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樓王祖宇的房間裡洗好衣服,夢嬌把我的睡衣,放在了浴室門口。
洗漱好上來臥室,就見夢嬌一手撐著腰,坐在床邊看我。
她近來是越來越喜歡用手撐腰了。
那是肚子裡孩子的緣故。
我吹好頭髮出來,坐在了床邊,語氣平淡的開口。
「當初在水果里下毒的那幫人,都解決了。
今晚,我親手弄死了幕後主謀。
你可以安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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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嬌抿嘴淺笑,拉住了我的手,輕輕摸著我的手背:「老公辛苦了。
有你,我就很有安全感。
我知道,你一定會把這些麻煩給處理掉的。」
我把手伸進她身後,摟住了夢嬌的腰,兩人靠在床頭坐著。
「對我這麼高的評價啊。」
說著我撓了撓她腰側,那是最痒痒的地方。
「哎呀~咯咯咯~」夢嬌拍打著我手背,扭來扭去:「別亂來,癢,小心弄到孩子。」
真是沒辦法,想逗逗她都不行,只好收回手,抱著她臉親了又親。
夢嬌在懷孕之後,可見整個人都多了些肉肉,看著更是可愛了,皮膚還白了不少。
有那麼一種少婦的韻味了。
這身上,估計是雌激素旺盛還是怎麼的,有種不一樣的氣味,體香中混雜著淡淡的奶香。
「老婆,你身上越來越好聞了,好喜歡。」
「哪有,我又沒塗什麼東西,洗澡都沒用沐浴露了,說是用多了不好,我現在都一周用一次了。」
「真的,你可能自己聞不到,我就可以。」
我貼著她的脖子用力聞,時不時的吸一下她潔白的脖頸。
夢嬌露出的那雙雪白勻稱的腿,不自覺的並了一下,腳趾彎了彎。
「嗯——」
夢嬌很快就有狀態了,也是委屈她了這麼長時間了,忽的有些生氣,推開了我。
「你討厭,不許逗我,難受著呢。」
我摸摸她的肚子問道:「這都三個多月了,應該沒事了吧?」
「說是這樣說,可是……再等等還是穩妥些。」
「哎喲,這都馬上四個月了,還等啥,早就可以了,要相信科學,醫生都說可以,那就是保險了。」
說著我就把衣服脫了,然後快速把夢嬌的裙子也掀了。
「哎呀,你怎麼這樣,你,你也太著急了吧。」
夢嬌的臉一下就紅了,兩口子太久沒在一起,她還害羞起來了。
這可不行。
再這麼拖下去,以後再想一起,她估計更抗拒。
兩口子就是要多做,這樣才和諧,感情才好。
我把臥室主燈給關了,留下個溫馨的床頭燈,捧起夢嬌的臉深吻下去。
長達幾分鐘的濕吻,讓夢嬌身子都軟了。
「遠山,那你可得注意,要按照要求來。」
「知道,我自己的孩子,我能不愛惜嗎,我不會亂來的,一定嚴格按照醫生要求的,注意姿勢。」
「你可溫柔點……」
「知道知道……」
……
心愛的兩人在一起,除了快樂之外,更多的是溫暖。
大約四五十分鐘後。
我們相擁躺在了床上,細數著彼此的心跳,感受著對方的呼吸。
「你還是那麼厲害。」
「嘿嘿,喜歡嗎,老婆?」
「嗯,你應該能感覺的出來,我有多喜歡。」
「那是,不過,我還是想聽你說,你喜歡。」
夢嬌拍了下我大腿嗔道:「真壞。」
這一次難得的溫存,蕩平了近段時間以來,心中積壓的各種情緒。
我的內心,平靜了很多。
我用手輕輕梳理,撫摸著夢嬌的長髮:「老婆,我跟你說說國內的事兒唄。」
「好啊。」夢嬌把手塞在臉下面,眨巴著大眼睛,饒有興致的看著我。
我把最近發生的一些事兒,都跟夢嬌講了。
包括陳雙帶被騙的國人回去,被大力表彰,還有宋軒寧父子的事兒,以及張局留了下來等等的事。
聽完之後,夢嬌眼神里流露出複雜的情緒。
我知道,國內的這些變化,重新撩動了她的心。
夢嬌還是喜歡住在朋城,喜歡我岳父許爺留下的那棟別墅。
只是之前被迫不得不離開,現在又有孕在身,不能總是長途奔波,暫時來說也比國內要安全。
夢嬌就一直沒有跟我說,她想回去的想法。
她是擔心,說了之後,影響我的心情,給我增添負擔。
「雖說老張穩住了,陳雙也在進步。
但是這粵省的情形,還是十分的複雜。
眼下,康延飛和楚先生在朋城,看守著咱那點家業。
在朋城的兄弟,沒多少人了。
我們黑白兩道的勢力,太過薄弱。
暫時還是不要回去的好。
一切等孩子生下來再說。
機會成熟了,我在接你們回去,好不好?」
我親了親夢嬌的額頭問道。
「嗯,有你的地方就是家。
我沒事兒。」
……
翌日中午。
外頭兄弟傳來消息。
昨晚上我們走後,莊園主照常接待賓客,等到賓客們都散去之後,莊園主和幾個便衣聊了起來。
商議著如何處理羅切爾的事。
人死在莊園裡,對莊園主來說,也是個麻煩。
最後,執法隊便衣建議,直接通知英倫國的舒維爾集團。
看看舒維爾集團,是個什麼反應。
電話打過去沒多久,舒維爾集團就派人來了,用裹屍袋,把羅切爾打包帶走了。
舒維爾集團派來的新代表,已經到了曼城,開始全面接手舒維爾集團在曼城的工作。
而這個新代表,似乎並不打算追究羅切爾被殺一事。
既然沒人追究,那麼執法隊的人自然也就不會去管。
誰也不想多事。
我一個敢在大庭廣眾殺死一個醫療集團高管的人,他們也知道,輕易碰不得。
接替羅切爾的,也是個英倫國男子,名叫佐恩,是個發福的中年男子。
根據我們在舒維爾集團總部的線人提供的消息,這個佐恩,就是一直反對羅切爾的那個人,曾經針對羅切爾發起過多次彈劾。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佐恩到了曼城之後,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訂了兩束鮮花。
一束送到我們龍騰醫療旗下的醫院裡,送給了負責人包先生。
一束送到了我們安保公司基地,上面有張紙條,寫著:
「送給親愛的朋友,陳先生。
——佐恩。」
看這個佐恩,就是會搞事,想做事業的。
一出手就是緩和手段,跟羅切爾比起來,要聰明合作。
我在家裡待了三天,沒有出門,準備觀察一下外頭的情況再說。
因為羅切爾在曼城來說,也是個人物,我擔心這事會有什麼後續。
這天下午,曉靜姨的手下楊先生,來到我別墅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