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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4章 好久沒回家了

  大廳里一片寂靜。

  就連莊園主安排在貴賓廳里,維持秩序的那幾個手下,此時也嚇得縮成一團,不敢有任何作為。

  身邊的沙發上,羅切爾已經斷了氣,瞪著眼睛躺在那。

  血從身上流到皮質沙發上,再從沙發滴落在厚厚的地毯上。

  血珠掉落時,在地毯上發出輕微而沉悶的篤篤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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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拿出一盒煙,手腕一抖,一根煙就從煙盒裡跳了出來,張嘴叼住煙,響哥給我點上。

  我把煙盒遞給了響哥:「把阿旻他們喊進來。」

  「是。」

  這時候,這裡是我話事。

  莊園主建立的秩序已經癱瘓,他的手下已經被我震懾的大氣不敢喘,生怕自己變成下一個羅切爾。

  大門被打開。

  李響朝走廊盡頭招了招手,那裡桌子邊坐著正在吃喝的趙子旻和王祖宇,馬上丟下手裡的慕斯蛋糕,朝貴賓廳跑來。

  而在走廊上,還有貴賓廳門口維持秩序的,大約六七個莊園主的手下,還不知道裡面什麼情況,想要攔截趙子旻和王祖宇。

  趙子旻用身體撞開這些攔截的人,帶著阿宇沖了進來。

  門外莊園主的人,跟著進來貴賓廳一看,所有人都看見了一側躺著的羅切爾,都呆住了。

  趙子旻瞪大了眼睛,眼珠子左右亂動,喘著氣:「臥槽……

  哥,你把他整死了?」

  我走到了剛才跟羅切爾站在一起的,那個年紀大點的,做船運生意的白人面前。

  一手拉出那個船運老闆塞在西裝里的領帶,用他淡藍色的領帶擦擦自己手上的血跡。

  「你們把這些人的臉,都拍個照。

  把他們的手機號都登記一下。

  回頭,咱們一家家的去拜訪一下人家。

  來都來了。

  得交幾個朋友不是?」

  說完放下領帶,拍拍那個船運公司老闆的臉,轉頭指了幾個人。

  「尤其是他、他、他、他……

  這六七個人,好像對我們有些誤解。

  我們要把自己的熱情帶給他們。

  後面安排些兄弟,跟著他們家裡人,幫他們照顧一下家庭。

  我們是做安保的,免費贈送一些我們的服務給他們。

  也叫他們知道知道,我們的團隊,有多麼的專業。」

  這是反話了。

  阿旻一聽就知道什麼意思:「收到。」

  拿出手機,對著人臉就是拍。

  那些人,在翻譯的幫助下,也聽出來了弦外之音。

  尤其是被人懟臉拍,更是一種羞辱和壓迫。

  趙子旻還會動手拉拽他們,讓他們乖乖的筆直站好,不聽指揮的,馬上就是一巴掌。

  「翻譯,你給我翻,就說待會兒走的時候,我們在莊園外的兄弟,會送他們回家。」

  趙子旻拍完之後,命令道。

  這時候,有個莊園主的手下,悄摸的下了樓,應該是去稟報了。

  我從二樓貴賓廳的落地窗看見,那個悄摸下樓的人,快步跑到了樓下草坪處,在莊園主耳邊說著什麼。

  富態的莊園主眉頭微微一動,臉上並沒有看出什麼慌張,抬頭看向二樓。

  他的目光剛好與站在落地窗邊的我交匯。

  我沖莊園主咪咪一笑,目光玩味,神情中透著一股子邪魅。

  轉過頭來,再次拍拍那個白人船運公司老闆的臉。

  「以後,你的船,在我們曼城碼頭上停靠,每次加收5萬的衛生費。

  要是你換別的碼頭靠岸,我們會派人炸掉你的船。

  能聽明白嗎?」

  船運公司老闆頻頻點頭。

  我一甩頭,叫上兄弟們撤。

  王祖宇推了推被我點到的那個幾個本地人,叫他們現在就跟我們走,由我們的兄弟,「護送」他們回家。

  其餘人一看,這裡躺著一個死人,誰也沒有心情再待下去了,率先跑了出去。

  待我們走後,莊園主的手下,把二樓貴賓廳的門緊緊關上。

  這裡是二樓,人很少。

  樓下的人很多,都是一些一般身份的人,不知道樓上的事。

  莊園主還是在草坪上站著,沒有上去二樓查看情況,這是給我們機會,叫我們趕緊走。

  也是為了穩住一樓大多數的賓客。

  不希望人們的注意力隨著莊園主上二樓,而來到二樓。

  這莊園主,是個人物,臨大事不慌亂,還有眼力勁。

  從一樓大門出來,走過門前草坪,朝著莊園主微微頷首,我繼續大步往外。

  莊園圍牆的外頭,站著50多好兄弟,一排車隊整齊排列著,我一出來,所有人朝我躬身行禮。

  趙子旻安排手下,跟著剛才嘲諷我的那一幫外地老闆回家。

  「山哥,回公司還是去哪裡?」

  上車後,響哥問道。

  我坐在車裡,觀察了一陣,發現莊園裡並沒出現什麼騷動。

  那莊園主情緒還是穩定,跟一樓的賓客交流著。

  另外莊園裡是有執法隊便衣的,因為莊園主在當地也是個很有實力的人,今晚來的人身價也都不低。

  當地的執法隊,還是派了一些便衣保護現場。

  我衣服上有血跡,莊園主也知道二樓死了人。

  但是現場便衣並沒有採取任何行動。

  可見今晚這事,曼城執法隊並不想管。

  我想,這些便衣肯定是受到了高層的指示,叫他們不要亂動。

  那麼就是說,高層博弈的過程中,羅切爾一派的人,已經敗下陣來。

  這種結果,倒是正常。

  哪怕曉靜姨一派的人,跟羅切爾一派的人,本來勢均力敵都好,如今羅切爾一死,羅切爾一派的人,也不會下大力去追究。

  人死不能復生。

  人都沒了,價值也就隨之消失。

  羅切爾一派,不會為了一個死人,而大動干戈。

  這是假設勢均力敵的情況下,實際上,曉靜姨一派的實力,遠高於羅切爾那一派。

  故此,高層就按住沒動。

  我觀察了幾分鐘,見莊園裡仍舊沒什麼動靜,於是說道:「回家。」

  好久沒回家了。

  今晚弄死了羅切爾,完全是我意料之外。

  綜合觀察來看,今晚不會有大事發生。

  所以,我可以放心回家了。

  到了家中,已經是夜裡十點多。

  夢嬌還沒睡,從樓上窗戶探出頭來:「阿山。」

  「別下來了,我身上髒,等我換一件衣服,洗個澡,我上去。」

  血液里有很多髒東西。

  夢嬌現在是個孕婦,得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