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祖宇是有些拿不定主意。
他感覺這個克瑞斯不是很老實。
但是眼下,集團又需要克瑞斯完成洗白的工作,不能把克瑞斯逼的太狠。
不然的話,工作推進不下去,耽誤了集團發展大計。
這才來徵求我的意見。
「監控該裝就裝。
衛生間裡不裝就行了,洗澡上廁所也沒啥好看的。
衛生間不裝,就是尊重他了。
我們花了三百萬請他回來的。
要求多點,嚴格點,是正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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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不配合,裝病不上班,你就讓我姑父處理。
該打打。
不打死就行了,腦子別打壞了就行了。」
王祖宇抿嘴點頭:「誒,那我有數了哥。」
我摸摸他發黃細軟的頭髮:「去吧,盯監控的事,叫手下人做,你和姑父要注意休息。」
「有數的,阿哥放心。」
王祖宇走後,我陷入了沉思。
回想一下和Lisa認識的過程,似乎沒什麼問題。
而且,Lisa是楚峰介紹的。
那麼Lisa應該是可靠的。
她不會推薦一個不合格的人才,來坑我。
而且這克瑞斯履歷很乾淨,不像是來搞事的。
估計是沒跟我們這種人打過交道,我們太過於提防他了,讓他反感了,有些牴觸。
想來想去。
我還是想去見一下Lisa,進一步探探虛實。
臨近下班點,我就給做獵頭的Lisa打了電話,說是懷念她做的油潑麵了。
「嗨,想吃你就來,我大概40分鐘到家。」
「好,我這會從寶鄉過去,也差不多時間到。」
打完電話,給夢嬌發個消息,說是不回家吃飯了,然後叫上李響就走。
快到蛇口那棟高檔小區後,就接到了Lisa的電話。
她所在的公寓管理的嚴格。
業主不打電話,保安不給我們進。
上次,就讓我一個人進去了,李響只能在公寓樓外頭的路邊等。
這次Lisa客氣多了,提前在公寓樓外面等著我們,坐上我們的車,跟我們一起到了公寓樓下面的停車場。
保安看到Lisa就放行了。
「車子不錯。」Lisa看了一眼我們的新奔馳,從副駕下來。
李響把大黑星塞給我,小聲說:「我在這等你,有事你按電話,電話一響我就上來。」
這已經是很保險的安排了。
畢竟上次我來過一次Lisa這裡,現在大家都算是朋友了,不會有什麼意外。
我和Lisa一起上了電梯。
她今天的打扮很陽光,很運動。
輕甩了一下頭髮,朝我的奔馳努努嘴:「他不上來嗎?」
「你是女士,他尊重你,怕你不習慣陌生人進你家。」
Lisa滿意的笑了笑。
「去打球了嗎?」
「嗯,剛跟一個客戶打完高爾夫回來。」
說話間,電梯到了,我跟她一起進了屋內。
「不用換鞋了,明早會有阿姨來打掃的。」
Lisa招呼我坐下,給我拿了一瓶果汁,然後自己上二樓換了身家居服就下來和面。
我從柜子里,拿出一根雪茄點上,慢慢品著。
她在廚房和面,認真忙活著。
我時不時的抬頭看看天花板。
「走了。」Lisa感激的看了看我。
告訴我說,樓上那小三一家,已經搬走了。
我上去打了他們一頓後,他們當晚就搬走了。
第二天,樓上那個禿頭男,還在物業工作人員的陪同下,拿了一個果籃,一束花來,登門道歉,還對Lisa鞠躬。
「那就好。」
「山哥,謝謝你了。」
「小事兒。」
「你看你,還專門來看看,是擔心樓上的不信守承諾,不搬走吧?」
「額.....是的。」
她要這麼理解,那我就順水推舟。
天氣有些悶,廣播說,這幾天會有雨水。
和面挺辛苦,她用手背擦了擦額頭的汗。
擦了之後又想去洗手,後面還是沒洗。
我一點也不介意這些......
「山哥,我很好奇,那晚上,你到底怎麼搞定樓上的?
你是不是找了什麼人了?」
我搖頭淡笑:「沒呢。」
「那你怎麼做到的,那禿頭可凶的很嘞,見到你就像老鼠見到貓。」
「我把他孩子拎到窗外去了,就這麼簡單。」
「......」
Lisa停下了手裡的動作,怔怔的看著我。
我側臉對著她,繼續抽著雪茄。
後面,我們就沒什麼話了。
吃飯的時候,她問我:「克瑞斯在你們那,做的還好吧?」
「已經適應了,挺好的,我得謝謝你呢。」
「這是我應該做的,收了你們集團佣金的。」
我們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我試圖把話題引向克瑞斯,她卻總不接話。
我感覺問不出什麼來了,再問就不禮貌了。
吃完就告辭。
她送我到門口,兩人就這麼告別了。
回到家裡,夢嬌也已經吃過了。
正在客廳看綜藝節目。
見我回來,就開心的湊了過來,接著鼻子一動:「剛才去哪裡了老公?」
「額,去見獵頭了。」
「又是那個Lisa?」
「對。」
「難怪一股油潑辣子的味道,老見她做什麼,不是已經把人招進來了,合作已經結束了嗎?」
我不知道怎麼解釋,推開了夢嬌上樓洗澡去了。
「誒.....」夢嬌在身後喊我。
我走的更快了。
夜裡十點左右。
姑父來了。
我正在客廳看報紙,夢嬌聽到動靜也下樓來。
姑父是來跟我講克瑞斯的事的。
他說,克瑞斯回來別墅後,就大發雷霆,明里暗裡的,罵我太過分,要把他臥室的監控探頭給砸了。
姑父叫人動手了。
兩個兄弟把克瑞斯狠狠的打了一頓,這才老實,剛才看克瑞斯已經睡下了。
聽完這些,夢嬌抱歉的看了我一眼,伸手抱住了我肩膀。
她現在才理解,我為什麼去見Lisa。
原來我是為了克瑞斯的事才去的。
「打就打了吧,工作上他有什麼問題嗎?」
姑父回道:「那倒沒有。
昨天去松崗金融公司,看了金融公司和楚峰旗下幾個公司的來往帳目。
今天又調了集團給員工買的保險單來看。
我和幾個老夥計,全程盯著的。
按你說的,不給他帶走一片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