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了？
朱彬昊滿臉都是惋惜的表情。
系統沒有總結到足夠的關鍵詞，陳凡現在也只是憑線索猜測。
唐龍，之前應該和馮棟一樣。
但因為某種原因，退了。
而他現在來當殺手賺錢，應該還是因為這個原因。
只是，這傢伙心裡應該很糾結，所以出手很猶豫，這一點從他和川子交手就看出來了。
要不然，以這兩人的本事，真要下死手，剛見面就能出現傷亡才對。
餐廳不比民宿，安妮也只能給陳凡兩人送來飲料。
打開喝著，陳凡好奇道：「他的事兒你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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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彬昊點頭。
「知道，他剛犯錯誤我就查的一清二楚了。」
「怎麼說呢，雖然有點無情，可你要知道，一個體系，就像一台無比嚴密的機器。但凡一個小小的螺絲釘出現了生鏽的痕跡，那都意味著可能會出現危險！」
「我們沒辦法，為了大局考慮，只能做出反應。」
「實際上以他當時的素質，如果回去打磨打磨，再考核，還是能再續前緣的。但他沒有，所以我們就主動調查了一下！」
陳凡道：「就，沒說給點補助什麼的？」
朱彬昊搖頭道：「補了，鑑於他的個人情況，我們按照規定，給予了最大限度的補貼。甚至還有退伍安排，但他沒有接受，因為他要帶著小女朋友到處求醫，穩定不下來。」
「那我們總不可能追在他一個人屁股後面送錢吧？那不符合規矩，他也沒提供相應的社會價值和貢獻啊！」
陳凡點頭。
「他那個女朋友是...」
朱彬昊搖了搖頭。
「惡性腫瘤，發現的時候已經晚了。後來還有腸癌，說實話，活到現在就是信念和那一口氣，再加上藥水續命，沒辦法！」
「別說她一個普通人，那就算再有貢獻，遇到這種事，誰也沒轍啊！」
「現在的醫療水平，還無法做到起死回生，解決不了她的難題。」
陳凡沉默了。
「哦，還是說點正事吧！」
朱彬昊又拿出一份資料。
「根據我們目前掌控的線索，上次車禍事件，給你走了個後門，定為酒後危險駕駛。」
「至於李川的事情...」
朱彬昊微微皺眉道：「找時間去交個罰款吧。」
陳凡輕笑一聲。
朱彬昊道：「你什麼反應？」
「知不知道這已經對你很照顧了？」
「他是故意撞...」
陳凡抬起手道：「行行行，我知道了，我會安排的。」
朱彬昊嘟囔了兩句。
「還有。」
「秦元龍，秦元豐兄弟倆都已經被控制了。」
「影視城方面，已經有人走訪調查，搜羅盛世集團壟斷市場的非法行徑。」
「另外呢，縱火案和買兇殺人案證據確鑿，秦元豐這傢伙，是逃不掉了。」
「現在唯一的問題是，我擔心秦實那老頭對你動手。」
陳凡摸了摸口袋，出來的著急，煙也沒帶。
安妮伸手從旁邊的包里拿出一包沒拆封的打開遞了過來。
陳凡一愣，這丫頭，倒挺細心。
點上一支，陳凡道：「秦實這老頭，我見過了。」
「不是什麼好東西！」
朱彬昊笑了。
「像你們這些有錢人，有幾個屁股乾淨的？」
「知道為什麼不查你們嗎？」
「不是因為動不了你們，而是因為和你們的貢獻比起來，你們犯的只要不是原則性錯誤，殺人放火，其他的都能忍。」
「還記得我上次說的話嗎，規則，是有溫度的。」
「一個企業家，帶動地方人員就業，給社會解決了很大麻煩。但大家都知道，公司產業越大，那麻煩就越多，很容易出現紕漏。」
「不查，是因為我們始終都在給他們機會，讓他們自己交代清楚就算了。」
「平白無故，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非要去查人家，不好查！」
陳凡道：「牽扯人太多嗎？」
朱彬昊嗤笑道：「你少用那種小民思想去揣度這些。」
陳凡輕笑一聲。
朱彬昊繼續道：「牽扯的確多，但不是朝上，而是朝下。」
「打個比方，就說你吧！」
「如果現在有人舉報，說你有問題。我們如果受理了，要找證據是不是得查你，你的產業是不是要停下來接受檢查？」
「你名下產業涉及多少公司？多少員工？多少家庭？多少帳目？」
「需要多久才能全部查清楚？」
「一周，一個月，還是半年？」
「你休息半年沒什麼，可底層的家庭呢？」
「休息半年，他們工作沒了，家庭也撐不住。」
「再有，和你公司有牽連的，我們也要查。」
「照這樣，得有多少家庭因此受到影響？」
陳凡沒說話。
朱彬昊道：「這種事情多了去了，很多都是暗中調查，如果有足夠的證據，那就好辦了。可沒證據，大動干戈只能帶來麻煩。」
「哎，所以，就讓那些受了委屈的舉報者覺得，我們處事不公。」
「可這個世界上，哪兒來的絕對公平？而相對公平，是需要犧牲一小部分人的利益來達成大部分人的滿意。」
「秦實呢，或許認識一些人。但在真正的正義面前，違法了，就是違法了。誰都護不住他，但我還是那句話，得有證據才行！」
陳凡笑了。
「慢慢找唄！」
朱彬昊挑眉。「什麼意思？」
陳凡摁滅菸頭。
「找找秦家違法的證據。」
朱彬昊搖頭道：「我才剛說完，什麼由頭，有什麼證據嗎？」
陳凡笑了，抬起三根手指。
朱彬昊一愣，順手從陳凡的煙盒裡拿出一支煙點上。
「你要發誓？」
陳凡道：「我，陳凡。實名舉報，秦實，非法收購瀕危物種生物樣本，不止一樣！其中包括，北極熊，北極狼等多種國際瀕危物種。」
朱彬昊愣住了。
陳凡道：「就在他家地下室，密碼秦實知道，我親眼所見，出庭的時候我，我可以幫忙指認他！」
朱彬昊傻眼了，呆呆的看著陳凡。
「你...」
陳凡把煙盒拿了回來。
「怎麼了？安妮也見到了，你不信你問她！」
朱彬昊無語。
這，這不是問誰不問誰的問題啊。
問題是，這種事情在有錢人身上，算違法嗎？
他說私人轉贈的你怎麼辦？
雖然，從國外偷渡運輸這些東西進來是不合法的。
可，以秦實那種身份，大可以隨便找人替他頂一下，這事兒就過去了。
能幹嘛？
為難不了秦家啊！
看朱彬昊待著不動，陳凡道：「另外，他還販毒。」
蹭~
朱彬昊瞬間站了起來。
「你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