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365章 意外來客!

  第365章 意外來客!

  廖沙緊緊盯著電腦屏幕,手指不自覺地握緊了拳頭,指節泛白,眼底滿是緊張與擔憂。他的心臟,隨著戴斯蒙德的抽搐,一次次揪緊,仿佛那巨大的痛苦,也傳遞到了他的身上。「韋迪克這個瘋子,他根本不在乎戴斯蒙德的死活,他只想儘快獲取伊述人的秘密,哪怕犧牲戴斯蒙德的生命,也在所不惜。」廖沙的聲音沙啞,語氣里滿是憤怒與無奈。

  「你不用太緊張。」康蘇斯的聲音依舊平靜,帶著幾分安撫的意味,「戴斯蒙德的意志很堅定,他體內流淌著刺客的血脈,也流淌著伊述人的血脈,即便韋迪克加大劑量,他也不會輕易被控制。而且,他的抵抗,並不是毫無意義的。animus無法獲取清晰的記憶碎片,就意味著聖殿騎士無法得到他們想要的東西,這對我們來說,是有利的。」

  廖沙搖了搖頭,語氣沉重:「我不是擔心聖殿騎士能得到多少信息,我是擔心戴斯蒙德。他已經被韋迪克逼迫了這麼久,animus的折磨,不是普通人能承受的,再這樣下去,他的身體和精神,都會被徹底摧毀。而且,我更希望他能早些意識到,他所承擔的責任。」

  他的目光,依舊停留在電腦屏幕上戴斯蒙德痛苦的身影上,腦海里,不由自主地回想起了幾個月來,全球各地刺客與聖殿騎士爆發的一次次衝突。

  天天看小說->𝕥𝕥𝕜𝕒𝕙.𝕥𝕨

  紐約,刺客兄弟會的據點被聖殿騎士突襲,十幾名兄弟會成員犧牲,據點被徹底摧毀;倫敦,伊述人遺蹟爭奪之戰,雙方死傷慘重,最終,聖殿騎士雖然占據了遺蹟,卻也沒能獲取到任何有價值的信息:俄羅斯,重建兄弟會的過程中,多次遭到聖殿騎士和朱諾教信徒的襲擊,艱難求生;還有馬德里、巴黎、東京————

  在這些大城市當中,刺客和聖殿騎士之間還只是有限衝突,在第三世界,則已經爆發

  了真正的戰爭。

  幾乎每一個城市,都瀰漫著戰爭的硝煙,每一次衝突,都伴隨著鮮血與犧牲。

  局勢的緊張,遠超所有人的預料。

  聖殿騎士在全球範圍內大肆擴張勢力,抓捕刺客,搶奪伊述人遺蹟與神器,妄圖掌控人類的未來;朱諾教的信徒則在暗中潛伏,伺機而動,想要藉助聖殿騎士的力量,開啟伊述人大神殿,釋放朱諾;

  而刺客兄弟會,雖然在威廉的帶領下,全力抵抗,卻依舊節節敗退,損失慘重,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危機之中。

  「有時候,我真的覺得很無力。」廖沙輕輕嘆了口氣,語氣里滿是疲憊與滄桑,「我們拼盡全力,想要守護人類,想要阻止災難的發生,可到頭來,卻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兄弟會的成員一個個犧牲,看著聖殿騎士的勢力越來越強大,看著戴斯蒙德在animus里承受著巨大的折磨,而我,卻什麼都做不了,只能這樣,像一個懦夫一樣,偽裝成清潔工,潛伏在敵人的眼皮底下,偷偷地監控著一切。」

  「你不是懦夫。」康蘇斯的聲音,變得嚴肅起來,帶著幾分堅定的力量,「潛伏,不是懦弱,是隱忍,是為了更好的反擊。你獨自一人,潛入聖殿騎士的核心研究所,冒著生命危險,收集信息,監控戴斯蒙德的情況,為兄弟會傳遞了無數有價值的情報,你已經做得很好了。廖沙,你要記住,你不是一個人在戰鬥,威廉、加林娜、蘿拉、索菲婭————還有所有的刺客兄弟,都在為了同一個目標,拼盡全力。戴斯蒙德,也在努力抵抗,他的意識,正在慢慢覺醒,他遲早會意識到自己的責任,遲早會和我們一起,並肩作戰。」

  廖沙沉默了片刻,緩緩點了點頭。康蘇斯的話,像一束光,照亮了他心底的迷茫與疲憊,讓他重新燃起了鬥志。

  他知道,康蘇斯說得對,潛伏不是懦弱,是隱忍,是為了更好的反擊。

  他不能放棄,也不能退縮,為了戴斯蒙德,為了刺客兄弟會,為了整個人類的未來,他必須堅持下去,必須找到機會,救出戴斯蒙德,破壞韋迪克的實驗,與兄弟會的夥伴們一起,並肩作戰,擊退聖殿騎士,阻止朱諾被釋放。

