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彬昊滿臉嚴肅。
畢竟，陳凡表現出來的實力太恐怖了！
一個毫不相干，甚至從未打過交道的人去過什麼地方，陳凡足不出戶，而且什麼都沒做，居然知道的一清二楚？
他怎麼做到的？
他還有多少底牌沒有拿出來？
看了眼朱彬昊，陳凡伸手從懷裡拿出一包香菸，抽出一支點上，又讓了讓朱彬昊。
後者擺手。
陳凡笑著抽了口煙，這才道：
「說實話，我真不想跟你們打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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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知道，這躲不掉！」
朱彬昊沉默著。
陳凡繼續道：「這個世界對你而言，是什麼？」
朱彬昊一愣。
「這算什麼？哲學問題嗎？」
陳凡攤手道：「無所謂哪個角度。」
朱彬昊思索道：「世界就是世界，我們的存在就...」
陳凡道：「別跟我說太細緻。算了，打個比方吧！」
「世界，於我而言，就是一個遊戲平台，而人生就是一場遊戲。」
「你！」
扭頭，陳凡指著走廊里的所有人。
「他們所有人在內，甚至包括我自己在內，都只是這個遊戲的一部分！」
「他們可以是玩家，也可以是這款遊戲的NPC。」
「而我，在這款遊戲當中，是唯一的變數，也是唯一的真正玩家。」
「我具備其他人不具備的能力，我能更好的享受這個遊戲過程。」
陳凡在誇大自己的能力，出門在外，身份的確要自己給點才行。
「你們對我的威脅很大，但也只是威脅罷了。我甚至可以把遊戲提升到地獄難度，去享受更加刺激的人生。」
「但我懶得那樣做，也儘量的在克制自己不去那樣做。」
這話也是陳凡在警告他們，你信不信我有能力顛覆這一切？
但同時，陳凡還隱瞞了不少信息。
三分真，七分假。
陳凡也不敢確定，在這場現實人生遊戲當中，自己是否擁有存檔再來的機會。
如果有，那陳凡真的可以無所顧忌了。
可沒有呢？
機會只有一次，一旦失敗，那這條命就徹底玩完了。
「我可以繼續保證，我不會利用我的能力去做危害他人的事情，但前提是，不會有人想辦法危害我！」
「他們既然露出了獠牙，我能做的，就是除掉他們！」
「不要跟我說其他的，因為你知道，規矩，可以約束這個世界百分之九十九的人，但總有那麼一小部分人，是約束不到的。」
「而我，就是其中之一，雖然我不想那麼特殊，但我現在突然想通了，我就得這麼特殊！」
「給你那些文件，是我這兩天趕工趕出來的。目的很簡單，就是攤牌！」
「你們對我而言，就是這款遊戲的大型幫派勢力之一，我不加入你們，但可以跟你們合作互補一下。但，必須有限。因為我可以把它當成遊戲的一部分，但我不想把它當成遊戲的全部！」
「能不能理解，在你。」
「人，我帶走了！」
「作為交易也好，回報也好，我可以幫你們一個忙。你們要是誰丟了東西，找不到人了，可以委託我來調查。」
「但，僅此一次！」
「再有下次，就要拿出誠意來交換。」
丟掉菸頭，陳凡看著朱彬昊道：「我說的，夠不夠清楚？」
朱彬昊眉頭緊皺，他理解了，但好像又超出了他的理解範疇。
習慣性的關掉錄音，朱彬昊道：「好吧，既然這樣，那人你帶走吧！」
陳凡笑了，轉身，他朝著病房走了過去。
陳凡這次攤牌了很多，但有些事情，陳凡沒說。
這個世界不是所有事情他都能控制的，就比如，人性。
就不是系統所能掌控的。
川子這次給陳凡上了一課。
也的確是陳凡忽略了。
平常看著跟個正常人沒分別，可一旦輪到做事的時候，沒有自己看管，稍有變動，川子都會做出最激烈的反應。
這些，系統沒有發出警告和提醒，因為時間來不及，也沒有作用在自己身上。
好在川子雖然莽撞，雖然瘋狂，但他知道保命。
可下次呢？
人無完人，陳凡也要長記性才行。
楊同去給川子辦理出院手續，陳凡跟著醫生走進病房，看著咧嘴傻笑的川子臉色不悅。
「神經病！」
聽到陳凡的咒罵，川子嘿嘿一笑。
川子的世界很簡單，他孤零零的，沒有親人。
楊大慶也好，其他人也罷。
在川子這裡不過是個能相處的。
可陳凡幫他找到了媽媽，現在，媽媽沒了，家沒了，額吉也從夢裡走了。
那他的世界，就只剩下一個親人了。
那個親人就是陳凡。
川子雖然表達不出來，但打心裡，他把陳凡當成弟弟對待。
陳凡騎馬的時候，川子會死死地盯著陳凡的一舉一動，盯著馬的一舉一動。
陳凡出門的時候，川子總會利用自己野獸般的直覺去幫陳凡觀察四周。
有外人接近陳凡的時候，川子雖然不會像馮棟那麼專業，但同樣，對方和陳凡的一舉一動，一言一語，都在川子的觀察之下。
只要露出敵意，那川子會毫不猶豫的撲上去！
說他是個神經病也好，說他是頭野狼也罷！
沒關係！
他都不在乎！
他在乎的是，這個弟弟。
這個世界上唯一一個還願意接納他，照顧他，認同他，甚至極力的引導他去做一個正常人的弟弟！
你跟我鬧，沒關係。
罵我，我也可以笑著聽。
甚至打我兩下，我都能接受。
你要動我弟弟，老子要你的命！
醫生還在做最後的檢查，陳凡上前，伸手拍在川子的肩頭。
「系統！」
【我在！】
「拿出十七點體魄用在玩家李川身上！」
【系統提醒：宿主要將十七點體魄作用在玩家李川身上！】
【是否確定？】
【是/否】
陳凡果斷的選擇了是。
一時間，陳凡系統倉庫內顯示的體魄點瞬間清零。
他好久沒存過體魄值了，都是有了就用。
陳凡也給川子用過魂晶，到效果甚微，魂晶的作用很小，而且川子這不單單是腦子問題，還是性格問題。
就算給他用再多的魂晶，從小到大養成的習性，沒個幾年時間是改變不過來的。
但這次為了幫川子養身體，陳凡制定了一個計劃，兩天的時間內，在房間裡刷了十七點體魄。
之前體魄省著用，是因為陳凡的小民思想。
現在不一樣了，他除了懂得物盡其用之外，還掌控了系統的被動竅門。
不就是體魄嗎？
刷就完了！
下一刻，川子的身軀不由得挺直了三分。
而旁邊正在觀察儀器的醫生也突然發出一聲輕咦。
「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