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海在研究所的地位也因此變得更加地不可動搖,王振華部長已經把他當成了內定的接班人。
甚至還多次在公開場合表示要把自己那個還在上大學的寶貝孫女介紹給他。
李大海對此自然是婉言謝絕了。
他對那種嬌生慣養的官家大小姐沒什麼興趣。
他還是更喜歡自己親手「調教」出來的「獵物」。
比如冉秋葉和林雪。
自從上次經歷了那場驚心動魄的「後宮之亂」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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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個女人都變得老實了許多。
她們再也不敢在李大海面前爭風吃醋、耍小心思了。
她們都深刻地認識到了。
在這個家裡,誰才是真正的主宰。
她們就像是兩條被徹底馴服的寵物。
每天都變著花樣地去討好、去迎合她們共同的主人。
希望能從他那裡得到一點點可憐的垂青。
李大海很享受這種齊人之福。
但時間久了,他也漸漸地感到了一絲無聊。
這個院裡已經沒有了能讓他提起興趣的對手了。
這幫禽獸一個個都成了縮頭的烏龜。
自己的「缺德值」也好久沒有上漲了。
許大茂的事情就像是一陣風,刮過之後,整個四合院都安靜了下來。
不,不是安靜,是死寂。
現在院裡的人看李大海的眼神都跟耗子見了貓一樣。
以前還有幾個不怕死的敢在背後嚼舌根。
現在,連個屁都不敢放。
一個個見了面都恨不得把頭縮到褲襠里去,躬著身子喊一聲「大海哥」。
沒意思。
真是太沒意思了。
李大海坐在院子裡那張專門給他打造的太師椅上,端著一杯上好的龍井,懶洋洋地曬著太陽。
他覺得日子有點無聊了。
對手全都趴下了。
許大茂那個蠢貨現在估計正在牢里哭著喊著撿肥皂呢。
秦京茹那個賤人下場估計比許大茂還慘。
陳岩答應過李大海會好好「招待」她的。
至於傻柱,那就更別提了。
自從婚禮上被李大海那麼一搞。
他就徹底成了一個沒有靈魂的木偶。
李大海現在讓他往東,他絕不敢往西。
讓他去死,他估計連眼睛都不會眨一下。
整個四合院都成了李大海的一言堂。
這種感覺一開始還挺爽的。
就像是當了皇帝一樣。
但時間久了,就跟天天吃山珍海味一樣,膩了。
沒有了挑戰,沒有了對手,這「缺德值」也漲得慢了。
李大海看了一眼自己的系統面板。
【當前缺德值:20780點!】
這個數字雖然很可觀。
但已經好幾天沒動過了。
這讓他很是不爽。
「唉。」
李大海嘆了口氣,把手裡的茶杯放了下來。
冉秋葉立刻就跟個小丫鬟似的小跑了過來,給他續上了水。
她的臉上帶著溫順而又討好的笑容。
自從上次被李大海狠狠地「收拾」了一頓之後。
這個女人就徹底學乖了。
她現在對李大海是言聽計從、百依百順。
甚至比古代的那些最溫順的小妾還要聽話。
不遠處,林雪正在訓練室里揮汗如雨。
她倒是還跟以前一樣冷著一張臉。
但李大海也知道,那只是她的偽裝。
這個女人的骨子裡早就已經被李大海徹底征服了。
她現在看李大海的眼神里,除了敬畏還有一種連她自己都不願意承認的迷戀。
兩個女人,一個溫柔如水,一個熱情似火。
兒子長得越來越像李大海。
事業上,李大海是研究所的副所長,是「利劍項目」的核心負責人,是國家未來的希望。
生活上,李大海坐擁豪宅,美女環繞,權勢滔天。
可以說,李大海現在的人生已經達到了很多人夢寐以求的巔峰。
但李大海還是覺得無聊。
李大海骨子裡的那種破壞欲和征服欲在蠢蠢欲動。
李大海需要新的獵物。
新的能讓李大海提起興趣的玩具。
就在這時,院門口傳來了一陣嘈雜的聲音。
一輛看起來很普通的卡車停在了門口。
車上跳下來了幾個搬家公司的工人。
他們開始從車上往下搬東西。
有舊家具、有書,還有一些看起來很簡陋的生活用品。
「這是……有新鄰居要搬進來了?」
李大海的眉頭挑了一下。
他記得許大茂家那個院子自從他被抓了之後就一直空著。
現在是有人要住進去了?