  他抬起頭,目光重新變得堅定起來,緊緊盯著電腦屏幕上的監控畫面,語氣鄭重:「你放心,我不會放棄的。我會繼續潛伏在研究所里,收集更多的信息,尋找救出戴斯蒙德的機會。無論前路有多少危險,無論局勢有多緊張,我都會拼盡全力,絕不退縮。」

  「很好。」康蘇斯的聲音,恢復了平靜,「我會一直幫你,維持信息橋樑的穩定,監控研究所的一舉一動,若是有任何異常情況,我會第一時間通知你。另外,威廉那邊,我也會定期向他匯報你的情況,讓他不用擔心你。你自己一定要小心,千萬不要暴露身份,你的安全,是目前最重要的事情。」

  「我知道了,謝謝你,康蘇斯。」廖沙點了點頭,語氣里滿是感激。

  就在這時,一陣突兀的敲門聲,突然從門外傳來,「咚咚咚咚咚咚」,敲門聲不重,卻異常清晰,打破了出租屋的寂靜,也瞬間繃緊了廖沙的神經。

  廖沙的身體,瞬間僵住,臉上的神色,瞬間變得凝重起來,眼底閃過一絲警惕與冰

  冷。他立刻關掉了電腦屏幕上的監控畫面,快速敲擊鍵盤,將電腦切換到休眠狀態,然後,緩緩站起身,腳步放得極輕,一點點朝著房門的方向挪動。

  出租屋的房門,沒有貓眼,廖沙早就在房門上,安裝了一個微型的針孔攝像頭,連接著書桌前的一個小型顯示器。

  這個針孔攝像頭,是他專門為了應對突發情況安裝的,可以讓他在不打開房門的情況下,清楚地看到門外的人。

  他緩緩走到房門旁,目光落在那個小型顯示器上,屏住呼吸,心臟狂跳不止。顯示器上,出現了一個女人的身影。

  她身著一身黑色的男士西裝,西裝剪裁得體,勾勒出她挺拔而修長的身形,絲毫沒有女性的柔美,反倒透著一股凌厲而英武的氣場。

  她的頭髮,梳成了一條利落的蠍尾辮,垂在肩膀一側,髮絲烏黑髮亮,顯得幹練而冷艷。

  她的五官,精緻而深邃,輪廓分明,眉毛細長而鋒利,眼神銳利如鷹,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與冰冷,鼻樑高挺,嘴唇微薄,嘴角沒有任何表情,整張臉,既有著女性的精緻,又有著遠超男性的英武與氣場,讓人一眼望去,便心生敬畏,不敢輕易靠近。

  廖沙心裡立刻浮現出一個名字—卡珊德拉,馴鷹人或者西風!

  她曾經是活躍於伯羅奔尼撒戰爭期間的斯巴達僱傭兵。她是斯巴達國王列奧尼達一世的外孫女、密里涅的女兒,她的親生父親則是古希臘學者畢達哥拉斯。

  最重要是的,她是現存於世的伊述血脈最高的人類,說她是一位半神也不為過。

  廖沙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不過一瞬,便收回了視線,語氣平淡,沒有絲毫多餘的寒暄,仿佛兩人是相識多年的老友,而非久未謀面、立場微妙的陌生人,他直接開口,念出了那個刻在他腦海里的名字:「卡珊德拉。」

  沒有疑問,沒有試探,只有一句篤定的稱呼。說完,他側身讓開門口的位置,做了一個邀請的手勢,語氣依舊平淡,卻帶著幾分不容拒絕的誠意:「進來吧,客人。」

  卡珊德拉看著他,那雙平靜無波的眼睛裡,終於泛起了一絲極淡的漣漪,像是石子投入湖面,轉瞬即逝。她的嘴角微微上揚,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那笑容里沒有惡意,也沒有討好,只有幾分不易察覺的興趣,仿佛廖沙的反應,讓她覺得格外新奇。

  「你倒是比我想像中更冷靜。」卡珊德拉開口,聲音低沉而悅耳,像是大提琴的弦音,帶著一種獨特的磁性,又裹著幾分歷經歲月的沙啞,「我還以為,你會對我的出現,感到萬分驚訝。」

  她一邊說著,一邊抬步走進屋內,目光隨意地掃過房間裡的一切—昏黃的檯燈、散落的情報、牆上掛著的刺客徽章,還有桌角那把擦拭得鋥亮的匕首。她的眼神沒有絲毫停留,仿佛這些東西,都不足以引起她的興趣。

