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易望著陸七:「陸大人,怎麼了?」
陸七將藥碗放下,低聲說道:「今日就辛苦大夫了,天色也暗了,不如就請大夫暫時住在太子宮中,若是太子爺有什麼需要,也好照應一下。」
安易知道這陸七開始懷疑她了,也就淡淡的點頭說道:「好,若是有什麼事情,陸大人可以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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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七讓那兩侍衛前來,送了安易去後院先住下。
安易與流南川走後,陸七立刻問了那兩名侍衛:「可有異樣?」
那兩名侍衛對望了一眼,趕緊搖頭。
如今太子無恙就好,若是讓陸七知道他們失職,那……
「以後看仔細點!閒雜人等不准人進來!」陸七沉聲說道,又看了那桌上的藥一眼,低聲吩咐了其中一位侍衛,「你將藥方拿去御藥房讓人瞧瞧,看看可有問題?」
侍衛趕緊應著。
兩刻鐘之後,侍衛回來,說是御藥房都看過了,藥方沒有問題。
「不但沒問題,那御藥房的大人還說,這藥方很是奇妙,君臣佐使運用的十分的好,是清腦醒神的好方子!」
陸七點了點頭。
藥方沒問題就好,他是完全按照藥方拿的藥,藥又是他親自熬得,所以熬好的藥也是沒問題的。
陸七望著流畫陌昏睡的模樣,咬咬牙,給流畫陌將藥喝了。
此刻房間裡,鳳卿塵不悅的坐在床榻上。
安易將窗戶關閉,上前低聲說道:「你不去找饕餮,在這裡幹什麼?」
鳳卿塵瞧著安易:「你這下家還挺多,流朱國的太子妃之位都給你留著呢!」
安易忍不住笑道:「你知道就好了,若是待我不好,我有的是地方去。」
鳳卿塵咬著牙,將安易壓在床榻上,低聲命令道:「明天就毒死那個流畫陌!」
安易順勢抱住了鳳卿塵的脖子:「你還是跟我說說你跟三皇子是怎麼一回事吧?」
鳳卿塵現在一點都不想提什麼流南川,只想讓這個女人明白,什麼叫做出嫁從夫!
行到最關鍵時刻,安易攔住鳳卿塵:「這裡是流朱國皇宮,隨時會有人進來,太危險了。乖,等我們捉到饕餮,回去我再好好的犒勞你!」
「真的?」鳳卿塵趴在安易的耳邊低聲說了什麼,安易一下子漲紅了臉。
「老不正經!」安易低聲罵了他。
「我還沒老呢!」鳳卿塵得意的摸了摸自己的臉,「我這張臉哪裡像三十歲?」
安易戳了戳那肌膚,彈性十足,顏色如玉,的確是不像。
「到底走不走?」突地,蒲牢的聲音懶洋洋的在房頂上響起來,「饕餮出現了!」
鳳卿塵戀戀不捨的起身,跳到房樑上,捉了蒲牢,順勢打開窗子跳了出去。
「以後你再敢偷看小心本王擰斷你的脖子!」遠遠的,傳來鳳卿塵微威脅蒲牢的聲音。
安易搖搖頭,這兩人真的把皇宮當自己家了?
半夜裡,流畫陌幽幽的醒轉,他抬眸望著青色簾幔的床頂,突的想起了什麼,趕緊起身。
「陸七,陸七!」流畫陌喊了。
陸七趴在桌子上剛睡著,一下子驚醒上前:「太子爺,您可終於醒了?」
「劉蘭花在哪?」流畫陌沉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