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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9章 人家行,為啥你不行?

  這番話,其實讓楚寧思考許多。

  楚寧是否在意和徐虎做兄弟,那肯定是在意的。

  徐虎不圖楚寧有啥,也不圖楚寧是誰,跟你稱兄道弟那就一直跟你稱兄道弟,這樣的人其實相當少見。

  楚寧沒啥朋友,有的話也會因為他身份的變化對他的態度轉彎,如徐虎這般認為他是兄弟就一直是的,其實蠻難得可貴。

  而且帝兵也挺香的哈,靠譜是真的靠譜,難怪洛神能認定人家,人家性格方面絕對是有著某種天然優勢的,譬如如今的純真那也是優勢的一種啊!

  不過這些並非是重點,而是徐虎所提及的。

  他說,不管是天工還是徐虎,說明他其實已經是知道了天工的事情了,但這也對,所有人都這麼看待徐虎,他不知道才有鬼。

  且,不論是徐虎還是天工,都是一個人,或者說某些本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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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對觀察社會演變的原因和過程,甚至比鑄器還感興趣,留在大夏王朝似乎更樂得看到大夏王朝走的更遠。

  而且他本能的對社會體系演變有著某種敏感度,這和他與蘇婉卿判斷的,五大至高各有對永恆淨土的思考這點不謀而合。

  但天工應該是側重於沉默的,他估計就算是有什麼意見也不會對洛渺說,去影響她的判斷,反而會默默支持這樣的吧?

  所以他對楚寧說了,是想讓楚寧繼續堅持這個。  人人得其位,謀其政啊。

  那的確很輝煌了,楚寧也挺想見到的,尤其是如果這個王朝、國度就算是失去了統領者也能維持永恆不定的發展,那就更好了。

  不論如何楚寧都覺得受益甚大,甚至有心之人會注意到,其實楚寧在突破了大帝之後,如今到了巔峰層次的大帝,竟然比之前還內斂了。

  這屬於自我心性的某種壓制,在九天十地之內,他的一句話能影響到的東西太多了。

  眼下這個脆弱的王朝會因為他的意志而轉移,他說讓王朝做什麼,王朝就會做,這既是優勢也是劣勢。

  優勢在於,統領起來很簡單,這就是一言堂。

  劣勢就是,如果他一件事情做錯了,靠著自己的心性來做,那王朝就崩潰了。

  此,為自我道基所在。

  魔帝欲以此方天下為自身道基?

  他以永恆不定的真正國度為自身道基。

  所以要慎重慎重再慎重!

  他喝著酒,對徐虎說不會:「我敬重徐大哥,從不是因為徐大哥是什麼天工,是什麼至高,難道我一開始就知道徐大哥就是什麼至高了麼?」  楚寧搖了搖頭:「其實並不是,因為和徐大哥聊起天來,很輕鬆,也沒什麼需要考慮的,自是想說什麼就說什麼。」

  徐虎雙眼發亮:「你也這麼覺得是吧,其實我也看出來了,你不圖我兵器,因為你如果不需要的話,你根本都不會開口,你和別人圖謀我兵器太不一樣了,基本上什麼事情都想著自己解決不牽連其他人。」

  「所以這方面咱倆還是不謀而合啊,你別怪你嫂子看不上你,她就這樣的人,生怕你給我從她身邊拽走了,我也沒招啊......」

  楚寧笑笑,沒說什麼,二人繼續喝酒,一連喝到了傍晚,場間楚寧再對徐虎當年所處的時空推演,是關於農具推廣的。

  不得不說徐虎這個舉動相當有建設意義,甚至是某種進步,如果說這不是一個修行界,只以徐虎所處的那段時空,那片深山為推演,不斷發展,這註定會是一個不錯的社會演變例子。

  不過是世人逐利者多,不去在意這些東西,而真正能發現的也很少。

  至於洛渺,她當時的心境應該本身不在意這些東西,她所考慮的更多是如何讓人實現平均,讓生靈實現平等。

  可天底下哪有什麼平等平均的,就算是強硬手段達成也註定會出現什麼問題,一個好的王朝不需要那些,平等本身就是最大的不平等。

  他覺得,一個人人能晉升,靠著自己的心境自己的努力自己的意志所能達成足夠的成果,這就足夠了,上升通道要足夠明朗,而且得有方法。

  這才應該是對的,於此世其實也有這種做法,大宗道統慣用的,但只是作為行為的某種延伸,可用在治國上,發展體制上,這有專門的詞彙。

  公正。

  二人聊了許多,徐虎其實並不悶,他只是對外人悶悶的,沒什麼話說,實際上他碰到聊的起來的還是相當能說的。  從鑄器方法說到王朝演變,從大夏體制上說到大夏未來,最終說到了這位大夏帝王身上。

  「話說你脖子上那一串到底是啥玩意,老子越看越怪啊,不像是什麼增持修為的符文啊?」

  楚寧一愣,不免傻眼:「徐大哥不知道?」

  徐虎表示自己怎麼會知道的,他又不研究這東西?

