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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4章 定國號為漢,都城長安,年號洪武,傳國玉璽現世,劉備受命於天!

  第274章 定國號為漢,都城長安,年號洪武,傳國玉璽現世,劉備受命於天!

  孫策當頭連遭兩記重擊,直接破防。

  第一道重擊,張魯降劉, 梁軍入川, 勉強還能接受吧。

  畢竟張魯名義上擁奉朝廷,而劉備現下又挾持天子,把控朝廷。

  陽平關破,漢中勢不可守。

  張魯守不住漢中的情況下,歸順劉備把持的朝廷,亦在情理之中。

  反正守不住,降誰不是降?

  降劉備是歸附朝廷,以劉備的人品,得個富貴終老不成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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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是降他,名不正言不順不說,有劉琮的前車之轍,張魯敢冒這個險嗎?

  至於梁軍入蜀,亦不足為奇。

  畢竟現下劉備已定關中,眼見漢中可以撿漏,抽個幾萬兵馬前來漁翁得利,亦屬正常操作。

  就算張魯降劉,就算梁軍入川又如何?

  此時他陽平關在手,漢中的命脈咽喉已牢牢扼在手,還怕他劉備不成?

  關鍵是曹操這第二記悶棍,孫策可就受不了了。

  「砰!」

  孫策拍案而起,衝上前去奪過親衛手中戰報,滿面驚愕的迫不及待翻看。

  左右張松,黃權,韓當等謀臣武將,此刻亦是一片震驚,紛紛擱下酒樽一躍而起。

  戰報乃周瑜親手所書,字字句句將曹操背盟,夏口失陷的經過,詳盡寫明。

  孫策額頭青筋突涌,嘴角抽動,臉色憋紅,眼中怒火越燒越盛。

  「曹賊,汝這奸賊無信之徒,焉敢背信棄義,當此關鍵時刻背後捅孤一刀~~」

  孫策忍無可忍,一聲歇廝底里大罵,將周瑜手書扔在了地上。

  眾人大驚失色。

  「曹操素來奸詐,背盟倒不足為奇,可怎會如此輕易就襲破夏口,這說不通啊!」

  張鬆脫口驚呼,慌忙撿起帛書急看。

  眾人皆是同樣的驚愕不解,盡皆圍了上來。

  「假扮商人,白衣渡江,拔除我烽火台?」

  「曹操背盟便罷,竟以如此卑劣手段偷襲我夏口?」

  張松倒吸涼氣,抬頭難以置信的環看向了眾人。

  堂中蜀國眾臣,立時炸開了鍋,痛斥大罵聲驟起,皆是憤然大罵曹操無恥。

  「大王!」

  一個肅厲的聲音,打斷了眾臣的唾罵。

  一直不作聲的黃權,神色萬分凝重,拱手道:「劉備梁軍南下,曹賊吳軍已西進,以我蜀國一己之力,焉能同時抵擋梁吳兩國來攻?」

  「大王,我蜀國已到生死存亡之際,大王當速做應對才是!」

  此言一出,堂中霎時間鴉雀無聲。

  上至孫策,下至張松等人,皆是打了個寒戰,臉上憤怒化為悚然。

  孫策緩緩坐了下來,如被冰水潑身,瞬間冷靜。

  「公衡言之有理,我蜀國確實到了生死存亡之際——」

  孫策眉頭深鎖,意識到了形勢的嚴峻性。

  只劉備一路來攻,不足不懼。

  畢竟陽平關在手,可抵百萬雄兵,後勤糧草運輸,他亦占得上風。

  劉備想跟他爭漢中,那就耗著唄,看誰糧草不支,先撐不下去。

  曹操背盟來攻,亦不足為懼。

  哪怕夏口失陷也沒什麼大不了。

  畢竟他跨有荊益二州,實力在曹操之上。

  周瑜只要在巴丘一線擋住曹操,等他盡起蜀地援軍趕到,合兩州之兵順江東進,曹操怎麼扛?

