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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2章:震驚!神君與冥帝竟然做這種事

  對,沒錯,就是恩賜,閻羅鬼獄這地方很符合君軒轅對異境的看法,總而言之可以用兩個字來概括——

  土鱉!

  一切靠拳頭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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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怕它比那些異境要強許多,單一個資源充足就贏麻了,但是,這不妨礙內部風氣一樣。

  君軒轅沒有幫深淵之父一脈滅掉七非天女一脈是恩賜。

  君軒轅沒有對七非天女一脈動手是恩賜。

  君軒轅願意騙劫珠是恩賜。

  在君軒轅抵達鬼獄時,這裡的所有人,就欠了他一份天大的恩情。

  非常抽象,然而事實就是這樣,因為君軒轅在閻羅鬼獄是首屈一指的強者,可以輕鬆改變無數人的命運。

  之所以會選擇劫珠,單純是在他看來,劫珠比她姐姐七非天女更狠,哪怕她一直以來都被保護得很好,連戰場都沒上過。

  這絲毫不妨礙她極具潛力與可塑性,也不妨礙君軒轅引導她,並透徹她之底色。

  這樣就算放手也能保證劫珠可控。  為了目標可以捨棄一切,看似容易失控,然而就連她的目標都是被人為引導、塑造,連達成目標的渠道都被把控,就算失控,也是幕後之人允許的失控,能夠發揮出她該發揮的作用。

  至於其他……

  不重要。

  自遇到君軒轅那刻起,劫珠的「天命」就已經被末日之初預訂。

  不過,這麼急離開,不是君軒轅懦,而是他要回去苦境準備自己的成婚事宜,沒時間再與劫珠浪費。

  目送青年離去,留在原地的劫珠,神色逐漸堅定。

  「過去,我總是如今日這樣,殷殷期盼著你的身影,何時再從鬼流道前來,帶著我無法踏足的異境之土,前來探視我。」

  九黎苗土並非劫珠收到的第一份禮物,自她與【仙蹤無名】結識以來,每次見面,對方都會給她帶不同的土壤。

  穿越境界對劫珠而言屬於天方夜譚。

  「一次又一次,我在想,我真要成為這樣一個等待施予的平凡者嗎?」

  「我不斷詢問自己。」

  「我想要成為這樣的人嗎?」  「不想!」

  「於是我正視了自己、正視了自己的心,我所期望的從來不是你,你不重要,你那來去自如的實力以及強者的自信,才是我想要的。」

  「你的頂峰,只是你的頂峰,並不是我的頂峰。」

  自信!

  不過短短數年,君軒轅就給看上去是朵小白花的劫珠培養出自信。

  實力、閱歷、心性等客觀差距不重要,重要的是自信,別問為什麼自信,總而言之這就是一種自信。

  建立起自信後劫珠為自己定下目標。

  「我要在最短的時間內,爬上我現今能攀上的高峰,然後,一步,一步,走向我不曾見過的天下。」

  那捧九黎苗土被劫珠撒在地面,深淵之父一脈與七非天女一脈的戰爭仍未結束,擺在劫珠面前的選擇很少。

  要麼除掉姐姐棄玉,以七非天女一脈作為籌碼與深淵之父一脈求和,之後再想辦法除掉深淵之父,自己便能掌握閻羅鬼獄,屆時無論揮軍人界或者想做其他都輕而易舉。

  要麼幫助姐姐擊敗深淵之父一脈,然後想辦法除掉她,自己掌權。

  就事實而言,前者的可行性要高於後者,付出小,收益高;後者風險巨大,要正面戰勝深淵之父不是一件易事。  閻羅鬼獄的天地與未來都十分狹隘。

  劫珠也不是什麼都與君軒轅講,她將血元造生送給對方,除了作為回禮,還有一大原因就是她想學但自己看不懂,在經過對方講解後,不說茅塞頓開但至少能夠看懂了。

  相應,關於閻羅鬼獄的由來,以及帝龍、獄龍的傳說劫珠皆未告知君軒轅。

  它被劫珠視為底牌。

  對於帝龍、獄龍之傳說,閻羅鬼獄內崇敬者有,恐懼者亦有,蟠龍古壁乃鬼獄聖地,但真正知曉乃至前往觀摩過的人極少,劫珠只想通過血元造生,在未來某一日將它們納為己用。

  若非鬼獄特殊,她想要將消息隱瞞下來,太難,太難。

  幸好閻羅鬼獄足夠特殊。

  …………

  古域王朝,白玉京。

  神愆等了十年,沒有等到神谿召喚他,盤踞在天地間的那股黑暗早已經退去,代表破壞神厄禍戰敗。

  十年,對神愆這樣的強者而言太過短暫,就好像一眨眼、一彈指。

  被托在手中的諸天生死輪徐徐轉動,冥契周天星象,神愆藉之不斷調整自身力量。  清風吹來,在白玉京閃電匯聚,凝成丰神如玉的少年身影。

  多年後再次照面,神愆出口的第一句話是:

