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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4章 偷東西?

  楊承佑看了看手錶:「飯我就不吃了,趕著回羊城,還有事要處理。」

  我握了握他的手,表達感謝。

  他一直暗中幫我,錢也不收,多的話我也說不出來。

  「你跟你朋友說一聲,要小心羊城新來的那個姓牛的。」

  我眉頭一挑:「你是說.....」

  楊承佑輕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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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下車,揮手目送佑哥離開。

  跟京都高層反映粵省治安問題的,是新來的那個姓牛的大佬。

  之前鄒這把刀,也是這姓牛的借來對付我們的。

  興許是安徽佬導致計劃破敗,姓牛的氣不過,無處借力,就轉頭向上尋求幫助。

  這是輸不起。

  我拿出手機,給廖哥打了過去,把問題講了一下。

  「操,這老幾把這麼玩?」

  廖哥告訴我,今天一早,莞城鄒局,已經「住院了」。

  並且鄒局的家屬,很及時的打了報告,申請病休。

  按照程序,下一步,姓鄒的就要退出莞城的舞台,尋求一個新的去處。

  這是一個非常強烈的信號。

  皖省那位大佬,和粵省姓牛的大佬,他們這些老狐狸,肯定能解讀出來,鄒局病退後面的深意。

  甚至都不用解讀。

  鄒局是一定要跟皖省那位講實話的。

  按說,事情到這裡就該結束了。

  沒想到姓牛的這麼不地道,來了這麼一手。

  「會不會,是老宋壓力沒給到位。」

  「有可能,或許,是老宋的軟弱,讓姓牛的覺得我們意志不夠堅決。」

  「需要我做什麼嗎?」

  廖哥沉吟了一聲:「我在羊城呢,等會找老宋吃個飯,通個氣再說,你先不動。」

  回到家中,我心不在焉的吃著飯。

  心裡有事,吃啥都不香。

  夢嬌給我夾菜,時不時的看看我的臉色,沒問我發生了什麼。

  飯後,來到客廳喝茶,廖哥電話進來了。

  他找老宋談了。

  老宋很有把握的說,姓牛的沒有跟上邊反映粵省的情況,肯定不是姓牛的做的。

  老宋派人暗中盯著姓牛的,發現這姓牛的,得知安徽佬出事,得知鄒局病退後,一直處於十分緊張的狀態。

  上午的時候,姓牛的確實接到了一個京都的電話。

  不過,是被詢問。

  不是主動匯報。

  上邊問姓牛的,粵省這邊的治安情況。

  姓牛的還掩蓋了事實,主動的為老宋說了好話。

  「那就是說,佑哥情報有誤,他只是知道,京都有人過問粵省的事。

  以為是老牛主動報告。

  卻不知道,是京都的人在詢問老牛。」

  廖哥深呼吸道:「應該是。」

  「老宋就這麼信那老牛的話?」

  「姓牛的兒子和女兒,一早被宋嚴帶到澳城去了,姓牛的敢說謊嗎?」

  「嘶.....」

  照廖哥這麼說,那宋軒寧的話,確實可以採信。

  看來宋軒寧是緊張起來了,連兒子都派出去了。

  「這麼說來,是京都有人看不慣粵省的氛圍了?」

  廖哥肯定的嗯了一聲:「咱們最近都低調一點吧.....對了,老宋約你這兩天來一趟羊城,說有個計劃要跟你談。」

  「行,我抽時間過來。」

  掛了電話,我來到了客廳的落地窗邊,看著前院的草坪出神。

  這一天天過的,真的就像走鋼絲似得。

  夢嬌從背後過來,抱住了我的腰,臉貼在我的背上。

  「老公,遇上什麼事了,需要我幫忙不?」

  「不用,我能應付。」

  「嗯,需要我幫忙,你就說哦,不要覺得不好意思,我們是一家人了。」

  「知道的,你養好身子,勁師兄不是說了,你還是有些偏瘦。」

  「嗯,我有按照食譜進食的,你放心好了。」

  正說話呢,王祖宇的簡訊就進來了,問我下午到不到公司來,他有些事要跟我說。

  告別完夢嬌,坐上莞城阿輝送我的大奔,就往公司去。

  在辦公室剛坐下,王祖宇就進來了。

  「啥事兒啊?」

  「克瑞斯的事。」

  王祖宇小聲道。

  Lisa推薦了港城來的高材生克瑞斯,幫助我們洗白楚峰管理的公司。

  王祖宇和姑父,負責看著克瑞斯,吃住在一起。

  因為這裡頭涉及太多的秘密。

  不能出現一點風險。

  不然的話,不僅集團要出事。

  跟地產業務相關的那些朋友,都要出事。

  廖哥,還有京都的文龍,都參與了我們旗下的地產相關公司。

  這是個極為重要的工作。

  所以我派給了我最信任的人。

  「他怎麼了?」

  我不由緊張起來。

  王祖宇一定是發現了什麼。

  「我在他臥室安裝了竊聽器材。

  這小子,居然給排查出來了。

  還有,這克瑞斯走路跟貓似得。

  一點聲也沒.....」

  王祖宇睡覺是很輕的。

  一點響動就會醒。

  他和姑父不敢睡太沉,時不時的,就要起來看看走廊方向,看克瑞斯有沒有什麼動作。

  昨天夜裡,都凌晨三點了。

  王祖宇照例起來巡查一下,在克瑞斯房門口聽了聽,沒聽到什麼動靜,準備回去睡覺的。

  就在這時候,借著遠處路燈的光,看到樓梯處有個人影晃動。

  王祖宇躲無可躲,連忙手腳並用。

  手撐住走廊左邊的牆,腳踩在走廊右邊的牆上,快速往上挪,身子貼在了天花板上,躲了起來。

  就見克瑞斯從一樓走了上來,來到了二樓走廊,神色有些慌張,還回頭看了看下一樓的方向。

  王祖宇是賊出身。

  按他的說法,同行是能聞到同行身上的味的。

  他初步斷定,這克瑞斯有問題,像個賊。

  只是克瑞斯不是傳統意義上的賊,他並沒發現頭上天花板藏著的王祖宇,回到了自己屋子裡,關上了門。

  克瑞斯是現代意義的賊。

  「他是想偷什麼東西!」

  王祖宇轉著眼珠子道。

  「偷東西?家裡有啥好偷的?」

  「我不確定,但是我感覺是。」

  王祖宇說,現在社團的手下,在松崗金融公司那邊,正盯著克瑞斯做事呢。

  他準備升級一下監視手段,在家裡安裝監控,除了克瑞斯的衛生間不裝,無死角的都裝上監控。

  但是又怕得罪死了克瑞斯。

  「昨天,他發現我在他臥室裝了竊聽器,就佷不高興。

  今天早上,要去松崗金融公司辦公的時候。

  他還故意請假呢,說是頭暈。

  我爸笑嘻嘻的勸了好久,他才肯去上班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