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宇這小子,此時還算拎得清,沒有支持大鵬。
要不然的話,兩地大佬同時反對,那這會議就很難開下去了,就沒有結果了。
聽王宇這麼一說,大鵬臉色就變得極為難看,輕輕哼了一聲:「王宇,我是看錯你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體驗棒,𝘁𝘁𝗸𝗮𝗵.𝘁𝘄超讚 】
我以為你能有些膽氣呢。
昨晚跟我講的,都是掏心窩子的真話呢?
結果,你也不過是個見風使舵的小人!」
王宇一臉為難的笑笑,緊張的看了下我的臉色:「不是大鵬....
昨晚大家一起喝酒玩鬧。
酒後的話,你當什麼真?
再說了,我說了什麼,我自己都忘了。
我都不明白,你這話啥意思。
我是山哥提拔上來的。
能有今天的地位,全仰仗山哥。
不管他做什麼決定,我都舉雙手擁護。」
江湖險惡,大鵬估計是被王宇坑了一把。
不過,王宇這麼做,我倒是不怪他。
只有這樣,才能叫大鵬把心裡話說出來。
大鵬咬著後牙槽,盯著王宇低聲罵道:「小人!」
「大鵬你這....大家都是有素質的人,你這罵人就不好了。」王宇委屈道。
雲叔手裡的筆在桌子上頓了頓:「別吵了。
那就是大鵬一個人有意見。
大鵬,就按你說的。
你現在就把工作交接了吧。」
大鵬錯愕道:「啥意思?」
雲叔拍了拍手掌,門外的康延飛等人進來,站在了大鵬身後。
大鵬緊張起來:「我不得回去緬國收拾下,跟大家打個招呼嗎?」
康延飛的手搭在了大鵬的手腕上:「走,到外面說吧,你已經被集團免職了,這裡不是你待的地。」
大鵬手抓著座椅扶手不願意走。
康延飛朝另一個兄弟使眼色,兩人合力把大鵬提了出去。
他不做,有人願意做。
「恆哥,把赤刺叫來吧。」
「是,山哥。」
T國賭王的關門弟子赤刺,被人叫到了會議室。
雲叔當場宣布了對他的任命,把緬國北境的賭場,交由赤刺管理。
赤刺需要每天給羅培恆及我發送當日的營收報表。
我們會派出一隊人馬,護送赤刺去緬國。
待遇上,將比赤刺在澳城的時候,翻兩番。
為了確保澳城的場子安全,不被外來的老千挑場子,赤刺每個季度需要回來一趟。
同時需要帶兩個徒弟,培養起來之後,交由羅培恆帶,幫著打理澳城兩個賭場。
會議開到這裡,就算沒事了。
大家散會。
我接到了阿K的電話,他跟我講了一下,昨晚上在夜總會裡,大鵬他們的情況。
昨晚上,確實是大鵬先吐苦水,王宇在一旁順著大鵬的話說。
後面大鵬越說越激動,覺得自己委屈,虧了。
覺得大家的地盤都比大鵬的好。
他大鵬錢是賺了不少,可是沒地方花。
接著我點開簡訊看了看,昨晚上,天快亮的時候,王宇就給我發了消息。
說是大鵬有反意,昨晚抱怨了集團,一直發牢騷,叫我注意。
發送時間是昨晚,我沒看到,這會兒才看到。
王宇這麼一發,王宇本人就沒事了,說明他還是站在集團立場上的。
現在就是看大鵬怎麼處置了。
我得給個機會給大鵬。
起碼要讓人說話。
來到了羅培恆辦公室。
裡頭就我、李響、羅培恆、大鵬幾人。
大鵬一個人坐在椅子上,手被綁在扶手上,雙腿也被繩子捆住。
見我們進來,大鵬神情顯得緊張,還有落寞:「山哥...
我,我只是抱怨一下。
沒真的想不干,我錯了....
昨晚上,我們都喝多了。
我就抱怨了幾句,說我那地方太山了。
心裡羨慕其他幾個老大。
王宇一個勁的跟我顯擺,說冰城的妞多美多美。
我心裡嫉妒....
我,我!」
我抬手攔住了他的話,然後在沙發坐下,側身對著大鵬。
羅培恆去到辦公桌後面,在柜子里找出一把錘子,抓在手裡,站到了大鵬身邊。
看到錘子,大鵬臉上大驚:「山哥,我錯了。
我就是想引起一下重視。
想你多關心一下緬國那邊的兄弟....
我,我沒想法反啊。
我要是想反,當時林雄文他們反的時候,我就跟著反了。
我自己一個人,孤立無援的,我反個雞毛啊。
我就是嘴巴賤。」
我點上一根煙抽著,小聲道:「大鵬,你說哥對你怎麼樣?」
「好,真的好。
當時去緬國,雖說是姬子豪推薦的我。
可是去之前,您是面試過我的。
最後是你點頭,我才有機會去緬國。
我在那,說實話,賺了不少錢。
兩個月我家就蓋別墅了。
這都是山哥給的機會。
我本來應該滿足....
可是我看了其他老大的生活條件,我心態就變了,我眼紅了。
我真的知道錯了山哥。
給個機會吧......」
看我無動於衷,悶頭抽菸,大鵬又看向羅培恆:「恆哥,你把這玩意收一下。
你幫我說句好話吧。
我是從澳城出去的。
論起來,澳城是我娘家,您就是我娘家人。
你幫幫我,恆哥.....」
羅培恆為難道:「大鵬啊。
你也不是第一天出來混了。
當時會議室里,你這麼頂撞山哥,這麼批評集團。
你叫當大哥的臉往哪放?
不要覺得,自己辛苦了,有功勞了,就可以亂來,亂講話。
要說功勞,我的功勞小?
當時在場的,誰沒功勞?
那辛苦的事,總要有人做,不是你,就是別人。
當初派你去緬國,你不也挺樂意的嗎?
會議室,那是定大事的東西。
開會,就要有開會的規矩。
你不懂規矩,就得受罰。
要不然,集團這麼多人呢,山哥咋管理?」
聞言,大鵬眼裡絕望,他知道我們的手段。
羅培恆說著話鋒一轉:「不過,你確實也有自己的難處。
山哥......我看要不就給個機會吧?
大鵬是有能力的。
就這麼廢了他,可惜了。
給個機會,叫他戴罪立功也好啊。」
大鵬鬆了口氣,眼睜睜的看著我,羅培恆講了這樣的話,求了情,那就是有機會了。
我也就是等羅培恆這句話呢。
我自己說出來,大鵬就失了敬畏了。
我輕呼口氣道:「大鵬,我現在給你一個戴罪立功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