  可現在的情況是,曹操劉備同時來攻,這就難受了。

  兵力不夠用啊。

  不發重兵前往荊州,周瑜程普就可能擋不住曹操,荊州就有失陷之危。

  可若是調兵往荊州,漢中一線兵力就不夠用,又可能擋不住劉備。

  無論荊州還是漢中方向,哪一路頂不住,對蜀國都將是毀滅性的打擊。

  這便是黃權所說,蜀國已到生死存亡時刻的含義所在。

  蜀國原本一片大好的形勢,一夜之間,竟是急轉直下,變成了生死存亡——

  孫策心中有火,卻只能強壓下去,沉聲向眾人喝問道:「諸位,形勢至此,諸位可有應對良策?」

  話音方落。

  黃權聲色俱厲,第一時間進言道:「大王,益州乃我蜀國根本所在,而漢中歸屬,又關乎益州存亡。」

  「臣以為,現下我們當不惜一切代價,全力謀取漢中,荊州方面未嘗不可壯士斷腕,以換取曹操退兵!」

  聽得壯士斷腕四個字,孫策心中已有預感,臉色不由陰沉下來。

  黃權卻無視孫策情緒變色,繼續道:「曹操所以背盟來襲,原因之一必是大王當初曾承諾,拿下益州後便將湘水以東三郡贈與曹操。」

  「這也是當初曹操與大王結盟,承諾不趁勢入侵荊州,干擾大王收取益州之條件。」

  「既是如此,臣以為大王當速派使者與曹操講和,以江夏長沙和桂陽三郡贈與吳國,以換取與曹操握手言和,重新結盟。」

  「如此一者可換取曹操退兵,保住我荊州最精華之南郡,二者還可抽調荊州兵馬入蜀,以集中兵力與劉備爭奪漢中!」

  「臣以為,唯有如此,我蜀國才能避免兩線作戰,方能轉危為安!」

  黃權此計一出,立時引起軒然大波。

  老臣韓當第一個跳起來,厲聲道:「黃公衡,你這是什麼餿主意,你竟讓大王割地向那曹賊求和?」

  「江夏,長沙和桂陽三郡,乃是當年吾等追隨大王,幾度死戰才從劉表手中奪下,豈能拱手送給曹賊?」

  將黃權一通怒斥後,韓當向孫策憤然一拱手:「大王,我蜀國僅有荊益二州而已,所謂寸土寸金,莫說三郡,就是一縣都不能再送給曹賊!」

  「老臣願即刻趕赴荊州,拼得這條老命也要將曹賊趕出荊州,為大王奪回我江夏郡!」

  韓當一帶頭,不少荊州籍謀臣武將,皆是憤然請戰,反對割讓三郡給曹操。

  孫策卻指尖敲擊著案幾,沉默不語。

  顯然,他並未被韓當等人的言論,激起了憤慨。

  忍辱負重這種事,他又不是沒幹過。

  若不然,當年就不會委屈求全,寄於袁術籬下,更不會以傳國玉璽獻於袁術,以換取自由身。

  若不然,當初就不會一次次向曹操退讓,將廬江,豫章郡也一步步讓給曹操。

  既然能為大局割讓廬江,割讓豫章,為何就不能割讓湘東三郡?

