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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7章 大賊頭!

  「哥,那我心裡就有數了,知道怎麼應付家裡那兩個便衣了。」

  「好,別怕,老宋是個斯文人出身,無非奸猾一些,小人一個。」

  「是,我一向順著他,三番五次的想弄我。」

  「宋嚴這回肯定要吐不少東西,塗隊把卷宗做好,後面就會到我手上,又是一張牌。」

  「有你在,我放心很多,老宋也不想想,是誰推他上去,一開始是誰支持他的。」

  「都說了,就是個忘恩負義的小人,彆氣了。」

  .....

  兄弟兩個又聊了一些,車子已經進了別墅區,我就掛了電話。

  外人可能會怕宋軒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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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和廖哥,離宋軒寧近,知道他的事情太多太多,所以就沒了那份敬畏。

  我們只是給那個位置面子,不是給人面子。

  宋軒寧還不如之前那位郭廳有霸氣。

  過幾天好日子,就想著撇開舊部,洗白自己,恨不得將我等連根拔起。

  要用我們的時候,又是另一番嘴臉,客氣的很。

  被我們鉗制住的時候,馬上又變得委屈哼哼的,老實的很。

  照我說,他還不如鐵了心,跟我們一條路,穩穩噹噹的。

  現在這樣左顧右盼,弄得他自己賤兮兮的,誰也不想跟他玩。

  就好比我們在蓉城白道的朋友,那位韓浩雨一樣,我們就沒這麼多矛盾。

  蓉城分公司的馬伍達,在蓉城發展的就非常好。

  這或許,就是老宋文人出身的短板吧.....

  車子停在我家別墅門前。

  就見四個社團兄弟,筆直的站在院門外頭,守著門。

  而大門右側的一棵樹下,站著兩個便衣,他們身邊停著一台羊城來的車子。

  院子裡頭,家裡的大門緊閉,家人們都沒露面。

  顯然,家裡人很介意,這兩個羊城客人的到訪。

  而今想來,雲叔建議把夢嬌等人送到港城去,真是很好的建議。

  李響先一步下車,我接著從后座下來,神情嚴肅的看著樹下的二人。

  他們對視一眼,臉色有些尷尬,站在那不動,不曾朝我迎來。

  這是他們意識到了,自己來到我家門口,不請自來的,有些冒昧。

  所以想讓我過去跟他們說話,不要站在家門口,讓屋裡的人緊張。

  「響哥,你先回去吧。」

  「你一個人,可以嗎?」

  「沒事,我能應付。」

  「我就車上坐著,等他們走了我再回。」

  李響堅持著。

  我就沒再多說,獨自往前走了十幾米,來到樹下的二人面前。

  「你們找我?」

  兩人一般高,其中一把夾著手包,年紀稍微長些的,應該官大點,笑嘻嘻的開口道:「陳先生,真不好意思。

  突然到訪,冒昧打攪了。

  我們,是宋先生的手下。

  找您,是有些事想說。

  您看,我們在哪裡......」

  我不耐煩的動動嘴角:「就在這講吧,什麼事兒?」

  說完我瞟了一眼旁邊那個人。

  那人看著年紀輕些,神情嚴肅,手裡沒有拿手包,裡頭穿著白T,外面是夾克。

  那夾克下面,有些鼓鼓囊囊的。

  看樣子,這年輕人是帶著傢伙事來的。

  頓時心裡就很不爽。

  來我家,還帶這些來,什麼意思?

  夾著包的年長便衣,癟癟嘴尷尬的笑笑:「那個,宋先生讓我請您,到羊城去一趟。

  他想跟你一起釣釣魚。

  就去上回那個漁場。

  你別誤會哈。

  我知道,你跟宋先生平時關係好。

  按說這種事,他給你打個電話就成。

  特意派我們來,更顯得尊重不是?」

  聞言,我嘴角一扯輕笑兩聲。

  這不是尊重,這是威脅的意思。

  我是賊,他們是抓賊的。

  叫兩個抓賊的人,帶著傢伙事,到我家門口來請我去釣魚。

  這哪裡是什麼尊重?

  這就是逼著我去。

  這就是老宋,他明知道現在自己處於被動,卻還不想屈尊降貴。

  或許很多上位者,身上都帶有這種自命不凡的毛病。

  覺得我們就是得乖乖聽他的,哪怕要求我們辦點什麼事,他也得派頭十足的把我們叫過去,弄成是恩賜我們一樣。

  倘若,我陳遠山是剛出來混,跟邱進步一樣。

  那他老宋確實可以這樣做,邱進步還會感恩戴德。

  但是我不會。

  我和老宋已經過了那個階段。

  我們之間綁定的太深。

  這種裝逼的手段,在我這,起不到任何作用。

  「沒空。」我冷聲道:「你們趕緊回去吧。

  站我家旁邊站這麼久,像什麼話?

  外人看見了,以為我陳遠山犯了什麼事,被人監視居住呢。

  趕緊回去吧。」

  我不耐煩的揮揮手,開始直接趕人走了。

  夾著手包的人,再次尬笑,用手指掏掏耳朵不知如何是好:「這個.....宋先生都給漁場老闆打電話了,清了場,專門等您過去釣魚呢。」

  「我說了,沒空。」

  夾著手包的人低下頭去,吃癟的後退了半步。

  我以為他們就要放棄了。

  沒想到,一側那個年輕的小伙子站了出來,大義凜然的開口。

  「陳遠山,你以為你是誰啊。

  跟你好好講話,你不聽,非要我上點手段才行是吧?

  啊?!」

  小伙子說完,一手往身後伸,那意思,是要拔槍。

  但是沒立即拔出來。

  手就按在衣服上。

  這是警告我,再這麼囂張,他就要拔槍干我了。

  嘭。

  我聽到身後傳來關車門的聲音,是李響下車了。

  夾著包的男子,走上前來,站在我和小伙子中間,忙擺手笑呵呵的。

  「有話好說,有話好說,大家都是朋友,朋友......你,說話注意點。」

  年長男子扒拉了一下小伙子的手臂,示意他收回手。

  此時,那小伙子的眼神轉向我身後側。

  那是李響站到了我身後,同樣的一手放在腰上,做出隨時要拔槍的姿勢。

  真正的劍拔弩張了。

  本以為年長的領導出來勸,那年輕的便衣自然就會收斂幾分。

  我也不想大白天的在家門口鬧,事情就到此為止。

  沒想到,這年輕的隊員,還蹬鼻子上臉了。

  他後退一下躲開了領導的手,一臉不服的喊道:「領導,你那麼怕他做什麼啊!

  他算個什麼東西。

  你別忘了,自己是什麼身份,自己幹什麼的。

  他陳遠山是賊。

  大賊頭!

  我們怕他幹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