賠三個億？
張亞龍忍不住思索道：「賠錢的買賣，誰願意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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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老曾你是專業的，你覺得，這些業務和產業要是讓我哥們兒接了，他成功的機率大不大？」
曾誠啞然。
大不大？
這個問題...
他思索著搖了搖頭。
張亞龍道：「不大？那不完了嗎，我哥們兒就一傻子，拿錢打水漂的事兒，我得勸他！」
曾誠回過神，急忙道：「你別瞎想，我是說，我捉摸不透！」
「你哥們兒那個凡世潔辦的有聲有色，按理說，他不是個看不透風險的傢伙。」
「可現在居然瞄上了這些產業，肯定是有辦法的。只是，我覺得很難得手，而且一旦其他公司發起競爭，爭奪市場，打他個出其不意，你哥們兒肯定難受。」
「萬一真要賠了，三個億都是起碼的。」
「但...」
「你哥們兒我不敢斷定，他不像是那種拿著錢非要糟蹋的人。」
張亞龍眉頭一皺。
「不過，現在還有個風險！」
曾誠一愣。
「什麼？」
張亞龍道：「如果這姓秦的老頭越過你，直接給你們老闆打電話商量這件事呢？」
曾誠臉色一僵。
他背著公司，卻打著公司的名義和身份去幫別人幹活？
這事實屬有點不地道。
老闆要知道了，董事會要裁決的話，肯定饒不了自己。
想到這兒，曾誠面露難色。
「希望不會吧，不過真要到了那一步，我只能自認倒霉了。」
伸手拍在腦袋上，曾誠道：「真不該答應幫這個忙！」
張亞龍哈哈一笑，伸手摟住曾誠的脖子道：「幫都幫了，大不了跟我玩兒！」
「實在不行，幫我哥們兒這個大忙，回頭吃他的，喝他的不就行了！」
曾誠默默地嘆了口氣。
希望如此吧，他已經在話術上儘可能的規避風險了。
剩下的，就看秦家到底能撐多久吧！
曾誠走了，秦元龍坐在辦公桌前焦頭爛額。
「秦總？」
秘書在旁邊收拾著東西。
「秦總？」
秦元龍回過神。
連續一周的高強度壓力，他的年齡，他的身體機能，此時此刻已經有些恍惚了。
「嗯？怎麼了？」
秘書道：「您還是休息一下吧，您這一周都沒怎麼休息過！」
秦元龍站起身，腦袋裡一陣眩暈。
忍不住伸手扶住辦公桌。
秘書急忙上前攙扶著他，秦元龍擺了擺手。
「沒事，你通知一下，把其他幾項產業的數據報告都整理出來，做的好看點！」
「這兩天，隨時都要用上！」
「我去休息一下。」
他真熬不住了。
來到裡面的休息室，秦元龍躺下沒多久，秘書又進來了。
「秦總？」
秦元龍滿臉疲憊的睜開眼。
「怎麼了？」
秘書道：「那個，律師打來電話，說，他已經見過您父親了。」
「他現在身體狀況很不妙，但現在，只能繼續留在醫院裡接受監管。」
秦元龍睡不著了。
兄弟暫時被看管，老爹在醫院裡躺著也被監管著。
想到這些，秦元龍根本睡不著啊。
滿心的焦慮。
擺了擺手，他打發秘書離開之後，伸手揉著眉心不住地思索對策。
保釋？
秦元龍心亂如麻，他知道他爹都幹了什麼。
真要由著那些罪名，他爹死十次都夠了。
可畢竟年紀那麼大了，應該能通融通融吧？
思索著，煩躁不堪的秦元龍拿起電話猶豫了起來。
五個億？
的確太少了。
哪怕十個億，六七個產業，他咬咬牙也就給了。
可...
可錯過這個村，就沒這個店了。
難不成，到最後真要便宜陳凡那個混蛋？
兩個億？
不！
想都別想。
哪怕我把這些產業都搞黃了，一分錢不賺，讓其他人把市場瓜分了，也不可能讓陳凡撿便宜！
但，依著曾誠的話來說，他權限不夠啊。
就算聯繫他，他也沒辦法。
略微沉吟，秦元龍撥通了一個號碼。
「幫我找DJ集團柳總的聯繫方式！」
「對，最好是私人的，或者貼身秘書的。要快。」
掛斷電話，秦元龍暗自等待了起來。
半個小時後，他收到消息，直接撥通了那個號碼。
電話響了幾聲之後才被接通，一個慵懶的聲音從對面傳來。
「餵？誰啊？」
秦元龍心中一喜。
「柳總！？」
「我，福鼎秦元龍！」
電話里一陣沉吟，這才恍然道：「哦，秦總啊！」
「這麼晚了，怎麼突然給我打電話？」
晚？
秦元龍一愣。
「柳總沒在國內啊？」
電話里道：「我在大洋彼岸呢，秦總有什麼事嗎？」
秦元龍急忙道：「既然如此，我長話短說。柳總，我手上這幾個產業，五個億的確太少了。這樣吧，兩個影視公司，一條餐飲線，兩家連鎖酒店，還有連鎖超市和道具公司。」
「我再附贈您北都周邊的兩個項目工程！」
「一口價，十個億！」
「怎麼樣？」
電話里沉默著。
秦元龍道：「這真的已經是最低價了。柳總，您對這些應該有所了解才對，它真的值這個價啊！」
電話里依舊沉默著。
秦元龍看了眼手機，還以為掛了呢，可還在通話啊？
「餵？柳總？睡著了嗎？」
電話里總算有回應了。
「瑪德神經病！」
嘟嘟嘟~
「餵？」
「喂，柳總。」
「餵？」
秦元龍茫然的看了看手機，氣的破口大罵。
「草擬嗎的！」
「什麼東西？」
「價錢不合適不能說嗎，罵人幹什麼？」
「你以為我願意跟你打交道？」
「都不是一個行業的，我特麼...」
說到這兒，秦元龍氣的頭昏眼花，忍不住扶著腦袋一陣眩暈。
把手機扔到桌子上，他急忙坐下深呼吸。
氣死了！
真吃定我了？
五個億？
你是真黑啊你！
與此同時，大洋彼岸的某個豪宅內。
躺在床上的柳總隨手把電話開靜音，扔到旁邊之後翻身繼續睡覺。
「真神經病！」
與此同時，福鼎辦公室內，秦元龍緩了半個小時才緩過來。
拿起手機，他咬了咬牙。
再等等！
他肯定是沒睡好，等他睡醒，他有條件的話肯定會和自己聊的。
等！
這一等，直接等到了下午。
秦元龍人都快瘋了啊。
怎麼還不回話？
一咬牙，他給曾誠打了個電話。
「餵？」
「曾先生？」
「是我，秦元龍啊！」
「哦，是這樣，上午的時候，我給你們老闆打了個電話。」
電話那頭，聽到這個消息的曾誠瞬間坐直了身體。
「是嗎？」
「柳總怎麼說的？」
秦元龍沉默著，而電話這頭的曾誠，不知不覺已經滿頭大汗了。
「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