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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1章 老牛和嫩草

  聽到這。

  我和老牛都呆了一呆。

  老宋則是安心吃菜,不驚訝,可見他和廖哥是商量過的——關於這個學妹。

  老牛眼珠子一轉。

  放下酒杯沉思了一會兒。

  「廖局,像你說的,這種事兒,就看緣分吧。

  哪天有機會,我見見她。

  要是那塊材料呢,我就帶帶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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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到這模稜兩可的話,廖哥沒有灰心,反而開心的笑了:「好好,那我替她,再敬您一個。」

  這一來二去的,大家喝的都有些高了。

  老牛年紀大了,第一個擺手說不能再喝了。

  老宋招手,叫大家去旁邊茶桌喝茶。

  我得主動點,給大家燒水,泡茶。

  老宋一邊剔牙,一邊想著什麼:「之前安徽佬看著的場子,是叫金太子嗎?」

  「啊,對。」

  「你派人去管理起來,新到的接替鄒局位置的人,我已經打過招呼了,會關照你們的。」

  聞言,我心中微微一動。

  老宋還是變了,知道為我們考慮一下了。

  這其實,也是一種交換。

  我要幫他拿下老牛家的公子,得花不少錢。

  莞城姓鄒的走了,安徽佬被綁,那麼金太子上交給鄒的那一部分利潤,就沒人接手了。

  阿輝著急,他想送,想上交。

  交不出去,沒人接手,他才著急。

  我派人接替安徽佬,把場子管理起來,之前給鄒的那部分利潤,就到了我這裡。

  我分點給接替鄒的那位,剩下的就是我的。

  也算是補貼我一些。

  我也能更好的輸送些利益給牛家公子。

  我給老宋續上點茶:「好的宋廳,我會管理好的。」

  老宋手指敲敲桌子,算是回了倒茶的禮:「今天請你過來呢,是有一件重要的事。

  老牛,你來講吧。」

  老宋叫他講,是拉他繼續深入。

  正在低頭喝茶的老牛,聽了有些意外,慌忙放下杯子,擦擦嘴,定定神。

  「我來說啊.....

  額......

  是這麼個事。

  京都那邊,有人給我打了電話,過問了一下粵省的治安環境。

  說有人傳了些話到他耳邊,講這粵省環境不是很太平。

  我搪塞過去了。

  可我想,人家會這麼問,肯定是有來由的。

  問話的人是誰,我就不說了,打來我這,就是願意給我機會,之前有些交情。

  我想,我們得拿出些東西來,給上邊看看。」

  聽完之後,我細品了一下。

  老牛的意思是說,我們得抓出一個典型來,給上邊一個交代。

  他這人,不好意思把話說的那麼直白。

  看得出來,他對我們這些人,不感冒,有些反感。

  他不樂意和我合謀做事。

  更不願意,學我們江湖人一樣,講一些下三濫的話。

  「好,交給我。」

  「你,能明白我說什麼嗎?」

  「知道,得有個典型。」

  老牛滿意的抿嘴:「嗯。」

  說完看看手錶,打兩下哈欠。

  老宋說時間不早了,要送老牛回去。

  老牛年紀大,看著要死不活的樣子,不比我們,他睡的早。

  老宋這麼一說,老牛馬上就說好。

  我們三人送老牛出去,坐電梯來到了停車場。

  老牛的司機從車上下來,給老牛開車門。

  司機剛要關上,後頭電梯就跑出來一個人。

  絲襪,百褶裙,背著小書包。

  那女孩一路小跑,來到老宋車門邊,攔住了司機要關上的車門。

  女孩笑的十分燦爛,滿臉的青春氣息,朝老牛鞠了一躬。

  「牛老師好,我是廖局的學妹,我叫欣欣,我可以跟您學書法嗎?」

  見狀,我心頭又是一動。

  原來,這個學妹,是這麼用的啊。

  那老牛,牙齒都沒幾顆了。

  這學妹還能對他笑著這麼自然。

  我估計這欣欣是表演系的。

  老牛一臉疑惑的看著欣欣,動了動厚重的眼鏡,手握拳擋在嘴邊乾咳兩聲,沒表態。

  廖哥一個眼色,欣欣馬上跑到車子的另一側,打開了另一側的車門,同時把背包拿了下來,坐進了車內。

  老牛轉頭看了看這個女孩,再次乾咳,還是無話。

  就見欣欣把自己那側的車門關上了,老牛也沒有趕人的意思,廖永貴就走上去了。

  一手扶住老牛這一側的車門,俯身往車裡看了看。

  「牛老,我學妹就拜託您了;妹子跟人好好學,聽到沒。」

  欣欣外頭賣萌,一把摟住了老牛的胳膊道:「好噠學長。」

  廖永貴一臉滿意的把車門關上。

  司機開車,廖哥一臉笑容朝車子揮手送別。

  老宋背著手,往電梯走。

  我指了指車,指了指廖永貴。

  廖永貴無奈撇嘴,抱著我的肩膀,跟在老宋後頭。

  「不是,你真捨得啊?」

  「我都膩了,給他唄。」

  「牛掰.....真嫩啊。」

  「不嫩人家能收嗎,老牛都愛吃嫩草。」

  「花不少錢吧。」

  「我辦事還花錢?」廖哥哼了聲:「把她哥哥弄進了治安隊去了。

  她畢業後的工作我也答應包辦了。

  我還花什麼錢?

  要我花錢,我寧可不玩。

  多丟人吶。」

  說話間,我們已經到了電梯口。

  老宋先一步進去。

  沒有外人在了,我也不用敬著老宋,追問道:「那丟什麼人?」

  廖哥轉著眼睛不知道咋回答。

  老宋笑嘻嘻的接過話去:「男人,只有在萬般無奈的時候,才會選擇用錢砸女人。

  都要用錢去砸了,說明這男人,就沒有一樣是女人看得上的。

  女人除了圖他的錢,根本沒啥好圖的了。

  那不是丟人是什麼?」

  聞言,我深感認同,豎起了敬佩的大拇指。

  三人回到包間的茶桌旁。

  廖哥擔憂的看著我:「你剛才答應老牛,答應的那麼爽快,是你有什麼目標了嗎?」

  見我點頭,廖哥又追問道:「他的意思,是要一個真正的典型。

  不是什么小蝦米。

  搞個什麼遊戲廳老闆,或者抓個什么小毛賊出來。

  得有一定影響力的才行。

  這樣,才能讓上邊,看到我們粵省的行動力度,還有我們的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