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些心聲，李大海的心裡更是樂開了花。
原來，是個自命清高的老古董。
還是個女兒奴。
有意思，真是太有意思了。
這種有弱點又有骨氣的獵物，玩起來才最有意思。
「老師傅，您別誤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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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大海的臉上瞬間就換上了一副無比「真誠」的笑容。
「我這人就是個直腸子，說話不過腦子。」
「我就是覺得您閨女長得好看，由衷地讚美一句。」
「絕對沒有別的意思。」
他這番話說得要多誠懇有多誠懇。
仿佛他真的是一個善良無害的鄰家大男孩。
那個老頭聽了他這番話，臉上的表情才稍微緩和了一點。
【看來是我多心了。】
【也許他並沒有我想的那麼壞。】【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我叫方正，在京城大學教書。」
老頭主動伸出了手。
「這是我女兒，方清雪。」
「我們剛從外地調回來。」
「以後還請多多指教。」
「方教授？京城大學的？」
李大海的眼睛裡閃過了一絲玩味的光芒。
京城大學那可是全國最好的大學。
能在那裡當教授的都是有真才實學的。
看來這個老頭不光是清高。
還是個有本事的。
這就更有意思了。
「我叫李大海，就住您對門。」
李大海也伸出手跟他握了一下。
「我就是個大老粗，在研究所里混口飯吃。」
「以後方教授要是有什麼事儘管開口。」
「只要我能幫得上忙的，絕不推辭。」
他說著，就把目光又投向了那個叫方清雪的小姑娘。
「清雪妹妹是吧？」
「以後要是有誰敢欺負你。」
「你就來找大海哥。」
「哥罩著你！」
他這番話說得豪氣干雲。
像個真正的大哥哥。
方清雪看著他那張帶著陽光笑容的臉。
心裡那點小小的緊張和害怕也漸漸地消散了。
她覺得眼前這個叫李大海的男人好像並不像院裡其他人表現出來的那樣可怕。
反而還有點帥。
有點有男人味。
她的臉又紅了。
低著頭小聲地說了一句。
「謝謝……大海哥。」
那聲音又軟又糯，像棉花糖一樣。
聽得李大海的心都快要化了。
「哈哈，好，好！」
李大海大笑了起來。
他覺得自己今天的心情實在是太好了。
新的玩具已經到手。
接下來的日子不會再無聊了。
他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開始這個新的遊戲了。
他要親手把這個自命清高的教授那點可憐的尊嚴給踩在腳下，狠狠地碾碎。
他要親手把這個純潔如白紙的小姑娘給染上顏色。
讓她變成自己最喜歡的形狀。
這個過程一定會非常的有趣。
也一定會給自己帶來大量的「缺德值」。
方家父女就這麼在四合院裡住了下來。
他們住的就是許大茂以前那屋。
那屋子自從許大茂被抓了之後就一直空著。
裡面的東西也都被當成證物給抄走了。
所以，方家父女搬進來的時候，屋子裡是空空如也、家徒四壁。
好在他們自己帶了一些舊家具。
雖然看起來很寒酸。
但總算是能湊合著過日子。
院裡的那些禽獸們對方家父女的態度很奇怪。
他們既不親近也不排斥。
就是遠遠地看著。
偶爾在路上碰到了也只是點個頭就匆匆地走開了。
那樣子就像是在躲避瘟疫。
方正是個聰明人。
他很快就看出來了。
這個院裡不正常。
所有的人都活在那個叫李大海的年輕人的陰影之下。
那個年輕人就是這個院裡的天，是這個院裡的王。
他不想惹麻煩。
所以他每天除了去學校上課就是待在家裡看書、備課。
大門不出，二門不邁。
