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附體聖靈
「唰！」
老侯爵優雅躲開追來的刺擊，法杖輕揮、無形劍刃便化作旋風，將幾隻喀嘶魔攪碎。
這些比人還要壯一圈的蠅蟲並不算強大，即使占據數量優勢，也並非四階術士的對手。
更不用說，老侯爵後面還跟著一名四階的牧師—若是厄琳在此，肯定能認出此人的身份。她就是晝刃小隊的瑪娜。
只不過，瑪娜此時的狀態看起來不太對勁。
她身上的青筋鼓脹著，肌肉充血，雙瞳微微發光。手中戰錘和圓盾都消失不見。一貫的和藹笑容，也變得高傲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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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嘭！」
聖光法球從瑪娜手中噴出，擦著襲來的喀嘶魔群飛過，在牆壁上炸開。
老侯爵只得再次頂上去。雖然他是術士，但也學過些武僧的技能。如今情況特殊，沒必要擺貴族的架子。
真是麻煩，他的實力好像比普通四階強上不少。喀嘶魔幾乎沒法讓他受傷，只能動用宗主賜下的力量了。
「瑪娜」暗中抱怨著。
她緊盯那道背影，手掌上閃過一層金芒。隨即前踏兩步，做出幫忙的樣子，實則暗中瞄準了侯爵的側腰。
侯爵站在那裡，似乎無知無覺。任由金芒刺來。讓瑪娜的嘴角不由勾出一絲冷笑。
但就在即將得逞之時，有隻強有力的手擒住了她的胳膊。
「嘭！」
來者反手一拍，日魂之力噴涌而出，直接將她推出七八米遠。
「路易先生。」老侯爵並未轉頭，只是輕笑著用法杖刺死最後一隻喀嘶魔，似乎早就察覺到路易靠近。
「路易！你做什麼？」被拍飛的瑪娜落在地上，眼中閃過一絲殺意。好在她對光耀傷害有足夠的抗性。
「我倒要問，你在做什麼？」路易平靜地收回手。「我還以為幽影惡魔附身之後，都會直接借用血肉轉生。」
「附身？」
瑪娜頓了一下，臉更加陰沉了。半秒後，才語氣傲慢地擠出幾句話。
「滿口胡言。被惡魔附身，怎麼可能用出聖光？」
她手中亮起金色法球，心中殺意盛起。
雖然錯過了最好的機會，但是損失一些本源、再加上宗主的一絲力量，應該還是能將老侯爵殺死。
至於這隻牛頭人，就算沒被餘波炸死，也可以慢慢處理。
想到此處，她便朝路易二人的方向走來，似乎是要他看個仔細。
「不信你瞧————」
法球輕輕抖動，像是壓抑著巨大能量，在陰暗的地下遺蹟中格外顯眼，如同要將人的靈魂都吸進去。
「沒事兒，路易。」厄琳的聲音卻在此時響起。
她從牆後翻過來，劍上還沾著逃跑喀嘶魔的血衣。看見侯爵的時候略微猶豫了一下，但還是主動攔在了幾人之間。
宗主確實讓她殺了侯爵，但並沒有限制時間。如果可以，她實在不想將路易牽扯進來o
「附身瑪娜的不是惡魔，而是宗主賜下的聖靈。」
聽見熟悉的聲音，「瑪娜」果斷停下了腳步。觀察到前者的反應後，稍作思索，便將法球散去。
按理來說，宗主應該也給厄琳發了同樣的任務。但她摸不准對方的態度。
「聖靈？」路易皺起眉頭。
在探查術的視野中，對方狀態和那些被惡魔附身的人沒什麼兩樣。
「對。之前遇到危險時，也在宗主的幫助下，附身過瑪娜幾次。」厄琳瞥他一眼，又有些慌張地移開視線。
接著快走兩步，來到聖靈身邊，像是沒話找話般問道：「不過這次沒有宗主幫助，也成功了？」
「瑪娜摔昏迷了。幾百米的距離，要是沒有我，她已經死了。」聖靈冷淡答道。
「是嗎？」厄琳疑惑地打量著她，卻沒多問。只當是教會研究出的新方法，還不準備公開。
路易見兩人熟悉的樣子，也不再質疑聖靈身份。但心中還是覺得有些不妥，畢竟這傢伙看起來準備對老侯爵下手。
他對老侯爵印象不錯。更重要的是，老侯爵可是跟自己一起掉下來的。要是死在這兒
，肯定會給他添不少麻煩。
「別那麼緊張。」老侯爵卻笑著擺擺手。「到了這種惡魔遍地的環境，咱們可別相互猜忌。這位聖靈姑娘剛才也跟我聯手過，人還是不錯的。路易想必是誤會了什麼。」
「大概是我手上的神術吧。」聖靈冷著臉，手上的金芒再次亮起。「一道改良過的祝福術罷了，看著很像攻擊性神術嗎？」
路易看老侯爵一眼，只得點了點頭。既然當事人都不在意，他又能說什麼？
「好啦，上面估計也很亂，沒法派人下來。」老侯爵拍了拍他的背。「咱們剛好在這裡探索一下。」
「不直接找路回去嗎？」路易抬頭看向正在緩慢修復的屏障。
「別擔心，那東西至少要幾十個小時才能修復完畢。」老侯爵並未在意其他人的選擇，只是自顧自地朝前走去。
「我聽說，精靈這裡，很可能還藏著大量殘留的神性呢。而我剛好有個能尋找神性的羅盤。」
「神性？」聖靈猛然抬起頭。原本還帶著些猶豫的臉上，瞬間閃過一抹堅定。
「那是什麼？」路易不太明白。
「是進階超凡的條件。」厄琳也露出有些驚訝的表情，恍然道。「想要跨入六階，至
少要得到一縷神性，或者蘊含著神性的東西。」
這東西雖然異常珍貴，但出現在精靈城市中，卻並非不可能。屏障能堅持四百年不壞，很可能就與殘留的神性有些關係。
「自從四百年前的一場大戰後，神性就幾乎消失無蹤了。不過在諸神活躍的精靈年代，那東西並不罕見。」老侯爵點頭補充道。
「我聽說神性能淨化深淵生物的靈魂，是不是真的？」
厄琳想起自己的另一種形態，忍不住開口。
「要分具體情況。」老侯爵搖搖頭，只當她是替路易問的。
厄琳還想再問。而就在此時，一道聲音突然在她心靈深處響起。
有點像瑪娜，只是帶著些微弱的迴響。
『怎麼，想解除你身上的麻煩？』
厄琳皺眉看向聖靈，知道是她在用神術跟自己交流。
『不必急著否認。我都聽宗主說過了。』
「你想做什麼？」
『當然是幫你。』
「怎麼幫？」
『簡單。只要我們找到神性的位置後，一起殺掉侯爵就行。
他身上有一件奇物，能讓神明更容易對現世施加影響。再加上額外的神性，宗主絕對可以讓你徹底變回精靈。』
「真的？！」
厄琳的心臟猛顫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