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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1章 快來人啊

  「呸!」咬人的那個兄弟,一口吐掉嘴裡的一塊耳朵。

  被咬之人,右手持刀,剛好也是右邊的耳朵被咬掉了半隻。

  疼痛之下,那個手持卡簧刀的男子,丟下了手裡的刀,下意識的用右手去護住自己的殘耳。

  他不敢按住耳朵,不敢碰傷口。

  只是用手蓋住耳朵,生怕再被咬一下。

  刀子掉落在地,李響眼疾手快,一腳把刀子踢到了我們身後的長椅下面。

  「打人了!」

  「快來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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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殺人了,你們這幫死差佬,都跑哪去了。」

  「來人,來人!」

  .....

  其他房間裡的兄弟,看到我們被人襲擊,開始大聲叫喊。

  有的人用身體去撞擊鐵柵欄門,撞得哐當響,動靜很大。

  外頭躲著抽菸的執法隊員,肯定都聽到了的,但是他們不會進來幫我們。

  我屋裡這幾個當地人,就是剛才那些執法隊員,故意安排進來的。

  他們要教訓我們。

  我們就算喊破喉嚨,也是沒用的。

  對方一個紅衣男子,抱著我們兄弟的頭,往下一壓,同時膝蓋往上一頂,一個膝撞,把我們一個兄弟打暈在地。

  緊接著,那個紅衣男子就揮拳向我打來。

  我一個蹲身,躲開了一個左勾拳,兩手戴著手銬的我,兩個拳頭握緊同時擊出。

  兩拳打在紅衣男子襠部。

  要干就得往死里干。

  不然這些人不會停手的。

  得叫他們怕才行。

  「嗷~~」

  紅衣男子嚎叫起來,夾著腿,兩手按住襠部轉圈跳著。

  對面還剩下三個有攻擊能力的。

  李響掄起雙拳正在毆打其中一個,相信被李響毆打的那個,很快也會歇菜。

  我沒有停頓,衝上去,兩手揪住了紅衣男子的頭髮。

  第一感覺是這個男人家庭條件一般,頭髮比較油,不愛乾淨,身上有難聞的汗味。

  我忍著噁心,揪住男子頭髮就往下按。

  鐺的一聲。

  男子的頭撞在了不鏽鋼長椅上。

  我幾乎是用盡了力氣,不會給他還手的機會。

  這一撞,紅衣男子當場頭部流血,眼冒金星,嘴裡悶悶的嗯了一聲,身子就軟了下來,人癱在地上。

  我緊緊揪住紅衣男子頭髮,拉起他的頭,再次朝長椅砸去。

  哐當!

  男子直接暈死過去,臉上都是血,大片的血遮住了紅衣男子的眼睛,很快流到了脖子上。

  「曹尼瑪!

  想打我?

  今天就叫你們這幫曼城人知道知道,華國黑幫的厲害。

  我干!」

  拉起男子的頭,又是一下。

  然後手一松,紅衣男子就軟塌塌的趴在了地上,一動不動。

  更多的血,從紅衣男子頭上,流到了地上,把地面染紅了一片。

  血,是鮮紅的。

  流出人體之後,血很快就會變化顏色。

  血液和空氣發生作用後,會變腥臭。

  大量的血給人一種很強的視覺衝擊。

  對面5個打手,三個人被我們打的半死不活。

  還有兩個,縮到了留置室的一角里,慌張的看著我們。

  我朝他們慢慢靠近,兩個曼城男子嚇得跪在了地上,用T國話嘰嘰哇哇說著什麼。

  我朝著長椅下的刀子努努嘴。

  一個兄弟撿起卡簧刀,交到我手上。

  捏緊刀子,繼續朝那兩個曼城人靠近。

  離著他們還有一步遠的時候站定。

  那兩個曼城人,看看刀子,看看一臉殺氣的我,嚇得冷汗直冒,用當地話繼續求饒。

  「惹了我,就得付出代價。」

  話音落下。

  我快速左右揮刀。

  左右兩刀,分別砍在兩個男子的臉上,刀子劃開了他們半邊的臉。

  傷口很深,縫上了也是毀容。

  兩個曼城男子捂著臉慘叫不已。

  接著來到耳朵被咬的那個男子身邊。

  那男子一手護住自己在的殘耳,身子靠在長椅上,已經退無可退,還是兩腳不停蹬地,想繼續退後一點。

  他的眼睛睜得大大的,嘴巴沒合攏,看著我走來,就不停的朝我搖頭。

  我聽不懂他嘴裡說的啥,上去一手揪住他頭髮按住他的頭往牆上一砸。

  他被砸的有些懵,我趁勢右手持刀子就要扎他的肚子。

  這時候,執法隊的人出現了。

  這幾個豬狗,到是會卡時機啊。

  幾個執法隊員嘴裡大聲呵斥著,意思是叫我住手,幾人朝著我所在的留置室快速跑來。

  其中還有一個執法隊員,遠遠的就舉起了橡膠棍,想威懾我。

  一個執法隊員,很快就跑到了留置室門口,拿出鑰匙慌張的要打開留置室的鐵柵欄門。

  然而他越是慌張,手上就越亂,一下子反倒打不開了。

  趁此機會,我一刀扎在了面前男子腿上。

  門外幾個隊員慌得不行,有人拿橡膠棍砸著鐵柵欄門,有人用手拍門,幾個隊員嘴裡都在嘰嘰歪歪說著什麼。

  我轉頭朝他們邪魅一些,接著一咬牙,臉色一狠,拔刀再扎!

  干他娘的。

  今天就叫你們看看,整我陳遠山,會是什麼下場。

  這些人以為,我一個華國人,來到他們地盤上,我就會怕他們,會縮著頭做人。

  這麼想,就是大錯特錯!

  我本是亡命徒,有錢了,有家了,像個人樣了而已。

  性格底色還在。

  況且,在華國,那多少還念著點這是自己國家的人。

  在T國,我可不在乎這些。

  幹這些屌毛,我是會越干越興奮。

  鐵柵欄門終於被那些隊員打開,李響和兄弟們堵在門口,不給那幾個執法隊員進來。

  我又扎了那個屌毛三刀。

  這個被扎的人,耳朵被咬,又被我這麼整,此時已經是嚇破了膽,抱著頭蜷縮成一團。

  這個倒霉蛋,就是他身上有刀子,是這夥人裡面的急先鋒,也可能是領頭的。

  所以我就樂意干他。

  把他干服了,打趴下了,以後這幫人就不敢再來打我主意了。

  幾個執法隊員用橡膠棍抽打著門口的兄弟們。

  大家此時已經是群情激奮,動手跟那些執法隊員幹了起來。

  情況要失控。

  有個執法隊員情急之下拔出了手槍。

  一個兄弟見狀,馬上去搶對方的槍。

  執法隊員想舉槍,手卻被我們兄弟按著。

  乓!

  一聲槍響。

  後院留置室里,一下安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