他還三令五申地告誡自己的女兒。
讓她離那個李大海遠一點。
因為他從那個年輕人的眼睛裡看到了一種讓他不寒而慄的東西。
那是一種視萬物為芻狗的漠然。
和一種想要摧毀一切美好事物的瘋狂。
他知道這種人是魔鬼。
是絕對不能招惹的。
方清雪雖然嘴上答應了。
但她的心裡卻對那個叫李大海的男人充滿了好奇。
她總覺得那個男人不像她父親說得那麼可怕。
他那天對自己笑的時候明明很陽光很溫暖。
而且他長得也很好看。
比自己在學校里見過的那些男生都要好看。
也要更有男人味。
她有時候會偷偷地從窗戶里看那個男人。
看他坐在院子裡喝茶、看報。
看他逗弄著懷裡的孩子。
看他跟那個像冰山一樣冷艷的女人說話。
她覺得那個男人身上有一種致命的吸引力。
讓她忍不住地想要去靠近。
李大海自然是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裡。
他的心裡樂開了花。
他知道這條單純的小魚兒已經快要上鉤了。
不過他不著急。
釣魚最重要的是耐心。
得慢慢地遛。
遛到她精疲力盡，再也掙扎不動的時候。
再一竿子把她給提溜上來。
那樣才有意思。
這天，李大海故意沒讓傻柱開車送他。
而是自己騎著那輛除了鈴鐺不響哪都響的二八大槓出了門。
他算好了時間。
這個點，方清雪應該也快要去上學了。
果然，他剛騎到胡同口。
就看到了那個穿著白裙子的纖細身影。
方清雪也看到了他。
她的臉微微一紅，下意識地就想躲開。
但李大海卻主動迎了上去。
「清雪妹妹，去上學啊？」
他的臉上帶著和煦的笑容。
「嗯。」
方清雪低著頭小聲地應了一句。
「正好，我也順路，我帶你一程吧。」
李大海拍了拍自己自行車的后座。
「不……不用了，大海哥。」
方清雪連忙擺手。
「學校不遠的，我走過去就行了。」
她還記得自己父親的告誡。
「那哪行啊。」
李大海的臉上露出了一個不容置疑的表情。
「你一個這麼漂亮的小姑娘自己走在路上多不安全啊。」
「萬一要是碰上壞人了怎麼辦？」
「快，上車。」
「哥送你。」
他的口氣很霸道。
但卻讓人感覺不到絲毫的反感。
反而會覺得很有安全感。
方清雪猶豫了一下。
最終還是沒有拗過他。
她紅著臉，小心翼翼地坐在了自行車的后座上。
她的手緊張地抓著自己的裙角。
身體繃得緊緊的。
生怕會碰到前面那個男人的後背。
「坐穩了！」
李大海大喊了一聲。
然後猛地一蹬腳踏。
自行車像離弦的箭一樣，沖了出去。
方清雪被這突如其來的慣性嚇了一跳。
她「啊」地驚叫了一聲。
下意識地就伸出手抱住了李大海的腰。
那柔軟而又充滿彈性的觸感從後背傳來。
讓李大海的心裡一陣心猿意馬。
他能聞到從女孩身上傳來的那股淡淡的少女的體香。
很好聞。
像雨後的青草。
又像清晨的露珠。
「對……對不起，大海哥。」
方清雪也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
她連忙鬆開了手。
那張俏臉已經紅得像個熟透了的蘋果。
「沒事。」
李大海笑了笑。
「你抱緊點，不然摔下去了，我可不負責。」
他這話像是在開玩笑。
但又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命令。
方清雪猶豫了一下。
最終還是伸出手輕輕地抓住了李大海的衣角。
她的心跳得很快。
像揣了只小兔子。
她覺得自己好像在做一件很壞很壞的事。
但不知道為什麼。
她的心裡除了緊張，竟然還有一絲說不出的刺激和甜蜜。
自行車在寬闊的馬路上飛馳著。
清晨的微風吹拂著女孩的長髮。
她的耳邊是呼呼的風聲。
和那個男人強而有力的心跳聲。
她覺得這一刻很美好。
美好得像是在做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