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彬昊的反應,都在陳凡的預料範圍之內。
陳凡也說了,秦實這老頭,最大的錯誤就是請自己上門跟他見了一面。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書荒,𝗍𝗍𝗄𝖺𝗁.𝗍𝗐超靠譜 】
雖然,陳凡現在沒證據,但不需要。
有些事情可以慢慢來,但有些事情,不可饒恕。
其實,陳凡還好奇一個新聞。
在北都某個區,經常會爆出有熱心群眾舉報,某某知名人物在某酒店內做違法的事情被抓了。
真正來了北都,陳凡看到的是,進出北都的所有交通要道,關口,都有聯合部門安檢。
十分嚴格。
那麼。
那些貨,是怎麼把那些違禁品帶到北都去的?
後來陳凡想通了。
那太容易了。
上有政策,下有對策。
一些知名企業很多東西都是免檢產品。
借著這個由頭,夾帶私活不難。
再有,民間渠道流通。
村與村之間,不可能徹底隔絕開吧?
對於那些人而言,無孔不入才是他們的標準操作。
但對於九州而言,發現即殺死!
朱彬昊瞪大了雙眼看著陳凡,秦實,販毒?
這兩個詞,這麼組合在一起,著實讓他震驚。
陳凡點頭道:「別看我,我沒說謊。但我沒證據,而且,他利用操控影視渠道的方便,威脅不少所謂的公眾人物為他所用。」
「錢色交易不低於百次。」
「雖然我沒證據,但,我知道,他販毒的規模,足夠死好幾次了。」
「而且,他通過這些玩意兒,控制其他人為他做事。」
朱彬昊咬牙道:「他奶奶滴!」
「你確定?」
「你沒證據?」
陳凡點頭。
「對,我沒證據。不過我相信,只要你們敢查,肯定是能找出證據的。」
朱彬昊眉頭緊皺。
他今天來沒想過要幫陳凡對付秦家。
只是過來問一問陳凡唐龍和馮棟的事情。
可沒想到,他的事兒還沒說完,陳凡就給他找了點事兒。
這可不是開玩笑的啊。
如果是其他人,朱彬昊肯定不會這麼大反應。
但陳凡說了。
雖然沒證據。
可他還是相信了。
畢竟,陳凡之前精準提供了某境外武裝勢力頭目的藏身地。
有這個在前面,現在陳凡的話,朱彬昊都抱著極大的相信程度。
「不如,你去看看?」
陳凡喝了口水,兩隻手捏著瓶子,嘎吱嘎吱的響,聽的朱彬昊一陣心煩意亂。
僅僅猶豫了幾秒鐘,朱彬昊轉身就走。
陳凡道:「這就走了?」
朱彬昊轉身又回來了。
「我本來是想跟你聊馮棟和唐龍的事情呢,現在看來沒機會了。」
「不過我既然來了還是簡單說一下吧,這倆人,你要能處理,你就自己處理。你要處理不了,讓他們去找我。」
「我來處理他們!」
說完,朱彬昊轉身就走。
陳凡抬起手道:「不送了啊!」
朱彬昊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其他事情都好說,可在九州,在北都,敢玩兒這個?
他真是不知道死字怎麼寫的。
陳凡沒興趣浪費自己的情報,現在,自己已經和這款遊戲最大的勢力建立了良好合作關係。
在這款遊戲裡,有什麼比他們出面更方便的事情嗎?
等著吧!
和陳凡預料的一樣,朱彬昊回到車上的第一時間就聯繫了他的頂頭上司。
「陳凡提供了一條消息,秦家,秦實那老東西,居然販毒?」
電話里一陣沉默。
「有證據嗎?」
朱彬昊道:「沒有。但這種事只要查就能查得出來!」
電話里一道聲音道:「可現在的問題是,該以什麼由頭去展開調查?」
「畢竟秦家在北都,在整個九州商業圈內,勢力都是根深蒂固的。」
朱彬昊道:「陳凡還提供了一條消息,秦實昨晚邀請陳凡去他家裡參觀了,在秦家地下室內,藏了一些國際瀕危物種的標本。」
「這應該是個突破口!」
聽到這句話,電話里那道聲音道:「那就辦吧!」
「注意把控好風險,不要引起市場動盪!」
朱彬昊點頭道:「明白!」
「我需要各部門配合!」
掛斷電話之後,朱彬昊又打通一個電話。
「老宋,通知所有人手,馬上集合,來大活了!」
朱彬昊忙碌起來了,陳凡對此關心不大。
拍川子回去看了一眼,房間裡還有味道不曾散去,足可見這玩意兒的威力有多大。
又讓安妮聯繫了外面的便衣,把那兩管防爆噴霧還了回去。
大鵬沒什麼事,就是難受點而已。
楚暖和楚冬圍著李川一陣埋怨,李川一臉無辜的蹲在那兒。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受了很大委屈呢。
陳凡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但憑私心,陳凡罵兩句就夠了,肯定不想過分的責怪川子。
等等吧,大不了里外重新打掃一下,麻煩點而已。
馬上中午了,醫院。
馮棟靠在樹蔭下的長椅上默默發呆。
就在此時,一個麵包砸在了馮棟身上。
馮棟伸手接住,回頭看著戴著帽子的唐龍。
「你怎麼知道我在這兒?」
唐龍走過來坐下笑道:「我一天上下來回跑八百趟,早就看到你在這兒了,不過沒打擾你而已!」
馮棟笑著搖了搖頭,伸手撕開麵包吃了起來。
「不順利?」
聽到唐龍的話,馮棟點了點頭。
「有點!」
唐龍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夠了兄弟!」
「剩下的我自己想辦法,我已經毀了你的前程,我不能再麻煩你了!」
說著,唐龍把卡還給了馮棟。
「我想了想,這筆錢解決不了什麼,我還是不能用!」
馮棟沒好氣道:「看不起誰呢?」
「我沒有這筆錢,回家還能幫我爹招呼超市,你有什麼?」
「拿著,算你欠我的!」
唐龍笑了笑,伸手把卡塞進了馮棟的口袋裡。
「人各有命,這是我的命,我自己來擔就夠了,牽連別人...」
「那就是我的錯了!」
馮棟沉默著,默默地咽下麵包。
回頭看著唐龍,馮棟低聲道:「哥們兒,哭過幾次?」
唐龍笑了。
「誰特麼都跟你一樣,大男人,流眼淚?」
馮棟急了。
「狗日的!我特麼記得當初是誰探家回去的時候,半夜一個人躲被窩裡哭的?」
唐龍哈哈大笑,想著以前的日子不由得心情大好。
「沒哭過!」
「從我決定退的那一刻起,就沒哭過!」
「我要等著丹丹好起來,我不能哭,我要是哭了,丹丹更承受不住!」
馮棟猶豫了一下,咬了口麵包,含糊不清道:「哥們兒,你想過沒有。或許放棄,對她而言真的是一種解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