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熙然病的快去的也快。
也有可能是體育生體質特殊,畢竟其中的有些人還能滑鏟處理老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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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今天看她搬磚還挺有活力的。
是的,孩子不聽勸,必須要親自過來試試。
工作室老闆倒也好說話,很爽快的就要帶柳熙然體驗一天。
夏禹就縮在角落補作業,偶爾抬頭看一眼他們交流。
大多是跑團時的呼喊聲,或是一些自己聽不懂的術語。自己不玩魔獸,柳熙然玩的也少。
從白天八點開始,中午點的就是網吧的盒飯,稍微休息一下又開始。一直搬磚到下午六點,為了歡迎柳熙然還特意加餐,持續打到十點鐘。
「今天行情還不錯..我押的幾個材料都有不同程度的漲幅,也都賣完了。所以今天柳小姐你賺的一百塊請收好」。
看上去很不錯,不過也要看工作時長和運氣。
「怎麼樣」?夏禹將作業都塞進書包里,問身旁癱坐的柳熙然。
「我覺得...這輩子我都不想再打魔獸世界了」。柳熙然氣若遊絲,勉強從椅子上站起來,「我現在眼睛好痛,手也好痛,腰也好痛」。
夏禹在QQ上同顧雪留言,跟著下機。
「然而人家老闆這會還在研究明天刷什麼呢」。夏禹同工作室老闆笑著招手,老闆點點頭,繼續在本子上寫寫畫畫。
兩個人打車回賓館,柳熙然將鞋一甩就窩在床上不願意動彈。
「你怎麼不勸我回去學習了」?柳熙然悶在床里。
「你不喜歡聽,我幹嘛一直說」。夏禹正在接水燒水,「我一直都是以朋友的身份提建議,但沒資格教育你」。
「嘁..一個初中生裝什麼大人」。柳熙然哼哼兩聲,自己在夏禹面前也就只能在身高和年齡上占優勢了。
自己比他稍微高一點。自己一米七五,他大概也就一米七三的模樣。
別說未來還長,眼下自己就是比他高。
「明天還去不去了」?夏禹覺得在網吧補作業也挺好的,寫一些機械化的作業還能聽聽歌,也能翻翻和顧雪的聊天記錄。
韓月梅家裡也有電腦,不過顧雪不常用。她的解釋是不好意思剛剛在人家家裡就一直抱著電腦和夏禹聊天,她也要融入那個家庭。
夏禹自無不可,也有一搭沒一搭的陪顧雪聊天。
「不去了」。柳熙然翻個身,剛才的動作壓的自己胸悶。「我想回去」。
夏禹啞然失笑。
「你笑什麼?雖然很沒骨氣,但是確實是有些想家了」。這是柳熙然第一次自作主張的孤身來到一個陌生的城市。
有時候夏禹晚上回去吃飯,柳熙然就要迫不得已在這個城市晃蕩找吃的。格格不入的感覺讓自己有些不好受。
「和你父親聊一聊,他也是為你好」。夏禹注意到熱水燒開,倒了一杯給自己,又倒了一杯,「他不可能真的管你一輩子,但是目前你還太小,準確來說,還不夠自立」。
「你不懂!他可固執了」。柳熙然直起身子,走過來坐到夏禹旁邊,壓著夏禹拿過剛才倒好的溫水。
「嚴格意義上來說,你這是猥褻罪」。夏禹感受到柔軟,歪著頭避過。
「小色狼」。柳熙然笑著捏夏禹的臉,「姐姐到現在還沒有男朋友哦,你還是第一個這麼和我接觸的異性」。
「呵呵,你們體育生..」夏禹拋出自己的刻板印象。
「你」!柳熙然覺得自己被侮辱了,手中稍作用力,額頭抵著額頭,一雙水汪汪的眸子注視著對方,「別的人我管不到,你姐姐我絕對是清白乾淨的」。
「是就是嘍」。夏禹掙脫開。
「夏禹!我要怎麼樣你才相信」!柳熙然憤然,眼眶都氣紅了,這幾天自己熱情的對他在他眼裡原來是不知檢點?
