不信你的鬼話!」

  「你臉紅的樣子真可愛。」趙言嘴角含笑,大拇指輕撫大司命的臉頰,輕笑道。

  大司命輕咬著水潤的唇瓣,微微歪著腦袋,帶著些許高冷的倔強,只可惜,這份反抗反而平添了幾分無形的誘惑與韻味————她根本不知道自己此刻的神態有多麼迷人。

  好像有點用力過猛————趙言看著予取予求的大司命,心中忍不住暗忖。

  「對了!」他陡然語氣提高了幾分,打破了車內那份逐漸升溫的氛圍,「你等會去一趟紫蘭軒,將胡夫人是弄玉娘親的事情告知紫女————我今晚還得去王宮一趟。」

  「————又去私會你的老情人?!」大司命神色瞬間冰冷了下去,心中剛剛升騰起的一絲悸動蕩然無存,自光仿佛看死人一般看著趙言,冷笑道。

  「色字頭上一把刀,小心栽進去!」

  「別多想,我這一次是去辦正事,不是你想的那種事情————有些事情該收尾了!」趙言神態認真,一本正經的說道,此刻的他完美體現了什麼叫做斯文禽獸。

  大司命雖然多次提醒自己不要相信趙言的話,可此刻面對這般神態的趙言,依舊被他唬住了。

  畢竟你永遠分不清趙言這貨究竟什麼時候干正事,又什麼時候幹壞事!

  子時三刻,萬籟俱寂。

  韓王宮的飛檐在清冷月色下勾勒出森嚴的剪影,巡夜侍衛的腳步聲規律而遙遠,如同這深宮緩慢的心跳,宮牆投下的陰影濃得化不開,仿佛能吞噬一切光明與聲響。

  趙言憑藉著明珠夫人給予的玉牌,輕而易舉的從王宮後門進入了深宮之中————那嫻熟程度,就像回家一樣。

  很快,得到消息的侍女便將趙言迎入了攬月宮。

  隨著進入主殿,侍女便低頭走了出去,她的眼睛永遠盯著地面,仿佛看不到趙言這個大活人一般,而隨著對方離去,殿內便只剩下趙言一人,空蕩蕩的大殿略顯寂寥,唯有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獨特的異香。

  這股味道不是明珠夫人平日用的薰香,而是一種更獨特的香料。

  趙言眼神微凝,體內內息悄無聲息的運轉,心中多了些許警惕,他還不至於真被色字沖昏了腦袋,不過片刻之後,他發現了一件極為離譜的事情,因為這股薰香之中並無對身體有害的劇毒,反而增添了些許能讓身心微微發熱的藥粉。

  別問他是如何發現的,男人在這種事情上甚至不需要去查證什麼!

  只要你是正常男人,你都能發現。

  「明珠,你這麼喜歡玩火嗎?!」趙言心中輕笑,臉上卻是不動聲色,緩步向著內殿走去,不過腳步聲很輕,溫柔的仿佛在輕撫情人的臉頰。

  他很好奇,也很期待————明珠夫人今夜究竟想對自己做什麼。

  憑藉著過人的感知力,趙言很快便鎖定了明珠夫人的位置,他越過內殿,直接推開了後殿的殿門,入眼的並非尋常的寢宮內室,而是而是一處寬敞的浴殿。

  漢白玉砌成的浴池占據了半個房間,池中溫水裊裊升騰著白霧,水面上漂浮著層層疊疊的玫瑰花瓣,在宮燈暖黃的光暈下泛著誘人的嫣紅。

  池邊散落著幾件輕薄的絲綢衣物,紫藍色的,正是明珠夫人常穿的色彩。

  而浴池中央。

  明珠夫人正背對著他,慵懶地倚在池邊光滑的玉石上,她一頭烏黑長髮如瀑般散開,部分浸在水中,部分貼在光滑如緞的背脊上,發梢的水珠沿著脊椎凹陷的曲線緩緩滑落,沒入水下朦朧的陰影中。

  她的肩頸線條優美得如同精心雕琢的白玉,肌膚在熱氣蒸騰下泛著淡淡的粉色,水珠在燈光下閃爍著細碎的光澤。

  她似乎渾然未覺有人闖入,依舊自顧自地撩撥著池水,修長的手指划過水面,帶起圈圈漣漪,那雙手指甲染著深紫色的蔻丹,與她紫藍色的衣衫相映,在氤氳水汽中更添妖異魅惑。

  趙言站在浴殿入口的陰影處,靜靜欣賞了片刻。

  有一說一,明珠夫人此刻的姿態,確實有點要人老命————那種渾然天成的妖冶嫵媚,細膩的肌膚,傲人的身段,以及身處深宮的危險氣息,無一不是在挑戰趙言的神經。

  足足過了半晌。

  趙言才出聲打破了殿內的寂靜,帶著些許感慨的意味:「夫人的待客之道,倒是越發別致了。」

  明珠夫人總是能給他玩點新奇的花樣。

  池中的身影微微一頓。

  明珠夫人緩緩側過頭,露出一半絕美的側臉,濕漉漉的睫毛上掛著細小的水珠,在燈光下如同碎鑽,她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聲音慵懶而沙啞,帶著沐浴的鬆弛感:「這般站著說話,不覺得累麼?」

