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1301章 好久沒這麼高興了

  「恆哥!」王祖宇一臉雀躍的喊道。

  他和羅培恆已經老長時間沒見面。

  今天少見阿宇這麼開心了。

  男性的世界,快樂往往就是這麼簡單。

  只不過三兩好友,聚在一起,吃點東西,唱唱歌,打打牌,釣釣魚,就能開心一整天。

  不一定非要一起去搞女人。

  那種事,其實只是刺激。

  真正的開心,是老長時間不見的朋友相見,是陪伴。

  本書首發 讀好書上天天看小說,ᴛᴛᴋᴀ🅽.ᴛᴡ超省心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羅培恆鬆開懷抱,然後揉了揉王祖宇的頭髮:「哎呀,你個吊毛。

  一下子認不出你來了。

  嘖嘖,瞧瞧啊。

  看這小西裝,小領帶,小皮鞋。

  這要是不說,誰敢相信,這是之前江城街邊那個黃毛小子?」

  羅培恆說著就抱住了王祖宇肩膀,另一手搭在我肩膀子,站在我和阿宇中間,帶著我們往場子裡進。

  大門左右兩側站著一男一女。

  長相標緻,身材高挑,氣質不俗。

  據說這兩個人,都是高學歷畢業的年輕人。

  卻用在了給客人開門的崗位。

  這是為了彰顯客人的尊貴,給客人滿足感。

  一個人年薪起步是10萬。

  一對男女沒有話,只是給我們一個甜美的笑容,請我們進去。

  進來大門,兩側站著20多個迎賓。

  一般的,是不會安排這麼多迎賓的。

  日常也就兩三個迎賓,清一色穿著藍色長裙的高個美女,站在門內左右遊走,朝進門的客人點頭問好,有時候也回答一些客人的諮詢。

  「山哥好。」

  女迎賓們面帶笑容的給我打招呼。

  聲音輕柔動聽,身姿曼妙。

  場子裡來了貴客,羅培恆才會安排這樣的接待。

  我本是說不需要的。

  可是羅培恆想著,這麼長時間了,我也沒發起這樣的會議。

  如今各地大佬要回來。

  而且是來到羅培恆的地頭開會。

  這些陣仗,不單是做給我看,那也是做給各地大佬看的。

  讓大家知道,最厲害的還是集團。

  這樣各個分公司的人,才會聽集團的話。

  羅大膽,膽大心細,照他安排沒錯。

  我和王祖宇,李響,穿過了兩側美女圍成的迎賓通道,往大廳里進。

  羅培恆帶著我們,先去參觀視察了一下大廳的情況。

  現在是白天,客人還不少,基本上每張台都有客人在玩。

  看完各個樓層的上客情況後,羅培恆這才帶著我們去樓上的酒店。

  我和李響是一間套間,我住的主臥,響哥住次臥。

  王祖宇作為隨行人員,住的是標間。

  「其他分公司老總,是不是都是這個住宿標準?」

  「是。」

  聽羅培恆這麼講,我就會心的笑了笑。

  他是懂我的。

  兄弟們大老遠的來,好不容易見一面,我不想搞的跟他們分了層次。

  要跟大家一樣。

  要讓他們開心,爽。

  這樣他們下回才更願意回來。

  我們一行人,在我房間會客室坐下。

  羅培恆告訴我,各個老大,都在路上了,冰城的王宇應該一個小時後就能到。

  而緬國的大鵬,路程最是遙遠,得晚上七八點才能到了。

  他的意思,我就不要去一個個接待了。

  接這些老大的工作,就交由他羅培恆去做。

  等晚上人到齊了,大夥一起吃飯的時候,我再出來。

  一個是我沒那麼累。

  二來,省的大家早早的就問開會什麼內容啥的,我答也不是,不答也不是,搞得不嚴肅。

  「恆哥考慮周到,就依你的方案來。」

  羅大膽咧嘴笑了笑:「都是山哥教的好。」

  我嘴角一彎,用手指隔空指了指他:「這做上大老闆了,講話水平馬上就上來了,哈哈哈。」

  「嗐,什麼大老闆吶,我就是給集團打工的,我們都是端的集團的飯碗。」

  「沒有你們,又哪裡有集團呢,沒有誰端誰的飯碗,我們是在一個鍋里吃飯。」

  「山哥就是山哥,高度更高!」

  羅培恆嚴肅的朝我豎起大拇指,還朝身後的赤刺點頭。

  那悶聲不吭的赤刺,立馬認真起來,跟著點頭。

  明明是在吹牛皮,他整的跟開會似的一本正經,我忍不住笑出聲來。

  心情跟著放鬆下來。

  好久沒這麼高興了。

  羅培恆雖然跟我時間短,但是多次立下大功,辦事能力極強,為人仗義,在集團中的威望飆升很快。

  跟他在一起,我能找到之前,跟老三阿文他們在一起時,一樣的安全感。

  這種兄弟,就可以給我膽量。

  「赤刺,來,你也坐啊。」

  我拍拍我身邊的沙發。

  這時候,李響,王祖宇,赤刺都是站著的。

  羅培恆趕緊推了推赤刺。

  那小子才坐到我身邊來,顯得有些拘束。

  王祖宇走去冰箱給我們拿了飲料,然後和李響二人去了李響的次臥。

  「赤刺兄弟來了之後,場子裡的買賣紅火不少。

  可以說是一天一個樣。

  我雖然來澳城少,但是你的事,恆哥可是沒少在我面前提。

  每次打電話,他都要夸上你幾句。」

  我說著拍了拍赤刺的腿,一臉滿意的笑著。

  羅培恆眼底微微一動,聽出來了,我這是為他做人情呢。

  赤刺是個難得的專業人才,給我們場子裡平了數學黨那件大事的,而且還給我們抓了幾次千。

  次次出手,都震動澳城博彩業。

  老羅把他捂得很緊,平時不可能帶出來的。

  就算我們的投資人駒哥,想見赤刺,羅培恆都不會同意。

  作為澳城的一方老大,羅培恆深知,赤刺這種專業人才的重要性。

  做老大,就是要控制人才。

  我來了,羅培恆就把赤刺帶來了。

  則是跟我表明他羅培恆的心志。

  意在告訴我,他老羅,在我面前,是沒有任何藏著掖著的東西的,沒有二心的。

  兄弟間相處,很多事不需要講。

  做到位了,我自然就看得見。

  所以我才說些羅培恆的好話,讓赤刺知道,羅培恆對他好,以後多聽羅培恆的。

  也是再一次確定羅培恆的地位。

  叫手下人知道,澳城任何事,都要過羅培恆一手,得尊重恆哥。

  赤刺有些不好意思的樣子:「我其實也沒做什麼。

  我處理的幾件事。

  說白了,沒有什麼技術含量。

  全靠同行襯托罷了。」

  聞言,我和羅培恆都哈哈笑了起來。

  言下之意,那些來我們賭場搞事的老千們,都太水了,完全稱不上對手。

  我從包里拿出兩塊表,同樣的款式。

  給羅培恆、赤刺,一人一塊。

  接下禮物後,赤刺主動起身告辭了。

  屋裡,就剩下我和老羅兩人。

  我把三百萬的支票拿了出來,準備贖回廖斌舅舅的欠條。

  這事不光彩,先提前辦了。

  辦完就沒事了。

  羅培恆直接把欠條展示給我看,然後當場就撕了,但是支票沒收,推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