  楚寧有點尷尬,但還是說道:「約莫是道侶表示另外一方歸屬的方式吧,反正就是這個意思,沒啥實質作用但可以拿來唬人什麼的.......」

  徐虎愣了好一會,這才懂了。

  這是蘇婉卿整的,是給其他女人看,讓其他女人知道楚寧名花有主的!

  感情還有這種方法呢!

  他沒多說什麼,只是想著這件事情,傍晚便送楚寧離開了。

  回來之後,他繼續默默喝著酒,洛渺從外趕回來了,她不太樂意見楚寧這是真的。

  洛渺對楚寧做法沒什麼惡感,但對楚寧這個人有著莫名的敵意,就例如那把帝兵鍛造,用的可不是大夏的東西,是用的她的。

  按理來說,這個級別價值的東西,能讓魔帝這種人在她和徐虎面前當狗一萬年來償還。  還有之前,整天琢磨給楚寧研究這研究那的,什麼時候給她研究過了?

  既知二人今日會對話,她索性也就外出遊歷了一趟,去天外看了幾眼情況,見他們聊的差不多了,這才回來了。

  「你倒是話多,沒見你對我話這麼多過。」

  徐虎一言不發,只是一個人安安靜靜地抿著酒。

  「是那虛空大帝釀製的?他倒是捨得給你整好的,這一罈子酒拿把帝兵估計蘇家都不換。」

  蘇家不缺尋常帝兵,但這酒是給一罈子少一罈子,連蘇家核心弟子,也只有聞一聞的權力啊!

  誰都不能喝的,那是大帝所留至寶!

  徐虎還是沒吭聲,洛渺不免有些煩了,怎麼著,你跟楚寧就有話說,到了我這連句話都不帶回的?

  她沒好氣,上去一腳給徐虎踹地上了,正打算回屋等徐虎過來道歉呢,就聽到徐虎在她身後開口。

  「你是不是外面有男人了?」

  洛渺一臉懵逼,簡直滿頭問號。

  你是不是隔三差五都得懷疑我一次,早知道就不該讓楚寧帶著徐虎出來 ,他簡直有被迫害妄想症!  這點甚至沒辦法解決,一旦出門了,徐虎就是會覺得別人挺優秀的,覺得她會喜歡上別人然後開始自卑,洛渺怎麼說都不管用,甚至當時不讓楚寧帶走徐虎就是因為這個原因,事太多了。

  但之前她會耐著性子解釋一番,可如今沒這個必要:「你不是知道你身份了,天人男祖,五至高之一,比你強的一個沒有,我就算是去找,我能找誰?」

  「而且我明明白白告訴你,你就是你,你就是天工本人,甚至你原本就是這副模樣,也沒有另外一個你和你搶我,所以你整天提心弔膽什麼?」

  徐虎搖了搖頭,拍了拍身上的灰:「可我覺得我們根本不像夫妻,因為你從來不怕我被人搶走,你看看人家蘇婉卿,生怕楚寧被人搶走,比蘇婉卿強的女人在此方天下也沒有了吧。」

  「為什麼人家會這麼做,而你不這麼做,不就是心裡有鬼麼?」

  洛渺簡直要罵人了,就因為這麼個屁事是麼,蘇婉卿那小家子氣成什麼樣了,是個女人往這麼湊近她都要警惕的,她能跟我一樣?

  「根本就沒人搶你好不好,除非那群女人想死。」

  徐虎搖頭:「我說的不是這回事,我說的是你的。」

  洛渺又是滿頭問號,什麼意思?

  「我當然知道人家不會搶我,我這種人也沒什麼人看得上我,但你不一樣,你長得這麼好看,又這麼強,覬覦你的人肯定多。」

  「萬一你出門在外,說你根本不是什麼有夫之婦,甚至還說你的男人死了,那我不就腦袋上多帽子了麼?」

  洛渺攥緊拳頭,幾乎要一巴掌呼上去了,她來了大夏之後出過門麼,不都是你出門打鐵去麼?這院裡不就一個孟依然和一個龜龜,你是要瘋麼?  何況,這是修行界。

  別管女人長相如何,身材如何。

  只要她和強掛鉤,她就不是世俗意義上的女子了。

  極端暴力解決一切問題,誰敢拿那種眼光看待她,那就是自己找不自在,和想死就沒任何區別。

  可她還是忍住了,她咬牙切齒盯著徐虎:「所以你到底要幹什麼你就直接說,別擱這彎彎繞繞的!」

  徐虎立馬有些期待地說:「既然往脖子上咬一圈牙印是證明名花有主的方式,我也在你脖子上咬一圈唄,你也別遮著,出門在外別人都清楚這回事......」

  洛渺毫不猶豫地否決了這個提議:「你的腦子裡一天到晚裝的都是什麼!」

  都多少年的老夫老妻了,肉麻不肉麻,別人看了能繃得住麼?

  「你不讓就是你心裡有鬼。」

  「你是怕你的小情郎看到。」

  「你指定在外面說我已經死了。」

  「人家也是夫妻,咱們也是夫妻,為啥人家能做咱不能做?」  「我也能讓你咬一圈啊,你為啥不敢呢,行,你不讓是吧,那我不回來住了,我給你和其他人騰地方,我打鐵去,我打一輩子鐵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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