  她沒有絲毫遮掩的意思,甚至將身子微微轉過來些,讓水面上的花瓣隨著動作盪開,露出水下若隱若現的起伏曲線。

  「累倒是不累。」趙言目光坦然地掃過她水下的身軀,語氣中帶著幾分玩味,「只是夫人這般盛情,倒讓我有些受寵若驚了。」

  「怎麼,不喜歡嗎?」明珠夫人眸光氤氳,嘴角含笑,狹長的眸子帶著魅惑眾生的妖冶,柔媚的聲音帶著蠱惑人心的慵懶,「這池水可是引的宮外溫泉活水,加了安神的藥材,最能解乏————這可是本宮特意給你準備的。」

  趙言聞言,也不再假惺惺的故作姿態,灑脫的解開腰帶,露出了勻稱健碩的身體,肌肉線條流暢卻不誇張,在宮燈暖光下如同上好的象牙雕琢,每一處都蘊含著內斂的力量感。

  明珠夫人的目光隨著他的動作移動,眼底深處略帶些許灼熱與沉迷,唯有真正經歷過,才知道這具身體中蘊含的力量是多麼的可怕————那是一股足以讓人炸開的衝擊力。

  伴隨著趙言邁入浴池,水波緩緩蕩漾,片刻功夫,二人的距離便迅速縮短。

  一丈、半丈————直至呼吸可聞。

  明珠夫人依舊倚在池邊,仰頭看他,那雙妖嬈嫵媚的狹長眼眸,此刻在近距離凝視下,竟透出幾分罕見的柔軟,她的手抬起來,指尖輕輕觸碰他的胸膛,沿著肌肉的輪廓緩緩滑過,最後停在他的心口位置。

  那裡,心跳平穩有力,可以清晰的感受到它的活力。

  「將軍的心,跳得倒是很穩。」她低聲說,指尖微微用力,指甲陷入肌膚些許。

  「夫人希望它亂麼?」趙言抬手,握住了她在他胸口作亂的玉手,他的手溫暖乾燥,力道不輕不重,恰好能讓她感受到掌控,又不至於疼痛。

  「亂一些————才有趣。」明珠夫人聞言輕笑一聲,旋即另一隻手也抬起來,環住了他的脖頸,她借力從水中微微起身,花瓣從她身上簌簌滑落,露出大片光潔的肌膚。

  兩人的身體在水下貼近,溫熱的池水成了二人唯一的阻隔。

  她的唇靠近他的耳畔,吐息溫熱濕潤:「你可知,這幾日,本宮是如何過的?」

  「願聞其詳。」趙言的手順著她的脊椎緩緩下滑,停在腰窩處,拇指無意識地摩挲著那裡細膩的肌膚,很有耐心的詢問道。

  「本宮不但要應付大王的召見,為他調配薰香,還得為夜幕收集宮內的消息,期間還得完成表哥交代的任務。」明珠夫人的聲音越來越低,越來越柔,像情人的呢喃,又像毒蛇的嘶語,「夜裡,還得想著你,想著你是否摟著其它女子,縱情狂歡————」

  她的牙齒輕輕咬了下他的耳垂,不重,卻帶著明顯的懲罰意味。

  趙言低笑一聲,另一隻手扣住了她的後腦,將她的臉轉過來,與自己對視,嘴角帶著一抹淡淡的笑意,低聲道:「夫人這是在吃醋,這可不像夫人往日的作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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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莫名感覺今夜的明珠夫人有些過於主動,難道是小別勝新婚?!

  「往日是往日。」明珠夫人毫不退縮地與他對視,眼中翻湧著複雜的情緒,有占有欲、有不甘、有算計,以及一絲連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眷戀,「本宮只是忽然想明白了一件事。」

  「哦?」

  「似你這樣的男人,註定不會屬於本宮一個人。」她的指尖划過他的下頜線,紅唇輕啟,語氣陡然加重了幾分,「既然如此,本宮自然是能多占一日,便是一日,能多得一寸,便是一寸————」

  她的唇貼上他的,不是淺嘗輒止的試探,而是帶著近乎貪婪的索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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