夏禹看著對方的表情,這才意識到自己是真的說錯話了,自己的刻板印象與固執己見,犯了一個很嚴重的錯誤。
他自己也是打心底覺得柳熙然不務正業,中國學生骨子裡的傲慢讓他也有些看不起她。
其實自己也有孔乙己的長衫,不是嗎?
「對不起,熙然姐」。夏禹輕輕頂回去,兩人額頭相觸,「我說錯話了」。
臉上的力氣消散,柳熙然眼裡湧上慌亂。
「知..知道錯了就好」。柳熙然手忙腳亂的喝水,一個紙杯被自己貝齒咬出痕跡,「再下次這樣看不起姐姐,姐姐就真的和你翻臉了」。
「好」。夏禹這才放下心來,「不過熙然姐有和家裡聊天說最近的行程嗎」?
「沒」。柳熙然心虛的放下紙杯,「我就說了我出門旅遊散散心,兩三天就回去,給我打電話我都沒接」。
房門突然被敲響,外面傳來一個女聲。
「柳熙然,我知道你在裡面,爸媽都很擔心你,先回去我們慢慢聊」。
「我妹妹」!
柳熙然不可置信的說道,她怎麼找到這裡的。
「你這幾天花錢用的什麼」?夏禹反應相當快。
「銀行卡啊」。柳熙然說的理所應當。
「那你知道你有多久沒回去了」?
「算上今天五天吧」。
「你不知道銀行卡是能看消費記錄在哪裡的嗎」?
「不..不知道」。柳熙然慢慢反應過來了,額頭上開始帶著汗。
「恭喜你,柳小姐」。夏禹違心的恭維道。「我這會躲哪?窗簾後面還是床下」?
「少來,咱倆清清白白的」。柳熙然嘴上說著不慌,實際上顫顫巍巍的起身開門。
「呃,妹妹」?柳熙然扯出一個彆扭的微笑,卻在下一秒僵硬破碎。
「你就住在這裡」?男聲傳出來,猛的推開房門,環視一圈,看到安靜坐在沙發上喝水的夏禹。
夏禹也不知道自己擺什麼動作比較好,這個應該顯得比較自然。
不過男的聲音有些耳熟...到底是誰呢?
「好啊你,柳熙然,天天好的不學盡學壞的,現在都會偷偷出門和人家男的開賓館偷情是吧」。
男人捂住心口,一副緩不過來氣的模樣。後面的女人連忙輕拍男人的後背。
男人頭髮花白,不過身姿挺拔,說話時很有氣勢。
女人看上去倒是溫婉,但若僅僅從外貌上來看,歲數應該都不小。
晚婚晚育的政策看來有被好好的貫徹。
夏禹大概猜到男人應該是柳熙然父親,但是女人自己看不出來,柳熙然不是說她母親去世了嗎?
至於那個沒什麼表情的姑娘,夏禹也覺得有些眼熟。
不過不是糾結這些的時候,夏禹很自然的站起來。
「..叔叔你好,我叫夏禹,是柳熙然在淮州的朋友」。
夏禹糾結一下,決定還是稱呼為叔叔。
「朋友」?男人冷哼一聲,「我看是她那群在網上天天聚在一起打遊戲,一天沒個正事的狐朋狗友罷了,不知道用什麼手段給我這個蠢女兒騙到這裡,想幹什麼」?
上來就被扣個帽子,夏禹有些理解柳熙然為什麼有時候情緒積極,卻又莫名的衝動。看來她父親對她的影響很大。
「麻煩叔叔冷靜一下,我們慢慢聊好嗎」。
「是啊,中源,我看小伙子挺冷靜的,先坐下聊聊吧」。後面女聲也勸導著。
等等,柳中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