  「無恙否?」

  他的目光從諸天生死輪移開,落在提著一方木匣的少年神君身上,認真打量。

  「放心。」

  神谿走上前:「這次本君可是贏家,贏了不止一次,最關鍵的全程都是沒有出手。」

  「嗯。」

  神愆這才放下心來。

  「當年答應你的七夜金鈴,玄洲一分為七後這種花不太好找,本君遣人找了許久,可算是找到了。」

  少年神君沒什麼架子,來到神愆面前,乾脆坐在地上打開那方木匣。

  第一層放著十數枚金色種子,第二層除了土壤之外,還放著篩子等工具,他抬起頭,看向神愆詢問道:

  「你會種嗎?」  「……」

  神愆見狀也坐下來,說道:「這是東皇玄洲的土壤?」

  「是本君用玄洲土壤、海泥加上落葉、枯草等物發酵腐熟所成,用了一整年時間,再篩去雜質曬乾,方有你眼前所見。」

  出言同時,只見神谿伸出右手,在面前的地上輕輕一抓,騰出一片空間,然後取出匣中放置的黑色土壤置入其中。

  「金鈴花遠離故土,想在異境存活,自然需要做萬全準備。」

  除了種子不是神谿親自尋找,後續都是他一手操作,堂堂道門神君做這種事,說出去也沒人相信。

  多少有點「皇帝的金鋤頭」的意思。

  「多謝。」

  神愆並未直接上手,而是先與神谿致謝,然後才看向匣中那些種子。

  神谿笑道:「兄弟之間,無需如此。如果我們兩人都無法將它們種活,那丟人丟大了。」

  「哈。」

  聽到這番話的神愆難得一笑。  他拿起幾枚種子,放在神谿挖好的小坑中掩埋起來,做這些事時,整個人由內而外獲得了種難言的平靜,任憑穢土沾在手上。

  神愆說道:「接下來要澆水。」

  「好。」

  隨手抓攝來一份靈機被神谿轉化為清水,落在土壤上,為其補足水分。

  兩名絕世強者就這樣坐著等啊等,一直等到新芽破開土壤,沒有用任何超凡力量對它們進行干涉,就連澆水都被神谿精簡化,以土石煉成一口大缸貯存雨水。

  看上去好像很無聊,以他們的修為,打破七夜金鈴只能活七夜的規則都不在話下。

  但。

  他們不願意。

  除去澆水,神谿與神愆沒給七夜金鈴提供任何幫助,一直看著它花開花謝,結出種子。

  正所謂,靠山山倒,靠人人跑。

  人一定要靠自己。

  神愆小心將那些種子收入木匣中,並未急著再次種植。  「看來你我還算有些天賦。」神谿打趣道。

  神愆說道:「曌想自己育肥。」

  「就知道你會這樣說。」神谿輕笑,指了指木匣中的那些工具:「都給你準備好了,本君親手煉製。」

  「嗯。」

  坐在地上的神愆將七夜金鈴的落葉、枯枝一併收集,隔空一攝,抓來一份古域海泥,反覆堆積數層後蓋上黃土將之封頂,做完這些後他起身舀水淨手,諸天生死輪重新回到他手中。

  神谿為他將木匣合上,防止種子被吹飛,也起身走到水缸前舀水淨手。

  「雖然七夜金鈴的種子是托人尋找,但本君亦非全無收穫。」

  說著,神谿便將夢翡翠與浩劫之石拿出,與神愆介紹:

  「此物富含靈能,叫夢翡翠,可能與過去的你有些關係,或許能給你帶來幫忙。」

  「另外這塊叫浩劫之石,依本君觀之,當與你之終極冥帝系出同源。」

  「他們是本君在東海海岸找到。」

  地點不重要,重要的是,神谿真把它們拿出來給神愆,將選擇權交給神愆,這就是來自神君的最直觀的尊重。  「過去?」神愆的目光落在夢翡翠,出現了一瞬恍惚,然後他說道:「不重要,曌就是曌,不問前塵來世。」

  「包括這塊……浩劫之石,一併予你,若能給你提供些幫助那再好不過。」

  夢翡翠並未讓神愆生出感觸,因為他的狀態非常穩定,哪怕它過去是他的心,但冥帝本人對此完全沒有記憶。

  至於浩劫之石……

  終極冥帝剩下的邊角料。

  「你為曌做了太多,這是你應得的,縱然比不上完整的終極冥帝,亦非凡物。」

  神愆甚至沒有去過多探究這兩樣事物。

  沒必要。

  「本君屬意,以之作為材料,與三光之器合鑄。」神谿將自己的想法道出:「除了它們,本君還打算走一趟閻羅鬼獄,將神轅帝龍王與黑宙獄龍皇之龍屍煉化,藉息壤混同,鑄一柄能夠彌補本君命格缺陷的神劍。」

  「然而,此劍若成必奪天地造化,鑄劍者與神劍皆需承擔來自天地的反撲。」

  不等神谿把話說完,神愆直接說道:「反撲交給曌處理,閻羅鬼獄在哪?帶路。」

  神谿話語中的忐忑他能聽出,對神愆而言那些複雜的理由不重要,直接說時間、地點、要殺的人是誰更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