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七一怔,劉蘭花?他一下子想到流畫陌拉著那宮女又哭又喊的情形,忍不住摸了摸額頭說道:「太子爺,那是您的幻覺,這裡哪裡有劉蘭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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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我看到她了,她就在這裡!」流畫陌起身,赤腳就向外走。
陸七趕緊上前攔住流畫陌,扯著他的手跪在了地上:「太子爺,您快清醒一下吧,這裡真的沒有劉蘭花,之前您認錯人了,拉著宮女的手亂喊亂叫來著!」
流畫陌一怔,呆呆的站在了原地。
「你說什麼?」流畫陌低眸,緊緊的望著跪在地上的陸七,「劉蘭花真的沒來?」
「她如今是鸞王妃,應該在鳳凰城吧,她怎麼可能到咱們流朱國來?」陸七趕緊說道,見流畫陌稍微清醒了一些,攙扶著他回到床榻上,「太子爺,您最近身體不好,還是少思慮!」
流畫陌坐在床榻上不說話,他明明看到了劉蘭花那雙會說話的眼睛就那樣望著他,近在咫尺,難道都是幻覺,是做夢?
流畫陌知道自己被那陣法反噬了,有的時候也知道自己會出現幻覺,但是現在沒有法子,就連上清道人就解不開這陣法。
這天下能解開這陣法的,恐怕只有天擎。
據說天擎被關在了鳳凰城!
只是如今他惹惱了父皇,三皇子又捲土重來,他不能離開流城,一旦離開……
流畫陌垂下眼帘,曾經年少那些流亡的歲月,不禁映現在腦海之中。他登上太子之位之時,他就暗暗的發誓,他一定不能過那樣的日子,絕對不能!
陸七見流畫陌不說話,越發的擔心起來,再次低聲喚了:「太子爺,您是不是有些不舒服?是不是那大夫的藥有問題?」
流畫陌慢慢的抬起眼帘來,低聲說道:「孤沒事!」
陸七這才放心,低聲說道:「看來這從外面找的大夫的確是個名醫,太子爺的精神好像好了很多了!」
「外面的大夫?」流畫陌抬眸,不解的問道,「宮裡的御醫呢?」
「宮裡的御醫都說瞧不了,治了許久太子爺您的身體也沒有進展,這不是之前給咱們宮裡送貨的那個侖家,說是家裡來了一位名醫,舉薦了進來。」陸七將事情簡單的說了,又說了三皇子流南川前來的事情。
「因為三皇子與那大夫說過話,小的還怕那大夫有詐,讓人去查了藥方才敢給太子爺服用的!」陸七又說道。
「老三來幹什麼?」流畫陌這會兒全部的注意力立刻被流南川吸引了,「是來看孤的笑話的?」
陸七垂下眼:「如今宮中,看熱鬧的又豈非三皇子一個?」
流畫陌皺眉,不行,他現在必須想法子解開這陣法的反噬。
要擺脫這陣法的反噬,就要解開當時留在清玄宮的陣法。
「師父的日晷呢?」流畫陌低聲問道。
陸七趕緊說道:「在太子爺您的書房暗格里!」
流畫陌披上外裳,帶著陸七去了書房。
在書房暗格里,流畫陌看到了天葵留下的日晷。
天葵在臨走之後,用日晷占卜出許多以後發生的事情,全都做了標記。
天葵曾經吩咐過他,不到走投無路,不要前來窺探天機。
如今他就是走投無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