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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有種殺了老子!

  下一刻——

  轟!!!

  一股浩瀚的沉重威壓,自力士身上轟然爆發,瞬間席捲了整個庭院。

  空氣在力士的威壓下變得粘稠如漿,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嗡鳴。

  「啊——!」

  首當其衝的墨淵,只覺得一股無法抗拒的巨力猛地壓在了他的肉身上。

  他的面容瞬間變得扭曲,身軀劇烈顫抖,下意識想要運功抵抗。

  但體內的真氣,在這股威壓面前如同螢火之於皓月,瞬間就被沖得七零八落,根本無法凝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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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噗通!」

  一聲悶響,他再也無法維持站立姿勢。

  雙膝仿佛被巨錘狠狠砸中,猛地一彎,整個人以狼狽的姿態重重跪砸在地。

  膝蓋與堅硬的地面碰撞,發出了令人牙酸的骨裂聲。

  威壓並未因此停止,反而持續增強,如同天穹塌陷,壓在了他的脊樑上。

  「咳……!」

  墨淵猛地咳出一口鮮血,眼中充滿了恐懼與屈辱。

  他從未想過,自己竟會如此不堪一擊,甚至連力士散發出的威壓都無法承受。

  周圍的其他墨家子弟,更是早已癱倒一地,呻吟哀嚎聲不斷,與方才的囂張形成了諷刺的對比。

  周鐵山眼神冰冷,沒有絲毫憐憫。

  他心念一動,直接催動黃巾力士。

  瞬間,黃巾力士動了,它無視了癱軟在地的雜魚,燃燒著幽藍魂火的眼眸瞬間鎖定了為首叫囂的墨淵。

  巨大的手臂抬起,青銅巨闕帶著撕裂空氣的嗚咽聲,毫不留情地朝著墨淵當頭砸落。

  這一劍若是砸實,莫說是人,便是精鋼也要化為齏粉。

  死亡陰影瞬間籠罩!

  墨淵嚇得腦中一片空白,連反抗的念頭都不曾生起,就這樣看著青銅巨闕朝自己而來。

  「淵兒小心!」

  千鈞一髮之際。

  一道蒼老的身影從內院急射而出,瞬間擋在了墨淵身前。

  正是墨家家主,墨星河。

  他一直暗中觀察,本以為周鐵山會礙於墨家權勢不敢真正動手。

  卻萬萬沒想到,對方竟如此果決且狠辣,直接召喚出這等恐怖的存在,毫不留情下死手。

  墨承鬚髮皆張,體內修為毫無保留地爆發。

  雙掌齊出,引動天地元氣化為一道凝實的氣牆,試圖以此阻擋落下的青銅巨闕。

  「給我擋住!」

  轟!!!

  青銅巨闕悍然砸落。

  接觸的剎那,墨星河臉色劇變。

  他感覺自己仿佛撞上了一座高速移動的金屬山嶽。

  那力量根本非人力所能抗衡。

  他引以為傲的氣牆如同紙糊一般瞬間破碎。

  「噗——!」

  狂暴的力量結結實實地轟入他體內。

  墨星河鮮血狂噴,身形如同斷線的風箏般倒飛而出,狠狠撞斷了一根廊柱才摔落在地。

  又是連吐好幾口鮮血,他的氣息瞬間萎靡了下去。

  墨星河臉上充滿了駭然之色,他竟連黃巾力士的一擊都擋不住?!

  墨淵這才反應過來,看著重傷倒地的父親,嚇得魂飛魄散,哭喊道:「爹!」

  墨星河艱難地抬起頭。

  前方,黃巾力士再次舉起青銅巨闕,就要朝著他的腦袋砸落。

  眼看著就要命喪於此,他掙扎著,用盡最後的力氣,朝著周鐵山的方向嘶聲喊道:

  「周……周將軍……手下留情!

  我們……我們認栽。墨家……即刻搬離,所有產業悉數上交,還請……高抬貴手!」

  所有的傲慢與不甘,在絕對的力量與死亡威脅面前,徹底地化為了妥協。

  周鐵山見狀,心念微動,力士砸落的青銅巨闕險之又險地停在了半空,帶起的狂風颳得墨家眾人臉頰生疼。

  他冷冷地俯視著狼狽不堪的墨星河和一眾嚇破膽的墨家子弟,聲音沒有絲毫溫度道:

  「陛下仁德,便再給你們一次機會。」

  「限時一炷香,所有墨家之人,帶上你們的私人物品,立刻滾出這座府邸!」

  「逾期仍滯留者……格殺勿論!」

  說完,他不再看他們一眼,轉身厲喝道:

  「禁軍聽令!點香計時!一炷香後,清場封府!」

  「是!」禁軍轟然應諾,聲音震天。

  墨星河老臉青一陣紅一陣。

  最終,在族人的攙扶下,墨星河艱難起身,臉上帶著一片死灰。

  看著潮水般湧入的禁軍,他咬著牙,屈辱地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

  「……走!」

  ……

  解決完墨家,周鐵山率領禁軍,徑直轉向下一處目標——岳家。

  與墨家的府邸不同,岳家府邸門前開闊,更似一座軍事堡壘,高牆之上甚至可見箭垛痕跡。

  此刻,府門大開,門前黑壓壓地站列著數百名私兵家將。

  隊伍最前方,一員虎將按刀而立。

  他身高九尺,豹頭環眼,身著玄鐵重甲,渾身散發著武者的渾厚氣息。

  此人正是岳家家主,官拜鎮東將軍的岳千刃。

  他身後,站著數名氣息彪悍的岳家嫡系將領,皆面帶冷笑與不屑。

  周鐵山率軍而至,雙方人馬在長街之上對峙。

  氣氛瞬間緊繃如弦,大戰一觸即發。

  「周鐵山!」

  岳千刃聲如洪鐘,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

  「怎麼?抄了墨家那群軟蛋的窩,就以為我岳家也是泥捏的不成?」

  他朝著地上狠狠啐了一口唾沫,眼神輕蔑地掃過周鐵山等人。

  「老子告訴你,老子麾下三千東營勁卒就在城外駐紮。

  這府內兒郎,個個都是百戰餘生的老兵。

  你今日敢動我岳家一塊磚瓦,信不信老子一聲令下,立刻就能讓這京城血流成河?!」

  他越說越是囂張,甚至上前幾步,指著周鐵山的鼻子罵道:「皇帝小兒派你來,不就是想殺雞儆猴嗎?

  老子今天就把話放在這裡,有本事,你就當眾殺了老子。

  老子倒要看看,殺了老子這個鎮東將軍,他怕不怕軍中譁變,怕不怕這大夏的邊關動盪?!」

  他身後的家將們發出一陣鬨笑,長槍頓地,發出鏗鏘之聲。

  他們篤定,皇帝絕不敢同時與所有世家和軍隊撕破臉皮。

  周鐵山面無表情地看著他表演,如同看一個跳樑小丑。

  待岳千刃話音落下,他才冷冷開口道:「既如此,便如你所願!」

  「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