  廖沙關上房門,轉過身,看著她的背影,語氣依舊平淡:「我知道你會來,只是沒想到,你會來得這麼晚。」

  「晚嗎?」卡珊德拉轉過身,目光落在他身上,那雙平靜的眼睛裡,興趣更濃了幾

  分,「我不覺得。有些事情,需要等到最合適的時機,才能出現。太早,只會徒增麻煩;

  太晚,才會錯失良機。而現在,正是最合適的時機。」

  她走到桌邊,拉過一把椅子,隨意地坐了下來,姿態從容而優雅,沒有絲毫的拘謹。

  她伸出手,指尖輕輕拂過桌上的情報,目光沒有停留,卻仿佛已經將上面的內容,盡數看在了眼裡。

  「我來,是為了見你。」卡珊德拉抬起頭,目光直視著廖沙,語氣堅定,沒有絲毫的隱瞞,「這些日子,你做的一切,我都看在眼裡。應對朱諾教的潛藏,安撫兄弟會的人心,還要與威廉爭論對策,甚至不惜順著朱諾的計劃走,只為尋找一線生機。不得不說,你比我想像中,更有決斷力,也更有勇氣。」

  廖沙走到她對面的椅子上坐下,給自己倒了一杯冷水,又給卡珊德拉倒了一杯,推到她面前,語氣依舊沒有波瀾:「我只是在做我該做的事情。兄弟會的存亡,紐約的安危,還有那些被朱諾教威脅的人,我不能坐視不管。」

  卡珊德拉端起桌上的水杯,指尖摩挲著冰涼的杯壁,沒有喝,只是靜靜地看著杯中的水面,語氣緩緩地說道:「我知道你在做什麼。可你有沒有想過,你所堅持的一切,或許從一開始,就是錯的?」

  廖沙的眼神驟然一沉,指尖的水杯被攥得更緊,冰涼的水透過杯壁,傳到他的掌心,卻讓他的心底,燃起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怒火。他直視著卡珊德拉,語氣帶著幾分不易掩飾的質問:「錯的?我倒想聽聽,我哪裡錯了?堅守兄弟會的原則,守護普通人的自由,對抗朱諾的貪婪與毀滅,這有錯嗎?」

  面對他的質問,卡珊德拉沒有絲毫的慌亂,依舊平靜地看著他,語氣緩緩地闡述著自

  己的理念:「你沒有錯,刺客兄弟會沒有錯,聖殿騎士,也沒有錯。你們都只是在堅持自己認為正確的事情—刺客追求自由,厭惡壓迫,想要讓這個世界擺脫獨裁的束縛:聖殿騎士追求秩序,厭惡混亂,想要讓這個世界變得井然有序。可你們都忽略了一點,無論是絕對的自由,還是絕對的秩序,最終都會走向毀滅。」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桌上的情報,語氣里多了幾分凝重:「自由沒有約束,就會變成無序的混亂,人們會被欲望吞噬,互相爭鬥,最終自取滅亡;秩序沒有溫度,就會變成殘酷的獨裁,人們會被壓迫束縛,失去希望,最終奮起反抗,打破一切。而我所追求的,從來都不是偏向任何一方,而是平衡。」

  「平衡?」廖沙嗤笑一聲,語氣里滿是不屑,「我從來都不相信什麼所謂的平衡。在朱諾的貪婪面前,平衡不過是不堪一擊的泡影。她想要的,是掌控一切,是將這個世界,變成她自己的私人寶庫。一旦她的欲望得到滿足,無論是刺客,還是聖殿騎士,都會被她徹底毀滅;若是她的欲望得不到滿足,她便會毀掉一切,讓所有人都陪著她一起沉淪。這種時候,談平衡,還有什麼意義?」

  「意義就在於,不讓任何一方,擁有足以徹底碾壓另一方的力量。」卡珊德拉的語氣依舊平靜,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刺客與聖殿騎士爭鬥了這麼多年,之所以能夠一直共存,就是因為雙方的力量,始終處於一種微妙的平衡之中。一旦這種平衡被打破,無論是哪一方獲勝,最終都會走向極端,而朱諾,就是那個想要打破平衡、坐收漁利的人。」

  「所以,你想讓我怎麼做?」廖沙的語氣緩和了幾分,眼神卻依舊銳利,「放棄對抗朱諾教,看著她一點點吞噬兄弟會和聖殿騎士?還是讓我背叛兄弟會的原則,去迎合聖殿騎士,維持你所謂的平衡?」

  「我沒有讓你做任何選擇。」卡珊德拉搖了搖頭,目光直視著他,「我只是想告訴你,你的堅持,或許可以換一種方式。你堅守兄弟會的原則,守護自由,這很好;但你不必一味地排斥聖殿騎士,更不必將所有的精力,都放在與他們的爭鬥上。眼下,朱諾教才是最大的威脅,只有刺客與聖殿騎士暫時放下恩怨,聯手對抗朱諾教,才能守住這最後的平衡,才能不讓這個世界,陷入徹底的毀滅。」

