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虎長老連忙點頭，哪怕這個動作讓它碎裂的頭骨劇痛無比。
「我們族長每隔十年都會去孔雀嶺朝拜！」
「孔元陛下還曾賜下寶物給我族！」
「大人，只要您放了我，我保證能讓您搭上妖皇陛下的線！」
林牧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那這孔元，現在是什麼實力？」
赤虎長老愣了一下。
這人族問這個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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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是想投靠？
不對。
這語氣聽起來……不像是敬畏。
赤虎長老心裡咯噔一下。
它雖然狂妄，但並不蠢。
眼前這個人族的實力深不可測，而且行事肆無忌憚。
如果讓他知道孔元陛下的真實實力，說不定會打退堂鼓。
甚至可能會為了避免麻煩，直接把自己滅口。
不行。
不能說實話。
赤虎長老腦子飛速運轉。
必須得騙他。
赤虎長老心中算盤打得噼啪響。
它剛準備張嘴編造一套完美的謊言。
「大人，孔元陛下他其實……」
噗。
一聲悶響打斷了它的表演。
赤虎長老的聲音戛然而止。
林牧面無表情地甩了甩手上的紅白之物。
就在剛才那一瞬間。
他直接捏爆了赤虎長老的腦袋。
要怪就怪這傢伙心裡戲太多了。
一個【他心通明】下來，他那點小心思，林牧一清二楚。
一道淡金色的虛影驚恐地從那堆爛肉中鑽出。
正是赤虎長老的元神。
它此時只有巴掌大小，滿臉驚恐，尖叫著想要逃竄。
「你……你怎麼敢！！」
「你怎麼敢殺我！！」
「妖皇陛下不會放過你的！！」
它怎麼也想不通。
明明剛才還在談笑風生，怎麼突然就下殺手了？
這人族是個瘋子嗎？
林牧連看都沒看它一眼。
反手一抓。
一股無形的吸力瞬間將那個迷你小老虎攝入掌心。
「聒噪。」
林牧五指用力。
「啊——！！」
元神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隨後被強行封印成一顆金色的光球。
林牧隨手向後一拋。
鳳玄姬穩穩地接住了那顆光球。
「夫人。」
「搜魂。」
鳳玄姬絕美的臉上露出一絲溫柔的笑意。
「好。」
她掌心騰起一縷赤紅色的火焰。
三昧真火瞬間包裹住了那顆光球。
「不！！不要！！」
「殺了我！給我個痛快！！」
「啊啊啊啊！！」
光球中傳出撕心裂肺的哀嚎。
搜魂之苦，勝過凌遲萬倍。
但在場沒有任何人敢出聲。
所有妖族都屏住了呼吸，連大氣都不敢喘。
悽厲的哀嚎聲漸漸低了下去，直至徹底消散。
金色光球在赤紅火焰中化作虛無。
鳳玄姬收回掌心火焰，轉身看向林牧。
「夫君，查清了。」
「孔元是半步大乘。」
林牧挑了下眉。
半步大乘。
這倒是有些出乎意料。
原本以為只是合體巔峰，沒想到這隻孔雀竟然摸到了大乘期的門檻。
這個境界，已經和魔羅炎兩人相當了。
妖域果然藏龍臥虎。
不過，赤虎長老記憶中的孔元，那是兩年前的孔元。
對於這種身懷氣運的妖皇來說，誰知道會不會有什麼頓悟？
萬一他這兩年裡突破了呢？
萬一他有什麼隱藏的底牌呢？
把敵人想得強一點，總沒壞處。
既然對方可能是大乘期，那現在的配置就略顯單薄了。
獅子搏兔，亦用全力。
更何況是去抄人家的老巢。
「先回石山。」
林牧沒有任何猶豫，身形一閃，直接消失在原地。
鳳玄姬緊隨其後。
……
石山之巔。
林牧凌空而立。
他單手掐訣，對著虛空輕輕一點。
「林鴻，林誠，林煌，林律，林清，林瀾。」
「別睡了，幹活。」
道流光瞬間從石山各處飛射而來。
五個身穿不同顏色肚兜的葫蘆娃齊刷刷地落在林牧面前。
至於為什麼喊了六個名字卻只到五個......
「爹爹！」
「爹爹我們要去打架嗎？」
林煌興奮地揮舞著鐵頭，把空氣撞得砰砰作響。
林牧按住這小子的腦袋。
「帶你們去見見世面。」
隨後，他轉頭看向石山中央那株巨大的向日葵。
「小葵。」
「把向日葵全部喚醒，儲存能量。」
「隨時準備遠程火力覆蓋。」
巨大的向日葵猛地晃動了一下，金色的花盤轉向妖域方向，花盤中央的瓜子粒粒豎起，散發著令人心悸的毀滅氣息。
這就夠了嗎？
林牧搖了搖頭。
還不夠。
面對一個可能的「大乘期」對手，而且還統御了妖域。
就算把妖皇交給自己，那剩下的妖族還得讓別人去清理。
林牧衣袖一揮。
「起。」
石山腳下的靈田瞬間震動起來。
五十道璀璨的赤金光柱沖天而起。
那是五十株八劫純陽草。
每一株都化作半人形，背負長劍。
為首的老大炎靈，周身劍氣繚繞，雖然只是靈植化形，但那股鋒銳之意，竟然把周圍的空間都割裂出細密的黑色裂縫。
八劫層次，起步就是煉虛巔峰。
加上它背負的九葉劍草，論殺伐之力，老大炎靈已經直逼合體後期。
若是能渡過第九次雷劫，恐怕能直接硬撼大乘。
但這還不夠穩妥。
林牧再次揮手。
「再來。」
轟隆隆。
大地震顫。
又是兩百道光柱拔地而起。
兩百株七劫純陽草。
清一色的化神巔峰，甚至有不少已經達到煉虛期。
二百五十尊強者。
整整齊齊地懸浮在半空，金色的純陽之氣連成一片，如同一輪烈日懸掛在石山上空。
恐怖的威壓毫無保留地釋放出來。
方圓百里的空氣仿佛瞬間凝固。
連天上的雲層都被這股氣勢衝散，露出湛藍的天空。
林牧滿意地點了點頭。
這下應該差不多了。
遠處。
鳳族駐地。
所有鳳族成員都呆滯地望著石山方向。
那沖天的金光，那恐怖的威壓，隔著老遠都讓它們感到一陣窒息。
「那是……什麼？」
一隻鳳族長老聲音顫抖。
金羽咽了口唾沫，感覺嗓子發乾。
全是純陽草。
他知道林牧底蘊深厚，但他沒想到會深厚到這種變態的地步。
五十個煉虛巔峰，其中甚至還有幾道合體氣息！
兩百個化神巔峰！
這特麼是一個石山該有的配置？
就算是把整個妖域翻個底朝天，也不一定能湊出這麼多高階戰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