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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0章 無異於對牛彈琴

  換做我是卡庫,我也會這麼做。

  畢竟他才是坐地虎。

  他能在這混這麼多年,那也是一關關闖過來的,這才能保證卡庫現在的地位。

  今天輕易放過了我陳遠山,以後就能放過別人。

  在地界上,我們這種人多了,他卡庫的壓力就大了。

  他開出兩百萬要求。

  是允許我們來這開安保公司,也允許龍騰醫療的船上來,前提是我們得給他上貢。

  也就是說,我們得做他小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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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摸摸鼻子淺笑道:「卡庫老大。

  你不認識我,對我這個人不了解。

  我這麼跟你說吧...

  像你這樣的,我殺了估計有10個都不止了。

  比你牛逼的人,我也乾死過。

  今天帶著錢來,是給你體面。

  你不要這份體面,那我就只能對你不客氣了。」

  翻譯幾乎是同聲翻譯的。

  聞言,卡庫臉色一動,我手下兄弟,5個持槍的隊長拔槍對準了卡庫。

  此時,庫卡手下有7把槍對著我們,兩桿長槍,五把短槍。

  卡庫火力優勢大,但是人數沒有我多。

  卡庫緊張的看著我:「陳遠山,你不要太囂張!

  這裡是曼城。

  不是你們華國!

  你以為,我卡庫是孤狼嗎?

  我在T國混了這麼久,朋友遍布曼城。

  只要我一個電話,就能叫來一大幫人。

  你跟我拼,你有這個實力嗎?」

  他講的沒錯,我的大本營是在華國,我調人手肯定比他慢。

  他是本地的,很容易就能叫來更多的人,叫人的成本也會比我低很多。

  「我現在就把你殺了。

  我看你怎麼叫人!

  我正愁沒機會在曼城插旗呢。

  你偏要往我槍口上撞。

  那就怪不得我了。

  給我上!」

  他馬勒戈壁的。

  敢劫龍哥的貨,還敢跟我叫板。

  今天不干他一下,我以後在曼城還咋混?

  話音落下,原趙雲等人抬槍就要射。

  這時候,身後傳來一陣急促的警笛聲。

  是曼城的執法隊來了。

  卡庫那幫人,趕緊把槍枝收了起來,藏在二樓。

  原趙雲見狀,也叫兄弟們把傢伙事收起來。

  執法隊的車子停下,一隊人20 來個,手持長短武器將我們包圍。

  原本一臉緊張的卡庫,這時候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我說了,我在曼城的朋友多的是。

  你想跟我拼。

  你還嫩了點。

  不知天高地厚的玩意。」

  果然啊,他跟曼城執法隊的人,是蛇鼠一窩。

  這些曼城執法隊,演都不演了。

  一幫人衝上來,把我圍住,然後直接就上銬子,把我們都給拷上了。

  後面來了幾台大點的車,把我們一行人都抓到了車上。

  翻譯急切的跟車上押送的人溝通著,對方卻假裝沒聽見。

  我拉住了翻譯,叫他不用費口舌了。

  這幫執法隊,一看就是拉偏架的,跟他們講道理,無異於對牛彈琴。

  我們一行人50幾個,被帶到了碼頭附近的執法隊裡面。

  兄弟們被拆分開,關在了4個不同的,帶有鐵柵欄的留置室里。

  那些執法隊員,準備把我和李響分開,關在不同的房間裡,李響用身體抵抗,非要跟我一個房間。

  一個曼城執法隊員,用橡膠棍敲打李響的頭。

  打了三四棍,李響依舊不肯去另一個房間,身體抵在鐵柵欄上,要往我的房間來。

  「別打響哥!」

  「我曹尼瑪,出去老子弄死你。」

  「住手啊!」

  .....

  一幫兄弟看著李響被打,氣的直咬牙,破口大罵。

  這些話,翻譯不敢翻。

  我眼睛發紅的看著李響:「算了響,沒事的,我這屋還有其他兄弟在。」

  我所在的留置室里,除了我之外,還有六七個安保公司的兄弟,但是也還有幾個曼城的人。

  那些曼城人,也是犯了事,被關在這。

  李響是怕我脫離他視線,我遇上危險,所以死活要跟我一個屋。

  我這麼勸了之後,李響依舊跟兩個執法隊員對抗著,身子的一半抵在鐵柵欄上,就是不離開。

  剛才毆打李響的執法隊員,又抽了李響兩棍子。

  看到李響額頭都滲出血來了,就不敢再打了,一臉遲疑的看著李響。

  這時候,一個級別更高的執法隊員走了過來,跟那打人的執法隊員說了些什麼。

  然後毆打李響的那個執法隊員,把李響推進了我所在的屋子裡。

  此時,我和兄弟們都被銬著。

  而另外幾個曼城人,是沒有戴手銬的。

  這些人坐在我們對面的長椅上,整齊的坐成一排,看著我們。

  我沒閒工夫管那些曼城人,緊張的看著李響:「咋樣響哥?」

  「皮肉傷,不礙事的。」李響挨著我坐下,警惕的看著對面長椅上的幾個曼城人。

  對面一共5人,身材和年紀都差不多,看著壯實魁梧,眼神里透著兇狠。

  李響小聲說道:「兄弟們小心著點。」

  對方聽不懂我們的話,其中一個穿著藍衣服的,坐在靠鐵柵欄門旁邊的曼城人,朝著外頭的執法隊員遞了個眼色。

  負責看守我們的幾個執法隊員,一同出去外頭抽菸去了。

  原趙雲不跟我們一個屋,在我們隔壁,他聽到了李響剛才的話,急急的喊道:「山哥,你們沒事吧?」

  話音樓下,對面一個曼城人就站起來了,只見他手裡竟然多了一把卡簧。

  咔嚓一聲,刀刃就彈了出來。

  「保護山哥!」李響大喊一聲。

  跟我同屋子的幾個兄弟,馬上圍了過來。

  對面5個曼城人,同時動手,開始毆打我們的兄弟。

  他們是沒戴手銬的,我們都戴著手銬,哪裡是人家對手。

  而且,對面的一個人,手裡還有一把刀子。

  好在不是背拷我們,我們手在前面,還能揮動兩手做適當的反擊和格擋。

  搏鬥之中,一個兄弟腹部中刀。

  李響一腳踢在持刀人的肚子上,讓中刀的兄弟脫離了對方的攻擊範圍。

  留置室里狹窄。

  裡頭十好幾個人關在一起。

  這一打起來,手腳也釋放不開,大家近距離接觸,兄弟們連牙齒都用上了。

  「啊!」

  持刀人大叫一聲。

  他剛才被李響踢倒,剛起身,準備再刺一人,就被我們兄弟咬住了他的耳朵。

  一口咬下來他半個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