  「聯手?」廖沙皺起眉頭,語氣裡帶著幾分猶豫,「你覺得,這可能嗎?刺客與聖殿騎士爭鬥了數百年,血海深仇,不是說放下就能放下的。更何況,兄弟會內部還有朱諾教的間諜,聖殿騎士那邊,也未必就乾淨。我們根本無法信任彼此,聯手,只會讓我們陷入更危險的境地。」

  「我知道這很難。」卡珊德拉點了點頭,語氣里多了幾分理解,「但這,是唯一的出路。你可以試著去嘗試,去尋找那些願意放下恩怨、共同對抗朱諾教的人。無論是刺客兄弟會內部,還是聖殿騎士那邊,總有一些人,明白眼下的局勢,明白什麼才是最重要的。」

  廖沙沉默了,他靠在椅背上,閉上雙眼,腦海里飛速閃過卡珊德拉說的每一句話。不可否認,卡珊德拉的話,有一定的道理。眼下的局勢,確實已經到了絕境,僅憑刺客兄弟會一己之力,想要對抗朱諾教,想要守護紐約的安危,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聖殿騎士雖然是敵人,但他們的實力,確實不容小覷。若是能夠暫時放下恩怨,聯手對抗朱諾教,或許,真的能找到一線生機。

  可他心中的顧慮,依舊無法打消。刺客與聖殿騎士的血海深仇,不是一句「聯手」就能一筆勾銷的;兄弟會內部的間諜尚未清除,若是與聖殿騎士聯手,一旦出現背叛,後果不堪設想;更重要的是,他堅守了一輩子的刺客原則,若是為了聯手,而做出妥協,甚至背叛自己的信仰,他又該如何面對那些為了兄弟會、為了自由而犧牲的人?

  房間裡陷入了一片死寂,只有檯燈的光暈,在空氣中微微晃動,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窗外的風聲越來越大,像是在訴說著這座城市的不安與掙扎,又像是在催促著廖沙,做出最後的選擇。

  不知過了多久,廖沙緩緩睜開雙眼,眼底的猶豫,漸漸被堅定所取代。他直視著卡珊德拉,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決斷:「我不會與聖殿騎士聯手,也不會背叛兄弟會的原則。這是我的底線,也是我身為刺客,必須堅守的信仰。」

  卡珊德拉的眼神里,沒有絲毫的意外,仿佛早就預料到了他的回答。她只是微微點了點頭,語氣依舊平靜:「我早就知道,你不會輕易妥協。這也是我欣賞你的地方—有堅守,有底線,不卑不亢。」

  「但我也可以明確地告訴你,」廖沙的語氣頓了頓,目光依舊銳利,「我無意與你成為敵人。我知道你的實力,也明白你想要維持平衡的心意。眼下,我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應對朱諾教、守護兄弟會、阻止紐約大神殿的危機上,我沒有多餘的力氣,再與你為敵。」

  他看著卡珊德拉,語氣放緩了幾分,帶著幾分誠意:「所以,我希望你能等著。等著看最終的結果,等著看刺客兄弟會,如何應對朱諾教的威脅;等著看我,如何堅守兄弟會的原則,守護這份自由。最終的一切,該由刺客和聖殿騎士來決定,該由我們自己,來掌控自己的命運,而不是由你,也不是由朱諾。」

  卡珊德拉看著他,那雙平靜無波的眼睛裡,終於泛起了一絲明顯的漣漪。她沉默了片刻,嘴角微微上揚,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那笑容里,帶著幾分欣賞,幾分釋然,還有幾分不易察覺的期待。

  「好。」她點了點頭,語氣堅定,沒有絲毫的猶豫,「我答應你。我會等著,等著看你所說的結果,等著看刺客與聖殿騎士,如何掌控自己的命運,等著看你,如何堅守你的信仰,對抗朱諾的貪婪與毀滅。」

  她說完,緩緩站起身,目光掃過房間裡的一切,最終落在廖沙身上,語氣緩緩地說道:「但我也希望你記住,一旦局勢徹底失控,一旦平衡被徹底打破,我不會再坐視不管。到那時,我會出手,無論代價是什麼,都會重新找回屬於這個世界的平衡。」

  廖沙點了點頭,語氣平靜:「我明白。我也向你保證,我不會讓局勢,走到那一步。」

  卡珊德拉沒有再多說什麼,只是對著他微微頷首,轉身走向房門。她的腳步依舊沉穩而輕盈,沒有絲毫的留戀,仿佛剛才那場關乎世界格局的交談,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