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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0章 能活著回來,就是萬幸了

  在緬國北境,有個靠山的園區。

  以這個園區為中心,帶動周邊一些租住民房的小作坊形式的工作室,形成了一個以綁架、勒索、詐騙、器官交易等為主要盈利手段的,產業化的片區。

  劉沐辰找了個園區的朋友,打聽了肖喜鳳的侄子。

  這姓肖的小伙子,還真的就在這個園區里。

  只是園區很大,勢力派系很多,要找到人也不容易。

  很多人在這租了房子搞業務。

  比如一個老闆,帶了親戚過來搞,後面要發展就讓親戚在自己樓上,或者樓下,或者外面租個小房子,再開一家同樣的公司。

  然後老闆占股一部分,讓親戚出去單幹。

  慢慢的,就這樣形成了自己的勢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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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園區里這種大的勢力集團,有七八個之多。

  基本上最後是以地域,或者家族為依託,形成一個較大的勢力集團。

  各個勢力集團,在園區一帶,相對和睦的共處,在業務上,也會有一定的合作交流。

  就好比,鄂省勢力集團,和閩省勢力集團,手上都有一些質量比較次的人。

  這樣的人,綁架敲不出來錢;

  叫他去騙人,又騙不到人;

  直接丟去搞器官,又不一定賣的上價格,往往還得等客戶,等的成本也很高;

  所以他們就會選擇把這些低質量的人,進行互換。

  你的人給我,我來帶,可能會敲點錢出來;

  我的人我帶不好,給你帶,你或許有新的辦法。

  這是互換低質量的人。

  還有時候,他們是直接賣。

  比如鄂省勢力集團,一下子手上多了好多新人。

  管理上不好管理,這些人很多也出不了業績,就乾脆低價轉賣給一些需要人的小集團。

  慢慢的園區一帶的這種勢力,就形成了一個友好同盟。

  互換有無,遇上行業危機的時候,他們也會抱團,一起抵抗外力影響。

  所以,要想在裡頭撈人出來,難度非常大。

  劉沐辰多番打聽,查到肖喜鳳的侄子,目前屬於高質量的「客戶」,正在鄂省勢力集團里,被重點看護著。

  當時,就是一個鄂省孝市的小伙子,把肖喜鳳的侄子從江城騙來的。

  家屬交的第一筆30萬贖金,這個孝市的小子,就得了5萬多。

  眼下,這個肖喜鳳的侄子,被當成了典型。

  在園區裡的鄂省勢力集團,還開了表彰會,表彰這個孝市來的小子。

  這孝市小子的領導,在表彰會上誇下海口。

  說什麼,要幫助這個孝市的小子,開發出一個客單價超200萬的客戶來。

  也就說,肖喜鳳的侄子,還要受很多的折磨。

  劉沐辰在園區的朋友,找了鄂省勢力的一個高層,提出了贖人的要求。

  鄂省勢力卻一口回絕。

  說肖家小子,現在不可能談贖人的事,要做典型,鼓勵手下這些搞詐騙的人,多開單,多掙錢。

  第一次接觸,宣告失敗。

  劉沐辰卻認為,沒有錢擺不平的事,他們這幫人最後還是為了錢。

  打電話來,就是問問我,最高能上到什麼程度,準備在肖家小子身上花多少代價?

  「200萬,要是還不放人,那我就只能動武搶人了。

  大家都是出來混的。

  無非求個財。

  我不想結怨,只想要回人。」

  劉沐辰回道:「那你既然有這個預算,我就直接找找這個片區的軍警吧。

  他們是當地最大的勢力。

  各方都要聽當地軍警的。

  有這個數,我在當地軍警的朋友,他應該就願意去運作了。」

  肯花錢,找對人。

  那麼事情就會順利很多。

  兩天後,劉沐辰就把人給接出來了,老劉親自送肖家小子上了飛機。

  我是在第三天,被肖喜鳳叫著一起,去機場接的那個小伙。

  當時,肖喜鳳都沒能認出自己的侄子來。

  肖家小子頭上戴著一頂大帽子,戴著眼鏡什麼的。

  對方喊了姑姑,肖喜鳳才認出他來。

  對方取下帽子,眼鏡,肖喜鳳當即就是一驚。

  人都脫相了,被剃成了光頭,眼圈深陷,精神渙散。

  明顯是遭受了相當嚴重的折磨。

  「你怎麼,怎麼成這樣了.....」

  肖喜鳳眼圈一下就紅了。

  那小伙苦笑一聲道:「姑,能活著回來,就是萬幸了。」

  機場來往的人多,肖喜鳳克制住了情緒,帶著侄子回家了。

  安頓好她們家侄子後,我也就該啟程回去了。

  雖然我喜歡這個城市,但這不是我的家。

  這天晚上,我再次被邀請到了鳳仙酒樓。

  還是上回和肖喜鳳吃飯的包間。

  讓我感到意外的是,今晚店裡卻沒有人。

  偌大的風險酒樓,今晚就我們包間這一桌。

  難不成為了我,專門清場了?

  這搞得太客氣了吧。

  今天的飯局,多了一個人,就是肖喜鳳的侄子。

  見我進來,肖喜鳳就叫她侄子跪下。

  那小子就跪下給我磕了個頭。

  「謝山哥出手救我,要不是您,我就死在緬國了。」

  我端坐著,微微點頭,受著這一跪。

  他要是不跪,肖喜鳳與他,都會覺得欠下了我很大的人情。

  肖家侄子告訴我,抓他的那幫人,被當地軍警叫過去談話了。

  回來後,就說要放了他。

  可是沒有輕易的放了,硬生生折磨了一天一夜。

  那幫抓他的人,主要是以鄂省一帶的人為主,人家放話了,以後我陳遠山的人,別落到他們手裡。

  要是落他們手裡,絕沒有好下場。

  說我壞了規矩,影響了他們的買賣,以後我在緬國的賭場,也得小心著點。

  為此,肖喜鳳二人很是愧疚,覺得給我添了大麻煩。

  「所以,你就清了場子,專門請我吃一餐?

  這搞得太見外了。

  我陳遠山,既然管了這事,就不會怕這些麻煩。

  再說了,那些人是干綁架勒索,搞詐騙的,最擅長的就是威脅別人。

  他們可能有報復的心。

  但未必就會去這麼做。

  咬人的狗不叫,就是這個道理。

  真的來報復了,那也是我的事,我接著。

  混到今天,這樣的事,我遇到的還少嗎?

  你們不必介懷。

  回來了,就安心過好自己的日子。

  肖家小友,你也不要去江城了。

  就在老家春城做買賣吧,得空還能照顧照顧家裡人。

  外頭的錢,你也試過了,不是那麼好賺的。」

  肖家侄子受了大的打擊,變得成熟了些,很聽話的點頭。

  肖喜鳳卻面露難色:「清場不是為了專門請你。

  是另有原因.......回頭和你細說,先吃飯。」