  「永年,你怎麼看?」

  孫策目光看向了張松。

  黃權這個台階不夠,他還需要張松這個台階。

  「臣以為,義公老將軍所言確有其理,若能不放棄江夏三郡,而令曹操退兵,自然是上上之策。」

  輕咳一聲後,張松目光望向韓當:「只是公衡所言亦有其理,以我益荊二州之兵,絕難同時與曹劉開戰,稍有不慎便是滿盤皆輸。」

  「故松以為,倘若義公老將軍能保證,此去荊州可速破曹操,爾後火速回師漢中前線再戰劉備,臣倒以為大王可准義公老將軍之請!」

  韓當一震,滿腹的憤慨激昂,硬生生給張松這番話給堵了回去。

  孫策微微點頭,目光看向了韓當。

  「大王,臣——」

  韓當吞吞吐吐起來,氣焰瞬間蔫了大半。

  顯然他只是一時熱血,叫嚷著要跟曹操死戰。

  真要打起來,他卻並未有速勝曹操,奪回江夏的把握。

  既然你沒這個本事,那就別放嘴炮,意氣用事,誤了大局。

  韓當咽了口唾沫,沉默下去。

  其餘叫嚷著要與曹操死戰者,頓時也如霜打了的茄子,皆是不再作聲。

  張松嘴角微揚,這才向孫策一拱手:「大王,臣以為現今我們當合荊益之兵,不惜一切代價先拿下漢中,確保益州之安。」

  「荊州方面,江夏失陷已成定局,索性就如約將長沙桂陽二郡暫送給曹操,以退其兵。」

  「待大王收取漢中後,再揮師東進,會合我荊州軍團一舉奪取三郡便便是,量那曹操也絕難抵擋。」

  「荊州,依舊是大王的荊州!」

  張松給出了一個兩全其美的方案。

  大堂內,鴉雀無聲,再無人有異議。

  孫策站起身來,負手踱步於堂中,陷入了權衡沉思之中。

  良久後。

  孫策一聲慨嘆,拂手道:「罷了,孤本就承諾過曹操,奪取益州後將湘東三郡贈給他。」

  「孤向來是言出必行,既是曹操親自上門來索要三郡,孤給他就是。」

  「漢中乃我大蜀生死存亡之地,孤意已決,不惜一切代價,也要搶得漢中!」

  韓當等默然嘆息。

  黃權鬆了口氣。

  張松則盛讚孫策神武雄略,知得失取捨。

  當下孫策便派呂范持節趕往荊州,責令周瑜程普不可與曹操開戰,並出使夏口,與曹操再議盟約。

  長安城南,一座祭天高台,已是拔地而起。

  禪位登基大典的諸事,已進行到了最後階段。

  王宮正殿內。

  劉備已在與邊哲等眾臣,商議起了新朝諸事。

  第一件事,自然是國號。

  劉備雖乃小宗入繼大統,但畢竟乃是劉氏子孫,非是改朝換代。

  故眾臣很快達成一致,當仿效光武帝,國號依舊為漢。

  接下來就是都城選擇。

  大梁雖乃梁國都,然四面無險可守,當初定為霸府所在,也不過是權宜之計。

  今劉備既然要繼承漢統,自當還於舊都。

  邊哲,諸葛亮等便提議,新朝依舊延用前朝,實行兩京制。

  既洛陽為東都,長安則為西京。

  又因洛陽宮室殘破,尚需重興修築,且留駐長安可就近指揮漢中戰事。

  故在登基之後,洛陽宮室未興修完畢前,劉備這位新帝,將常駐長安。

  都城選定,第三件事,便是年號。

  這個選擇可就多了。

  群臣們是絞盡腦汁,紛紛進言,獻上了十餘個年號。

  什麼黃初,黃龍,宣武,昭武,章武,建興——

  這麼多年號,劉備看著眼花繚亂,一時間也拿不定主意。

  「玄齡,以你之見,孤選哪一個年號為佳?」

  遇事不決,劉備習慣性的望向了邊哲詢問。

  邊哲沉思良久,遂是提筆蘸墨,寫下了兩字,獻給劉備。

  劉備饒有興致一觀,眼眸一亮:「洪武?」

  邊哲微微點頭,解釋道:「洪為宏大,廣博之意,寓意大王將開創一個疆域遼闊,遠邁前代之王朝,更可彰顯大王平定四方,再造乾坤之氣魄。」

  「武字,寓指武功,武德。」

  「大王以武力掃蕩各路諸侯,平定四方逆賊,一統北方,武乃大王成就霸業之根基。」

  「武字可彰顯大王之赫赫戰功,亦有以武定國,以武安邦之期許,更可告誡天下臣明,吳蜀兩國未滅,尚不可放馬南山,偃武修文。」

  「簡而言之,以洪武為年號,便是大王向天下人彰顯大王以武功平定亂世,中興漢室,成就千古一帝之決心!」

  府堂內,立時沸騰起來。

  諸葛亮,郭嘉等謀臣們,皆是點頭稱是,贊同這個年號。

  眾武將沒想那麼多,只聽得年號中有一個「武」字,便覺霸道大氣,皆也贊同。

  「洪武,洪武——」

  劉備捋著細髯喃喃自語,品味著邊哲適才那番釋義,欣然道:「好,就依玄齡之言,孤繼承大統之後,便以洪武為年號!」

  年號之事,就此也定下。

  這時,諸葛亮卻嘆道:「唯一美中不足之事,乃是當年大王討滅袁術,壽春城破後傳國玉璽失蹤,至今未曾有下落。」

  「倘若大王登基,能以傳國玉璽為帝璽,便更可向天下人昭示,大王接掌帝位,乃是天命所授了!」

  諸葛亮不提便罷,這般一提,眾臣皆是紛紛稱是,多也心覺遺憾。

  劉備不由也回想起舊事。

  當年孫策為獲自由,以傳國玉璽獻於袁術,換回了其父親孫堅所留兵馬。

  後來他討滅袁術,攻破壽春後,也曾派人搜尋過傳國玉璽,以獻於天子。

  結果刮地三尺,卻未見傳國玉璽蹤影。

  後來此事便不了了之,只當是玉璽於戰亂中遺失荒野,早已不存於世。

  傳承秦漢兩朝四百年的傳國玉璽,就此遺失不見,確實遺憾。

  劉備卻灑脫一笑,淡淡道:「這世上之事,豈能事事皆圓滿,有傳國玉璽自是最好不過,沒有就沒有吧,也沒什麼好遺憾。」

  這時,邊哲卻是一笑,意味深長道:「大王既是天命所在,沒準兒這傳國玉璽會在此刻重現於世,回歸於大王之手呢?」

  劉備一怔。

  眾臣也皆是一愣,未能聽懂邊哲言外玄音。

  便在這時。

  許褚手托一木匣興沖沖而入,高聲叫道:「啟稟大王,關將軍稱在淮水中找到了傳國玉璽,特命以八百里快馬送至長安,進獻於大王!」

  劉備大吃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