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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四十二章:剿殺丁匪

  青鵲國,作為距離空山宗最近的世俗王朝,可以說是完全籠罩在空山宗的勢力範圍之內。

  雖說不得干涉凡俗事務,是辰平洲修仙界約定俗成的規矩。

  可整個青鵲國的朝廷和皇室,卻仍然完全都在空山宗外院的掌控之下。

  或者說,空山宗想不掌控都難。

  但偏偏是在青鵲國境內,卻出了個專門獵殺落單的空山宗弟子的丁匪。

  最令空山宗震怒的是,這個丁匪竟然可以在宗門的眼皮底子下,活躍十數年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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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根據慎戒堂的情報,這個被空山宗稱為「丁匪」的通神境修士,原名為丁丘,曾是青鵲國泰雲城仙家賭廬的管事。

  在辰平洲論道大會結束之後,泰雲城中的那家賭廬,被幾個神秘的氣海境修士所滅。

  經過調查後,得知那幾個氣海境修士,都是清禪峰肅武一脈出身。

  如果將所有的線索都聯繫在一起的話,這個丁丘,很可能與空山宗的外院大劫有一定的關聯。

  很有可能,這個丁丘是被符謙所拋棄的棄子,而他在賭廬被滅之後的一切所作所為,都是對空山宗的復仇。

  無論是任何緣由,陳彥都全然不在乎。

  宗門的命令,是讓自己去剿殺在過去的這十數年時間內,屠戮了許多空山宗弟子的丁匪。

  那麼,自己所需要做的事情就只有一件——

  殺了他。

  ......

  青鵲國,永安郡。

  這座距離青鵲國的都城只有五十五里的郡城,如今已經成為了空山宗臨時組建的稽查司的所在地。

  而永安稽查司的掌事,便是陳彥。

  想要剿滅丁匪,比之前陳彥所想像的還要棘手得多。

  因為根本就沒有任何線索。

  這也是當前最令陳彥感到困惑的事情。

  空山宗對於丁匪相當重視,在如今尚未完全從當年外院大劫中恢復元氣的外院當中,抽調了將近三百位貫氣境弟子,以及從空緣山派來了六位氣海境護法,和二十餘位武泉境的領事弟子,供陳彥調動差遣。

  並且臨武山的執法堂長老楊誠,也被雲逸塵指派為陳彥的副手,來輔佐陳彥剿滅丁匪。

  這種陣勢,無疑代表著空山宗想要除去丁匪的決心。

  同時,雲逸塵似乎也是想要借著這個機會,來磨礪一番陳彥。

  畢竟慕容溫想要讓陸離代替他空緣肅武長老的位置,以及提拔陳彥為空緣山講經堂長老,這些想法都必須得到雲逸塵的點頭才行。

  但在雲逸塵眼中,儘管陳彥已經擔任了宗門十幾年的道門行走,可終究還是有些稚嫩,缺乏歷練。

  而剿滅丁匪,便是雲逸塵給陳彥的一個歷練機會。

  稽查司,正廳中的案桌上,擺放著的是完全包括了青鵲國的十三郡,二十一城,以及所有小鎮和村莊的地圖。

  陳彥與臨武山的執法堂長老楊誠站在案桌的兩側,皆表情凝重。

  然後陳彥拿起手中的毛筆,按照一旁剛剛呈上來的文書,在地圖上的三個城鎮和十餘座村莊上方畫了叉。

  「還是沒有任何頭緒。」

  陳彥說道。

  「是啊。」

  站在陳彥對面的楊誠嘆了口氣:

  「楊某執掌臨武山執法堂三十餘年,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

  「或者說,這個姓丁的,本身就很有貓膩。」

  陳彥道:

  「在過去的十幾年內,總共殺害了我空山宗一百八十七位外院弟子……我猜測,這可不像是慎戒堂處置的那幾個外院執事,能夠包得住得秘密。」

  「猜測就只是猜測,陳掌事,現在最重要的事情,是應該如何找到丁匪。」

  楊誠道。

  如今青鵲國的整個國境,已經完全被空山宗利用結界符籙所覆蓋。

  只有修為境界在武泉境以下的修仙者,才能夠不被結界所阻攔。

  至於武泉境以上的修仙者想要離開青鵲國,則必須得經過當前由空山宗在青鵲國南疆所把守的城門才行。

  也就是說,丁丘當前絕對就藏匿在青鵲國的某個角落當中。

  當前擺在面前最大的問題,是應該如何將他給找出來。

  「馬護法。」

  陳彥的視線仍然落在他面前的地圖上,朝著廳內一旁的一位身著空緣山道袍的中年男人說道。

  「在,掌事。」

  被稱作馬護法的中年男人朝前邁了一步,並且朝著陳彥的方向鞠躬作揖道。

  「羅護法他們還沒回來嗎?」

  陳彥接著問道。

  「還沒有。」

  馬護法搖頭道。

  「已經六天了,什麼消息都沒有,甚至傳音符都找不到人……」

  陳彥在心中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再等一天,要是還聯繫不上的話,他便打算親自去尋羅護法和他的部下們。

  「陳掌事,楊長老!」

  就在這時,一位武泉境修士風風火火走進了廳中,在正中央站定,隨後朝著陳彥和楊誠的方向作揖。

  「說。」

  陳彥道。

  「黃護法,已經發現羅護法和他的人在哪裡了。」

  那武泉境修士說道,隨後稍微停頓片刻,表情十分凝重:

  「就在距離永安郡以北四百里外的一處荒山的樹上。」

  「樹上?」

  聞言的陳彥,已經想到了什麼。

  「馬護法,以及他手下的四位領事,還有十餘位外院弟子,皆被砍下了頭顱,堆在樹下……而他們的屍身,則都被掛在了樹上。」

  說著,那武泉境弟子又稍微沉默了片刻:

  「在那棵樹對面的巨石上,還被用血寫下了一行字……」

  「什麼字?」

  一旁臨武山執法堂的楊長老開口問道。

  「空山賊子,當誅。」

  廳內的諸多空山宗弟子,都完全沉默了下來。

  「不能再繼續跟丁匪玩貓捉耗子的遊戲了,楊長老。」

  陳彥開口說道。

  楊誠不語,只是點了點頭,表示認同。

  丁匪實在是太過囂張。

  囂張到令人巴不得立即便將他扒皮抽筋。

  儘管當前的陳彥無比憤怒,想要下一刻就立即找到那個叫丁丘的混帳,然後立即將他處死,帶著他的人頭回空緣山去復命。

  但潛意識告訴他,這背後的一切,或許沒有那麼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