有意思。
李大海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玩味的笑容。
他倒要看看是什麼樣的人敢住到他李大海的眼皮子底下來。
很快,新鄰居就露面了。
一個看起來五十多歲、戴著一副黑框眼鏡、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中山裝的男人從車上走了下來。
他的腰杆挺得很直。
那張臉上雖然帶著一絲長途跋涉的疲憊。
但那雙眼睛裡卻透著一種屬於知識分子的清高和固執。
在他的身後還跟著一個看起來十七八歲的小姑娘。
那姑娘穿著一身樸素的白裙子。
梳著兩條烏黑的大辮子。
皮膚很白很嫩。
那張還沒完全長開的臉上帶著一絲對新環境的好奇和怯懦。
但那雙眼睛卻很大很亮。
像兩顆最純淨的黑寶石。
乾淨得不帶一絲雜質。
李大海的眼睛亮了。
他覺得自己那顆已經沉寂了許久的心又開始不爭氣地跳動了起來。
這個小姑娘真是個極品啊。
比冉秋葉更多了一分清純。
比林雪又多了一分柔弱。
簡直就是老天爺送給李大海的新玩具。
李大海的臉上露出了一個獵人看到獵物時才會有的興奮笑容。
他站起身,慢悠悠地朝著院門口走了過去。
院裡的其他禽獸們一看到他動了。
一個個都嚇得趕緊低下了頭,連大氣都不敢喘。
他們知道這個院裡的大魔王又要開始「捕食」了。
那個戴眼鏡的老頭看到李大海走了過來。
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然後就轉過頭去繼續指揮工人搬東西。
那副樣子仿佛根本就沒把李大海放在眼裡。
喲呵?
有點意思。
李大海的心裡樂了。
這還是第一個敢這麼無視自己的。
他走到那個老頭的面前,笑了笑。
「老師傅,新搬來的?」
李大海的聲音不大,但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那個老頭這才正眼看了他一下。
老頭推了推自己的眼鏡,用一種很平淡的口氣說道。
「是啊,以後就是鄰居了。」
「還請多多關照。」
他這話說得很客氣。
但那語氣里卻帶著一種疏離和淡漠。
完全沒有院裡其他人那種諂媚和恐懼。
「好說,好說。」
李大海笑了笑,然後把目光投向了他身後的那個小姑娘。
「這是您閨女?」
「長得可真水靈。」
他這話說得很輕浮。
那個小姑娘被他看得臉頰瞬間就紅了。
她下意識地就往自己父親的身後躲了躲。
那副受驚了的小鹿一樣的表情讓李大海的心裡更是痒痒的。
那個老頭的眉頭皺了起來。
他的臉上閃過了一絲明顯的不悅。
「年輕人,請你放尊重一點。」
他的聲音雖然不大,但卻很嚴肅。
充滿了一個長輩對晚輩的告誡。
「尊重?」
李大海笑了。
笑得很開心。
他覺得自己已經好久沒有聽到這麼有趣的詞了。
在這個院裡竟然還有人敢跟自己提「尊重」?
真是太有意思了。
他悄悄地對著這個老頭發動了「讀心術」。
【這個年輕人是誰?】
【看起來年紀輕輕,但身上的那股子戾氣和邪氣卻這麼重。】
【院裡的其他人好像都很怕他。】
【看他的穿著打扮應該是個有權有勢的幹部子弟。】
【哼,又是這種仗著家裡的背景作威作福的紈絝子弟。】
【我這輩子最看不起的就是這種人。】
【不過初來乍到還是少惹事為妙。】
【為了清雪,我得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